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217章 喜歡什麽

林森送溫黎回了辦公室,他走後,徐芳芳再次湊了過來,“溫黎姐,周總找你有說什麽嗎?”

溫黎輕描淡寫地回了句,“讓我們好好工作,別多想。”

說得還算委婉,沒有單獨特指她。

徐芳芳翻了個白眼。

祁敏跟沈寧遠的婚禮名單正式公布出來之後,在網上引起了一番熱議。

原本應邀在列的王嵐,在某次接受采訪的時候,表示說自己工作繁忙,將不會出席婚禮現場,隔空送去了祝福。

白婉柔看到媒體播報的采訪後,高興得合不攏嘴。

熬了這麽多年,她總算是貨真價實地出了一口氣。

她朝著祁敏說道,“敏敏,這回的事,阿姨真的要好好感謝你。”

“阿姨客氣了。”祁敏笑回。

兩人有說有笑地挽著手在商場裏逛街。

路過一家奢飾品牌店的時候,遇到了陪同淩媛一起的沈寧遠。

正在店裏試鞋子。

白婉柔看到之後,氣得直接衝了進去。

“媽,你怎麽來了?”

沈寧遠在看到她之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旁穿好鞋子的淩媛,也跟著站起身,叫了聲“阿姨。”

白婉柔卻沒什麽好臉色,反問道,“我怎麽來了?”

“你說我怎麽來了?”

沈寧遠看到了她跟在她身後,跟著一起進來的祁敏。

“祁敏,又是你幹的好事吧。”

白婉柔維護道,“不關敏敏的事,我跟她恰好路過。”

她數落著沈寧遠,“寧遠,我看你真的被這個女人勾得五迷三道了,簡直是豬油蒙了心。”

淩媛好聲好氣地解釋道,“阿姨,你別誤會,寧遠哥哥隻是過來陪我試鞋子。”

白婉柔不吃她那一套,“試什麽鞋子,你沒男朋友嗎?”

“不知道我兒子有老婆,快要跟別人結婚了嗎?成天纏著他,你要不要臉啊。”

沈寧遠見白婉柔當著店裏導購員的麵,對淩媛惡語相向,沒有半分形象,出言嗬斥道,“媽,你差不多的了,跟個潑婦罵街似的大聲嚷嚷,存心給人看笑話啊。”

要是再被傳出去,最丟人現眼的人也不是淩媛,隻會是她這個小三上位的沈太太。

祁敏上前勸道,“阿姨,算了,我們先走吧。”

白婉柔冷靜下來,恨鐵不成鋼地衝著沈寧遠說道,“你看看,敏敏多懂事,多識大體,也就你不長眼,竟然還向著這個狐狸精。”

白婉柔跟祁敏走後,淩媛略顯擔憂地挽上了沈寧遠的胳膊,“寧遠哥哥~”

被她們一通攪和,沈寧遠沒有了興致,不耐煩地催促道,“鞋子試好了嗎?好了就走吧。”

淩媛不敢多話,朝著身後的導購員說道,“就一雙吧。”

“還有那雙,也給我包起來。”

“好的,淩小姐。”

沈寧遠付了錢後,拎包走人。

白婉柔跟祁敏回去後,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

祁敏被她吵得頭疼,卻還是要努力陪著笑容,在旁邊應聲配合,還要時不時地裝出可憐巴巴的模樣,借此來博得白婉柔對她的同情。

畢竟像白婉柔這種出身的人,當年她自己是如何用了手段,費盡心思的才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是怎麽都不可能容許別人複製她的老路,同樣勾引她的兒子。

“敏敏,委屈你了。”白婉柔拍著祁敏的手說道,也不知道其中帶了幾分真心。

祁敏笑著回應,“沒事的,阿姨。”

她對沈寧遠原本就沒多大的感情。

沈家蛇鼠一窩,各有心思,目前隻有白婉柔是能被她輕易拿捏的一個。

她自然是要先想方設法地取得她的信任,從她下手最方便。

另一邊。

徐芳芳雖然比起之前收斂了許多,但還是想方設法地借工作的由頭,接近周淮青。

溫黎自上次明著提醒過一次後,私下裏也暗示了好幾回,但都沒什麽效果。

她依舊是我行我素。

溫黎也就不管她了。

某天她們兩個一起吃飯的時候,徐芳芳問道,“溫黎姐,你知道周總平時有些什麽特別的喜好嗎?”

嗯……

溫黎認真思考了一下。

周淮青的喜好很多,比如打高爾夫球,比如滑雪,比如騎行,再比如下棋……

要說特別的話,她還真說不上來。

溫黎搖了搖頭,“不清楚。”

徐芳芳又換了個方式提問,“那你知道他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麽嗎?”

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麽?

這個問題,跟上一個問題大差不差。

再一次,把溫黎給問迷糊了。

她想起,她跟周淮青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周淮青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跟她上床。

無時無地,見縫插針地上床。

車裏、辦公室、房間、野外……

她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紅了臉。

徐芳芳見她低著頭不說話,臉還有點紅紅的,開口道:“溫黎姐,你怎麽了?”

溫黎回過神來,說道,“沒什麽,我也不太清楚。”

“溫黎姐,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周總,我也是為了工作。”

徐芳芳是這樣解釋的。

她覺得溫黎是在刻意隱瞞。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溫黎跟周淮青之間的關係肯定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至少不局限於工作關係。

溫黎表示道,“我理解。”

她確實能理解。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貪愛美色,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況,周淮青的皮囊確實足夠吸引人,再加上,身上還有多重buff疊加,很難不讓年輕小姑娘迷糊。

晚上。

溫黎躺在**,撐著腦袋,看向剛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的周淮青。

她捏著嗓子,故意調侃,“怎麽辦啊,周總,我們組裏那個小姑娘一直在像我打聽你的喜好。”

“不如,你透露我一點內幕,告訴我,你究竟喜歡什麽,我好讓她投其所好。”

“我喜歡什麽,你還不知道嗎?”

周淮青在洗手台刷牙,滿嘴的泡沫。

溫黎笑著從**坐了起來,絲質的睡衣肩帶滑落了半邊,露出了整個白皙的肩膀。

看起來很隨意。

周淮青瞥向她。

她裏麵沒有穿,峰穀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