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美
她決定在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確定一下剛才的景象是真實還是夢幻。
蘇媚不敢去浴室,便進入臥室,打開梳妝台下的抽屜,拿出化妝用的小鏡子。
她閉上了眼,害怕鏡子裏出現恐怖的景象,她深深吸了口氣,做好心理準備後。
她將鏡子移到自己麵前,慢慢睜開雙眼,看到鏡子裏的人正是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下一瞬間,她無意中看到鏡麵,見到自己臉上出現很多傷口,仿若被刀劃卡的一樣。
蘇媚受到驚嚇,將鏡子扔在地上,哢嚓一聲,鏡子碎裂的同時,畫麵消散。
蘇媚驚慌跑進臥室,躺在**躲在被窩,不斷的告訴自己,那是幻覺、是幻覺......
漸漸的,蘇媚睡著了,直到半夜時,她隱約聽到有人說話。
一開始,她以為是鄰居家小孩在哭,大人在哄,後來越聽越是不像。
蘇媚驀然清醒過來,她仔細去聽,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是日語!
英語、日語是媚姐最為擅長的兩個語種,她瞬間翻譯過來,女人居然再說。
和服!
還給我!
蘇媚聽清後,豁然坐起身,她見屋中黑暗,便將被子蓋在頭上,生怕會看到什麽恐怖畫麵。
她握著耳朵,可是那冰冷、慎人的聲音,始終徘徊在耳畔中,久久不散。
突然,蘇媚感覺有人接近自己,對方用手摸著她的被子,同時壓著她的身體。
媚姐想要求救,卻發不出聲來,好像自己變成了啞巴。
她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正在撫摸著她的腳,寒意瞬間席卷她的全身。
蘇媚往後退去,那手隨之逼來,此刻她已經靠在強上,無路可逃。
蘇媚把心一橫,與其退避不如放手一搏,她揮起拳頭,對著被子外麵一頓猛打。
直到自己沒有力氣,氣喘籲籲時,她才停下來,這時外麵很安靜,之前的聲音已聽不見。
蘇媚掀開被子,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當她抬起頭時,赫然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她穿著白衣,又長又黑的發,將她的臉容遮擋,就像電影裏的貞子,很是嚇人。
蘇媚瞳孔劇烈收縮,渾身僵硬無法移動,她看著女人飄來,眨眼間出現在她麵前。
“不、不要過來!”媚姐尖叫著,是噩夢,還是真實,她已經沒有理智去想。
女人爬上了床,伸出右手朝著蘇媚抓去,聲音冰冷、森然。
“我的和服、我的和服、還給我......”
女人沒有說完,伸出冰冷的雙手,一把掐住蘇媚脖頸。
媚姐呼吸困難,拚命掙紮反抗,無意中,她看到了女人的半張臉容。
那張臉,與媚姐在浴室鏡子裏看到的一樣,臉上傷口無數,皮肉翻卷開來,七竅流著鮮血。
女人隻有眼白,沒有眼球,嘴中更有蛆蟲爬進爬出,蘇媚驚慌到了極點,對著女人一陣拳打腳踢。
女人不但沒有躲閃,反而發出猙獰陰冷的笑聲,她用力掐著蘇媚的脖子,使得媚姐有了窒息。
女人張開大口,露出參差不齊的牙,與腐爛的舌頭,似要去咬蘇媚的臉。
危機關頭,蘇媚全力反抗,她不想就這麽死去,她使出全部力氣,試圖掙脫女人的束縛。
女人的嘴距離蘇媚更近,血腥味、腐臭味隨之傳來,導致蘇媚一陣作嘔。
一陣抵抗下來,蘇媚沒了力氣,突然間,鈴鈴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蘇媚大口喘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窒息感消失了,眼前的白衣女人不見了。
蘇媚環視周圍,房間正常,客廳無異,這樣的變故,讓蘇媚很是疑惑。
她平靜下來,接聽手機後,原來是打錯了。
現在已是清晨五點半,眼見天快亮,蘇媚內心踏實許多。
她擦去臉上的汗,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吃過早飯,便去上班。
晚上下班,蘇媚不敢回家,害怕再看到恐怖景象,她給愛人打了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她老公說,已經往回來了,晚上應該就能到家,得知老公出差回來,蘇媚才放下心來。
蘇媚沒有回家,直接前往機場,迎接老公下機,直到晚上八點多,她才看到迎麵走來的老公。
夫妻倆回到家,問長問短過後,就是一陣雲雨之歡。
此時的蘇媚,早已將昨晚發生的恐怖事情,忘得一幹二淨,兩人纏綿在一起,睡得很香。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日子安穩,一切正常,蘇媚認為那晚的怪事,應該就是一場噩夢。
到了周六,老公說朋友聚會,地點在一個富豪朋友的家中,他讓蘇媚陪著去,並且穿的好點。
因為是去朋友家中,蘇媚立刻想到和服,帶著喜悅心情,她趕忙將和服拿出,同時穿上。
老公見蘇媚穿上這件華貴和服後,臉色徒然大變,雙眸瞪得滾圓,怔怔的看著她。
蘇媚在原地,慢慢轉了一圈,沉浸在自我欣賞中的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老公的神情變化。
老公突然皺眉,雙手握著腦袋,頓覺有些暈眩,蹲在地上發出痛苦低吟。
“老公,你、你怎麽了?”蘇媚凝眉,看向老公的目光,有了擔心與著急。
但她的老公,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語,一邊抱著頭,一邊打著滾。
蘇媚愣住,甚至有些驚怕,她跑到老公身邊:親愛的,你到底怎麽了,你別嚇我啊?
