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是誰對自己下手
白峰麵無表情地道:“沈隊長,你今天過來,不會隻是想對著我說你的欣慰吧?”
沈佳道:“白隊長是個聰明人,我現在隻想問一下,對於宋安這件事情,你們是想秉公辦理,還是隻想走個形式?”
白峰聞言一愣,他心中暗道,這個沈佳,還真是咄咄逼人。
白峰沉吟了片刻之後道:“沈隊長,白某愚鈍,並不知道秉公辦理指的是什麽,走形式,又是指的什麽?”
沈佳道:“既然你不明白,那麽我就給你解釋一下。”
“所謂的秉公辦理,就是不拘泥於形式,並不是隻查看犯罪現場的種種證據,而是放眼全局。”
“至於走形式嗎,現在證據確鑿,所有的證據,確實都指向了宋安,這就是我說的走形式。”
“哦,難道我們審案子,不是看關鍵性的證據嗎?”
白峰慢悠悠地說道。
“應該看,絕對應該看,但是,這其中,也不能隻看關鍵性的證據,因為這樣子一來,有可能冤枉了好人,而又放過了真正的壞人。”
聽到沈佳氣勢咄咄逼人地這樣一說之後,白峰不禁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沈佳,還真不白給,想給自己下套,因此,白峰一時間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
“沈佳,你對我們說這一切沒用。”
李大誌冷冷地道。
“難道不是你們審問宋安?”
沈佳眉頭一皺之後,狐疑地問。
“這……”
李大誌本來想說點什麽,可是這一次,他也變得猶疑起來,並沒有馬上說話。
他沉思了片刻之後道:“是我們審問不假,但是我們有自己的判斷標準,你要是想說啥,來影響我們審問,還請免開尊口。”
沈佳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禁不住冷笑一聲。
“影響你們,我還覺得沒那個必要呢,我現在的要求隻是一個,隻要公允就行。”
“公允?”李大誌一愣,“我們審問宋安,一定會做到公允的,你放心就好。”
沈佳點點頭之後,和李遠退到了一邊。
“好,你們是不是能夠做到公允,那我們就在一邊旁聽一下。”
“這……”
李大誌聞言,麵露為難之色,他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白峰。他想讓白峰隊長說句話,把沈佳等人趕走。
白峰咧咧嘴,他也知道李大誌此時什麽想法,現在白峰也不想在審問宋安的時候,有沈佳他們在場。
不過不讓他們在場的話,難道真把他們攆出去?
自己有那麽大的權力嗎?
人家沈佳別看是女的,和自己一樣,職務也是隊長,另外,她還領導著刑警一中隊。
刑警隊裏麵有這種說法,一中隊一般是整個刑警隊的風向標。
如果冒然的驅逐沈佳他們,別說能不能奏效,就是奏效,他也得和沈佳撕破臉皮。
屆時,就是鬧到局長那裏去,能把沈佳怎麽地?還能撤掉沈佳嗎?
要是沈佳這麽好撤掉,估計她早就不是隊長了。
想明白了這些事情之後,白峰很難得的露出來了一絲笑容。
“嗬嗬,那就辛苦沈隊長,這裏也沒有多餘的座位,隻能讓你們站著了旁聽。”
聽到隊長白峰說出這樣的話,一旁的李大誌,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
“隊長,你……”
李大誌說不下去了,當著沈佳的麵,總不好說你怎麽不把他們攆出去這樣的話吧。
白峰當然明白李大誌的心思。
白峰道:“沈佳隊長也是惦記著自己手下的隊員,現在想旁聽一下,也是無可厚非。”
李大誌這才歎了口氣,閉上了嘴巴。
沈佳聽到白峰這樣說,知道他最終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也就沒再說什麽,她和李遠朝著旁邊一站。
宋安剛才看到沈佳和李遠闖進來,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看到他們來到這裏,宋安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到了肚子裏。
沈佳說的不錯,有他們在這裏,自己就不用擔心受到什麽不公正的對待。
李大誌有些無奈的看向了宋安。
“宋安,說一下你的殺人經過吧。”
宋安冷聲道:“說我殺人,就是因為那些指紋和血書嗎?”
聽到宋安敢反駁自己,李大誌一拍桌子。
“難道僅僅憑借這些,還不夠嘛,現在死者身上有指正你的血書,她的身上和殺人凶器上,還有你的指紋,你要不是殺人凶手,你的指紋怎麽會跑到死者的身上去?”
宋安冷笑一聲:“就你的智商,也就隻能問這樣弱智的問題。”
李大誌一聽,不禁勃然大怒。
本來之前打賭輸給宋安,他就憋著一肚子火氣。
現在自己成了主審官,而宋安成了犯罪嫌疑人,這讓他有種迅速翻盤的感覺,於是就想借機打壓一下宋安的銳氣。
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李大誌,特別想看宋安狼狽不堪或者痛哭流涕的畫麵。
可是自己還剛剛審問,就聽到宋安拿自己的智商說事,不禁著急起來。
“宋安,你不要囂張,如今證據確鑿,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殺害徐小潔的犯罪嫌疑人。”
宋安冷聲道:“那是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李大誌冷笑一聲,“宋安,你真會開玩笑,為什麽隻栽贓陷害你呢?這也太奇怪了吧?”
宋安冷聲道:“估計你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麽?”
沈佳看到宋安把李大誌耍的團團轉,也不敢笑,因此強憋著。
沈佳心說,以李大誌的智商,要審問宋安,確實有些燒腦子。
“到底是因為什麽?你說一下吧宋安,難道因為你長得帥?”
李大誌還挖苦了宋安一句。
宋安道:“他們之所以栽贓陷害我,因為我動了他們的利益或者說蛋糕。”
“動了他們的利益,誰的利益?”
李大誌一愣。
“栽贓陷害我的那些人的,我隻能說到這裏,點到為止吧。”
這個事情,剛才坐在審訊室裏麵,宋安也仔細的考慮了一下,他覺得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栽贓陷害。
自己雖說加入刑警隊之後,破了兩個案子,但是,也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這才對著自己下手。
要不是因為這樣,對方根本沒有必要對著自己下手。
自己隻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幫助刑警隊破案,也不為權利,更不是為了利益,那到底是什麽人,會對著自己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