第101章 意外摔倒
淩媛挨了一巴掌後,狠狠地盯著淩旦。
淩旦嫌棄的擦了擦滿手粉,“怎麽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嘛,我不打你,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星期幾。”
淩媛覺得她簡直就是個潑婦,怪不得沈寧遠不喜歡她。
淩旦警告淩媛,“別說我沒提醒過你,說我可以,要是下次還敢帶上溫黎,就不是挨一巴掌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淩媛知道她一個人在淩旦這裏討不到半點便宜,扭頭再次進了沈寧遠的房間。
估計是去告狀了。
不過淩旦也無所謂,沈寧遠輕易也不敢把她怎麽樣,大不了魚死網破,她也不是好惹的善茬,沒那麽多顧忌。
另一邊,天公不作美。
沈遇之他們一群人出發沒多久,還沒到山上的觀景平台,在半山腰的時候就隱隱察覺到快要下雨的趨勢。
祁敏在邊上問了句,“我們還要繼續上山嗎?”
溫黎看了眼手機想查下實時天氣預報,信號顯示不太好,抬頭看了眼,四處張望。
這種天氣確實也不適合在上山,就算不下雨,也看不到星星。
何倩倩說,“別了吧,天都這麽黑了,我看前後都沒有跟我們一起要上山的人。”
“對啊,萬一雨下大了。”
最後他們一致決定打道回府。
下山的時候為了節省時間,沈遇之說是知道一條小路,可以抄近道,領著他們往另一邊走。
出於安全考慮,沈遇之跟路瑾琛在最前麵領路,幾個女生走中間,周淮青還有江臣留最後。
祁敏跟何倩倩全程都手挽著手緊貼在一起走。
溫黎有些體力不濟,臉色蒼白,覺得小腹隱隱作痛,但還能堅持,也不想拖累其他人下山的進度。
原本離餘姚很近的周淮青,突然從後麵走上前,在邊上主動關懷道,“你沒事吧?需要我幫忙嗎?”
並想要去挽她的胳膊,扶著她一起走。
溫黎的安全範圍很小,所以在麵對不太熟悉的人沒有任何征兆靠近自己的情況下,她沒有防備,下意識想要躲避。
“我沒事。”
餘姚的手落了空,腳步沒站穩,踩空了一個台階,“啊!”
“小心。”
周淮青大步上前,及時拉住了她的手,才不至於往下摔落,跌在地上。
走在最前麵的沈遇之跟路瑾琛聽到動靜後回過頭來,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
何倩倩說,“溫黎,你推餘姚姐幹嘛,她又沒招你。”
溫黎看了眼餘姚,她靠在周淮青懷裏,臉色蒼白,表情痛苦,站都站不穩,手也在顫抖。
應該是崴到腳了,且傷得不輕。
溫黎的視線掠過周淮青。
周淮青同樣神情凝重的看著她。
是震驚?抱怨?質疑?失落?
她沒有。
準確地說,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
她隻是往邊上躲了一下,她不知道餘姚會摔倒。
餘姚看了眼周淮青解釋說,“不能怪溫小姐,是我看她有些累,想要去扶她,沒站穩才會不小心摔倒。”
何倩倩煽風點火,“餘姚姐,你也太好心了吧,我看她就是故意的,自己心情不好衝別人撒什麽氣,這個路那麽陡,要是不小心摔下去怎麽辦。”
山路難行,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樹枝,要是不小心摔倒了,肯定會劃傷臉,沒準還會跌下台階滾落。
後果確實不堪設想。
溫黎向餘姚道歉,“對不起。”
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她是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江臣出聲安慰,“沒事,你也是不小心,不怪你。”
溫黎無措地抬眸。
每次這種時候,也隻有江臣會選擇站出來寬慰她,可她卻每一次都在取舍環節中,選擇先放棄他。
何倩倩看不慣江臣處處維護溫黎,繼續冷嘲熱諷,“真是不知道哪來的大小姐脾氣,一天到晚不惹出點麻煩事來心裏不痛快,就知道在男人麵前裝柔弱、扮無辜、博同情,實際上比誰都心黑。”
祁敏及時勸阻道,“倩倩別說了。”
再說下去就成她的不是了。
周淮青的視線從溫黎身上短暫停留後,重新落回到餘姚身上。
冷冷的開口,“先下山再說。”
餘姚穿的衣服原本就不適合走山路,再加上現在意外摔倒,於是周淮青二話不說,索性直接背著她往山下走。
山上開始下起雨來,從斷斷續續的一兩滴到後麵的磅礴而至。
初春時節的天氣,就是陰晴不定。
回到了露營基地,沈遇之提前讓工作人員聯係了離這裏最近的醫護站,讓他們派人過來給餘姚檢查傷勢。
醫護人員檢查完從房間出來後,沈遇之問,“她沒事吧?”
對方表示,“沒什麽大礙,冷敷過後,靜養幾天就會恢複。”
又建議說,“如果不放心的話,等下了山可以去醫院裏拍個片再檢查一下。”
“麻煩了。”
沈遇之敲門後進了房間,裏麵藥油的味道很衝。
餘姚靠坐在**,周淮青站在她邊上,低頭不語,看上去生人勿近的模樣。
想來是很關心餘姚,看她受傷了,所以不太高興。
“不好意思,是我掃大家的興了。”
沈遇之擺手道,“餘姚姐,你說的這是什麽話,說到底是我安排的行程不合理。”
他猶豫了很久,還是當著周淮青的麵打算替溫黎辯解幾句。
“餘姚姐,剛才在山上的事,你別往心裏去,溫黎她不是那樣的人,肯定也不是故意要推你,山上黑燈瞎火的,估計是失手沒注意到你在邊上。”
他跟溫黎都認識多少年了,對她的為人還是有所了解,沒道理做出這種事情。
今天純屬是個意外了,主要還是何倩倩挑撥離間,不嫌事大。
餘姚大方笑笑,“沒關係,都說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你讓溫小姐也別放在心上。”
沈遇之聽了後放下心來,“那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餘姚姐你跟淮青哥也早點休息。”
沈遇之走的時候帶上了門,房間裏隻剩下周淮青跟餘姚兩個人。
周淮青問,“剛才真是她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