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128章 三個冤種的聚頭

蝶莊二樓。

江臣自從安山之行結束後,整個人都鬱鬱寡歡。

成天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知道的是他過不去溫黎跟了周淮青的那道坎,借酒消愁,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被祁敏帶了綠帽子,想不開呢。

上回他跟溫黎分手,也是這樣,沈遇之還能打電話給周淮青,喊他過來勸勸。

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再叫周淮青過來,就不太合適了。

沈遇之實在看不過眼,問他,“話說,祁敏跟沈寧遠的事兒,你打算怎麽解決。”

都過去兩天了我,也沒見他有個決斷,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不聞不問。

江臣沒興趣,很欠打地來了句,“需要我怎麽解決,跟她上床的人又不是我。”

“我說的是你跟她的婚事。”

江臣不著急,沈遇之急啊。

沈寧遠那邊都已經開始在背地裏采取行動了。

這幾天漸漸有風聲傳出來,說祁敏跟沈寧遠兩人酒後誤事,睡在一起。

還被很多人圍觀了。

竟然還有人傳祁敏跟江臣沒感情,喜歡的人是沈寧遠。

沈遇之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沈寧遠母子想要借機攀上祁家這棵大樹,試圖想通過這個事來牽製祁敏。

畢竟沈寧遠他媽雖然上了位,但他嚴格來說,還是沈家的私生子,不被外人認可,現在跟淩家的婚事又告吹了,對沈遇之而言沒什麽太大的威脅。

但是有了祁家,那就不一定了。

祁老雖然年邁,在南城還是有一定的地位跟影響力。

沈遇之已經想盡辦法把消息盡可能的攔了下來,不至於讓就玩越散越離譜。

但終究是紙包不住火。

江臣還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做決定的人也不是我,哪來的婚事,跟誰結婚結果還不都一樣。”

祁敏、張敏、李敏……

他隻想要溫黎。

江臣沉浸在溫黎跟周淮青在一起的悲痛氛圍下,怒砸酒杯,“周淮青,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他到現在都接受不了。

他看到他們兩個進了別墅,看到別墅門被關上,看到二樓房間裏的燈,過了很久才熄滅。

他站在院子裏,就像是目睹了他們在**做的全過程。

比親眼看到祁敏跟沈寧遠還要清晰。

雪落在他身上,恍惚間他一夜白了頭。

沈遇之無奈,瞥了眼坐在旁邊一聲不吭的路瑾琛,想要他說句話。

一到關鍵時刻,他就變得寡言少語。

路瑾琛也無奈得很,勸了句,“江臣,淮青哥他也是為了幫你。”

“幫我?”江臣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嗤笑道,“他是為了他自己。”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這個表哥,運籌帷幄下的不擇手段,還有物盡其用。

他絕對不會放過每一個可以利用的人,還有機會。

江臣如果想要跟祁敏順利退婚,徹底甩掉祁家,就必須要親手把她跟沈寧遠在安山上發生的一切都捅出去,包括祁敏跟何倩倩串通算計溫黎的事情。

坐實現在傳的這些流言不虛。

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借別人的嘴,順藤摸瓜把祁睿對溫黎做的那些事翻出來。

隻是這樣一來,周淮青跟溫黎的關係也會被曝光在陽光下,並且會被人各種揣測,添油加醋。

那麽,江臣跟溫黎就再也不可能了。

怎麽選,他都注定要失去溫黎。

可原本江臣是想……他是想……

路瑾琛懊惱,“我也想不通,淮青哥他跟溫黎到底是什麽時候在一起,一點風聲都沒露。”

“該不會退婚真是因為他的緣故吧。”

溫黎回國也沒多久,滿打滿算沒超過三個月,最開始傳出她跟周淮青的流言是在她回國後第二天。

按理說,她跟周淮青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看對眼,那麽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路瑾琛細思極恐。

沈遇之拍著胸脯表示,“肯定是唄。”

他一開始跟他們說他們還不信,非說他亂猜亂想。

現在好了吧,都傻眼了吧。

沈遇之想起一事,他說,“不然為什麽周阿姨頭天晚上帶著他去了溫家後,第二天溫家就退婚了。”

這一回,路瑾琛沒反對,站在邊上連連點頭,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江臣踉踉蹌蹌地問,“你說什麽?”

沈遇之並不知道他具體指的是他說的哪句話,保險起見重複了上一句,“我說……溫黎跟你退婚的前一天晚上,你媽帶著你哥去了溫家老宅。”

遲疑地開口問,“這事你不知道嗎?”

江臣不知道,沒人告訴過他。

沈遇之不理解,覺得不可思議,這好像並不算是秘密,江臣作為當事人之一,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就算是刻意隱瞞,又有什麽必要呢。

江臣一句話都說沒,就匆匆離開了。

他走後,路瑾琛再次責怪沈遇之話多又愛管閑事,“你看你又闖禍了吧。”

“都說了,讓你少說幾句了,感情這種事情,外人摻和太多不好。”

沈遇之沒好氣地懟他,“就你這個馬後炮最懂。”

又不服氣地接了句,“你懂個屁。”

“能有什麽感情啊,淮青哥什麽女人沒見過,他是那種會撬表弟牆角的人嗎?”

“他要真惦記溫黎,早下手了,就他老奸巨猾的那個樣子,江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好嗎!”

路瑾琛並不認可沈遇之說的話,“惦記歸惦記,沒準是他想下手,溫黎不肯呢。”

以他對周淮青的了解,除非是真喜歡,否則就算有天大的事情,刀架在他脖子上,都不可能做出這種明知道會引起爭議,還會被人嚼舌根的事情。

沈遇之激動地站起來,大聲反駁他的觀點,“怎麽可能。”

“按你的說法,周淮青既然早就惦記上溫黎了,是溫黎不肯,那她現在為什麽又突然肯了?”

路瑾琛懊惱,“我哪知道。”

所以說想不通為什麽啊。

沈遇之說,“等會你又說我胡亂揣測,不是我瞎說,我總覺得這裏頭我們不知道的事肯定還多著呢。”

“你就等著瞧吧,我的直覺一向來都相當準,絕對不會猜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