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結婚了嗎
周淮青朝她招了招手,將她抱坐在洗手台上,再一次沒有把持住。
他很喜歡溫黎這種看起來若有似無的隨意引誘。
明明他見得多了,可還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每一次,他都清醒的沉淪其中。
他蹲下身來,親吻著她的腳尖。
溫黎的手撐在洗手台麵上,周淮青的吻落了下來。
“周淮青……不要……”
溫黎匐在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緊貼著他的耳朵,喘息聲微弱不均勻。
她想要,很想要。
很顯然,周淮青並不想輕易滿足她。
“求我。”
“我求你。”
溫黎的大腦處於空白狀態,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也沒有思考的意義。
周淮青讓她做什麽,她就做什麽,恍若一個提線木偶般,由他拿捏。
“叫我什麽?”
“周……”溫黎察覺到他的熱忱,慌忙改了口,“老……老公。”
酣暢淋漓地相擁。
結束後,洗完澡出來,溫黎躺在**,從床頭櫃取了藥膏出來,打算塗抹。
周淮青看到後,主動請纓道,“需要我幫你嗎?”
從她手中接過了藥膏,取了些在指尖。
冰冰涼涼地塗抹在肌膚上。
剛剛洗澡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發現腫了一圈,但他沒想到腫得這麽厲害。
“疼嗎?”周淮青輕聲問。
溫黎低頭淺語,“有一點。”
周淮青對她是越來越縱情任性了,早就已經不局限於普通尋常了,她也不好拒絕,隻能承受著。
……
自從林越洋走後,徐芳芳自告奮勇地代替了他之前出外勤的工作內容,並且樂在其中。
每周一次準時準點去周淮青那裏報道,用來匯報項目的相關進度。
不過,十次裏有九次都碰了釘子,連麵都沒有見到。
起初林森還礙著情麵,會耐著性子敷衍她一二,架不住她的心思太過急躁,後來林森也懶得搭理她了。
打發了其他人來應付她。
不過,她也沒有絲毫氣餒。
直到有一次……
那天,徐芳芳是在電梯口偶然間碰到周淮青,還有林森。
她熱情地迎上去打了個招呼,“周總,林助理。”
兩個人都是淡淡的模樣。
“徐小姐,你要是忙的話,就先把資料給我吧,有問題我會及時聯係你。”
林森是這樣說的。
可惜,徐芳芳沒有順茬往下接。
她說:“我不忙啊。”
將手中的文件牢牢抱在胸前,跟著周淮青他們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裏,徐芳芳突然開口問,“周總,你結婚了嗎?”
林森倒吸了一口氣。
周淮青警惕性地瞥了她一眼。
看她神色如常,不像是知道什麽,而像隨口一問,她仰著頭在期待他的回複。
“嗯。”他點了點頭,應了聲。
徐芳芳眼神裏流過一瞬間的失落。
果然,是結婚了。
這段時間,她調查了很多周淮青相關的細枝末節,一個都沒落下。
可惜,都一無所獲,連緋聞都很少被人提及。
像周淮青這樣的男人,私生活突然之間幹淨成這樣,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偷偷摸摸地結婚了。
不過,既然是偷偷摸摸,沒對外公開,他的結婚對象要不就是在人前拿不出手的灰姑娘,要不就是感情不好的聯姻。
總之裏麵肯定有貓膩。
徐芳芳沒再多問,照常跟在他們身後出了電梯。
回到研究院的時候,她向溫黎打聽道,“溫黎姐,你聽說過周總已經結婚了嗎?”
“……”她說話的時候,溫黎正在喝水,聽到她說的話,被水嗆到後,連連咳嗽了好幾聲。
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怎麽突然這麽問?”溫黎疑惑道。
徐芳芳擺擺手說道,“沒有啦,就是今天我問他,是不是結婚了。”
溫黎追問道:“然後呢?”
徐芳芳說:“他承認了啊。”
“……”周淮青是瘋了嗎。
徐芳芳又問:“溫黎姐,你說周總說的是真的嗎?還是純粹是在敷衍我?”
溫黎沒說話。
她有時候看不懂徐芳芳的行為,總覺得她既現實,又天真。
徐芳芳是個目標明確的人,做任何事情目的性都很強,在工作方麵,溫黎對她很是欣賞。
盡管喜歡打些自己的小算盤,但也不影響大局。
所以,溫黎對她偶爾的冒失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隻要不太過火就行。
至於……何芳芳對周淮青展現的心思,該怎麽評價呢。
何芳芳見溫黎心不在焉的樣子,似有出神,問道:“溫黎姐,你在想什麽?”
溫黎瞥開了視線,“沒什麽,我覺得你想太多了。”
想打個馬虎眼遮掩過去。
何芳芳以為溫黎是在介意她對周淮青的盤算,不過,她也不在乎。
她象征性地解釋說道:“我就是好奇,周總的結婚對象究竟會是誰?之前都沒聽說過。”
溫黎敷衍道:“說不定是他誆你的呢。”
心想:周淮青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明明知道何芳芳對他有意思,又是個不定時炸彈,還跟她說些話,不是明擺著找事情嗎。
就不能像她一樣,低調地含糊過去。
何芳芳認真思考著說道,“也有可能。”
不管,周淮青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都對她影響不大。
她在心裏暗暗較勁,她是一定要拿下周淮青的。
溫黎也沒多勸什麽。
她見無人注意的時候,回到車裏,給周淮青偷偷打了個電話過去。
周淮青正在開會,他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抬了抬手,示意會議室裏的人先出去。
電話接聽後,溫黎問道:“在忙嗎?”
“沒有。”周淮青道。
他又接著說:“突然打電話給我,看來是你的實習生跑來跟你告過狀了。”
開玩笑的意思很重。
“……”溫黎不滿地質問道,“你幹嘛跟她胡說八道。”
“我哪裏胡說八道了?”周淮青換了隻手接電話。
他本來就結婚了。
他又打趣道:“誰家老婆,忙著幫別的女人盤算自己丈夫兜裏的錢?”
溫黎懶得跟他計較、掰扯這些沒意義的事情。
“你忙吧,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