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法醫寶典

第一百三十四章 還有一個辦法證明清白

剛才宋安經過思考,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對著自己下手的人,可能是局裏的人。

真要是這個猜測成立的話,那麽這個人,應該位高權重,在係統內,擁有很大的能量,可以呼風喚雨。

要不然,不會把陷害自己的地點,設在看守所裏麵,所以,真要是這樣子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公安係統裏麵的大哥大級別的人物,對看守所有話語權。

或者說,他發跡之地就是看守所這裏,由於這裏曾經是自己的地盤,因此自己提拔之後,也能遙控指揮,這是一種可能性。

再一種可能性,就是那次孤兒院的滅門慘案的歹徒們,是他們設計了這一次的行動。

至於他們是如何發現自己的存在的,無疑,上一次的案子偵破之後,那次表彰會,把自己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也是當初為什麽自己和沈佳著急。

宋安雖說年紀不大,但是深知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人怕出名豬怕壯,就是這麽回事兒。

宋安考慮的第二種可能性,就是這些多年前的滅門慘案的那些人,看到自己出現了之後,這才對自己動手,設計了這麽一個局兒。

不過這樣子一來,他們不可能有能量在看守所裏麵設計陷害自己,或者說,當初實施孤兒院滅門慘案的那些人,就是孤兒院的。

他們明麵上是公職人員,實際上暗中是殺人不眨眼的歹徒。

又或者,這些實施滅門慘案的家夥們,和公安係統裏麵的高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這也很有可能。

反正經過剛才的思考之後,宋安就思考出來這兩種可能性。

“哈哈哈。”

李大誌聞言呆愣了片刻之後,禁不住仰頭大笑了起來。

“宋安,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還動了別人的利益,你區區一個在校大學生,真拿自己當盤菜,誰夾你呀。”

李大誌聽到宋安這樣說之後,極盡侮辱隻能事。

“李大誌,你不信就算了,我剛才就已經說了,你的智商,看不透這樣的棋局。”

宋安這樣說,可把李大誌氣壞了,這說明了宋安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這個宋安,真是太囂張,都成為了階下囚,還這麽肆無忌憚,目中無人。

李大誌啪的一拍桌子。

“宋安,你少給我胡嗶嗶,你動誰的蛋糕,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現在說的是,這樁殺人案的事情。”

宋安一笑:“難道我有病啊,跑到看守所去殺掉徐小潔,我要是想殺死她的話,我把她吊出來的時候,不讓沈隊長和我一起去,直接殺死她,那豈不是比去看守所殺她,更為容易嗎?”

“這……”

李大誌一愣之後,覺得宋安說的很有道理。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不能被他帶了節奏。

因此他冷冷地道:“宋安,我想聽到的是,你如何殺害了徐小潔的,不是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胡咧咧。”

看到他咬住這個問題不放,宋安道:“這裏在座的各位,都是行家裏手,破案的事情都懂,這要是想栽贓一個人的話,弄到指紋什麽的,很容易就可以做到的。”

李大誌詫異地道:“宋安,你說這是有人故意的栽贓陷害你?”

“不錯,罪犯殺人期間,看守所裏麵的監控攝像頭全部毀壞,就是證據。”

李大誌冷笑一聲:“那也不一定,說不定就是你為了不留下影蹤,從而自己先破壞了這裏的監控係統,再進去殺人呢。”

宋安搖了搖頭,有些憐憫地看著李大誌。

“李大誌,按說你也是老法醫,怎麽說話不過腦子呢?”

李大誌一愣,他心中暗道,奶奶的,我現在是主審官還是他是主審官?

“宋安,你不要胡說八道,隨意侮辱主審官。”

李大誌氣得一拍桌子,此時他的巴掌都拍紅了。

宋安冷聲道:“不是我侮辱你,而是你時不時地給我提供這樣的機會。”

緩了口氣之後,宋安繼續說道:“剛才我已經對你說了,這是栽贓陷害,可是你根本不相信,真要是我殺人的話,根本不用去看守所,因為這個徐小潔,就是我想辦法把她吊出來的。”

“還有,監控攝像頭毀掉,難道看守所裏的巡查人員和門崗,都是吃素的,就任我在看守所裏大搖大擺的尋找?”

“我之前又沒進過看守所,隻是二十分鍾,我就能找到徐小潔住的那個房間?別扯了好嗎?”

宋安的話,讓李大誌一愣。

他們剛才過去的晚,之前並不知道看守所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後來接到電話,他們這才過去。

過去了之後,局長周天胤這才告訴他們,犯罪嫌疑人徐小潔在看守所被殺,殺人凶手在死者身上和殺人凶器上,都留下了指紋,還有血書為證。

本來李大誌以為這個案子證據確鑿,審問起來沒有任何的難度,可是現在這麽看來,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呀。

作為一名法醫,李大誌早就覺察到了這個案子不對勁,但是現在局長周天胤出麵,讓他們審問這個案子,他們就得執行命令。

如今出現了這種情況,李大誌也有些傻眼。

他現在感覺這個宋安去看守所殺人一案,確實存在著諸多的蹊蹺。

宋安看到李大誌呆愣著不說話,於是繼續說道:“實際上,現在還有一個可以證明我清白的辦法,隻是你們不願意采用罷了。”

宋安這樣一說之後,李大誌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自己要是不詢問一下不好,要是詢問了,會不會讓這家夥把現在的局麵徹底的反轉?

李大誌此時的心中很矛盾。

沉思了片刻之後,他還是決定要聽一聽,他想好了,允許宋安說,但是聽不聽的主動權,卻在自己的手中,畢竟現在自己是主審官。

再說了,自己要是不讓他說話,要知道此時此刻,旁邊還站著一個沈佳呢。

估計自己不象征性的聽一聽,這個沈佳就不會答應,到時候被她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想明白這一點兒之後,他有恃無恐地道:“什麽辦法?你說吧,我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