蘇媚一聲聲的問,老公痛苦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嚴重,他張了張口,似在說些什麽。
“你......你......把衣......”蘇媚焦急的問:老公你說什麽,我聽不清啊?
“脫......掉衣服......衣服......”前後連在一起,蘇媚才明白老公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你是要讓我脫掉這件和服麽?”蘇媚看著自己身上的和服,有些疑惑不解。
“快點......快點脫......我頭疼......”見到老公痛苦的模樣,蘇媚沒空多想,迅速脫掉和服。
她將和服藏了起來,再次回到客廳時,老公不在頭痛,躺在地上喘息著。
“老公,你好些了麽?”蘇媚握著老公的手,臉上滿是擔心。
老公默默點頭,勉強坐了起來,他說:你穿的是什麽,為什麽我一看到他,就頭疼欲裂?
“這件和服,是我在日本旅遊時,在一家古董店裏買的。”蘇媚說。
“古董店裏的和服?”老公喃喃自語,緩緩起身,進入房間。
蘇媚眼見老公渾身是汗,一臉疲憊,便幫他脫掉衣服,扶他上床休息。
稍作休息後,老公不在頭疼,但氣色依舊不好,至於晚上朋友聚會,蘇媚打電話婉拒了。
晚上,老公飯也沒吃,躺在**睡去,蘇媚看著他的模樣,愧疚之下,紅了眼眶。
不知過了多久,蘇媚倒在**睡著,但睡得很不穩,做了不少奇怪的夢。
半夜時,蘇媚忽然聽到老公的聲音,她以為老公又頭疼了,驀然醒了過來。
她打開燈,看到老公閉著眼,額頭冒著冷汗,好似是在說話,但卻聽不清說些什麽。
蘇媚仔細聽了一會,才知道老公是在說夢話,起初也沒在意,但老公突然說出一個人名。
那美!不要走!不要離開我!蘇媚的老公,不斷重複著,類似這樣的話語。
雖然聲音有些模糊不清,但仔細聽,還是聽得出來。
蘇媚有些疑惑,那美顯然是女人的名字,可她從來不認識姓那的人啊。
也就是說,這個叫那美的女孩,隻有老公認識,自己卻不認識。
難道老公有外遇?
下一刻,蘇媚打消了這種念頭,她知道自己老公為人誠實、敦厚、專一、孝順,是個好人。
他們從戀愛到結婚,已經經曆七年之久,老公一直對她很好,讓她很有安全感。
他的責任心很強,可以說處處為蘇媚著想,有關老公作風方麵,蘇媚百分之百信任。
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往日夜裏老公很少說夢話,今晚不但說了,還提到一個陌生女孩。
那美,到底是誰?
“那美、你別走,我......我不能失去你......”老公叫著。
蘇媚聽著,柳眉緊鎖,她不知道這個叫那美的女人,和老公到底是什麽關係。
難道這個那美真的是小三,可是男人有了外遇,平日裏生活,多多少少會有些變化。
蘇媚聰慧過人,不會感覺不到,她看著表情痛苦的愛人,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夢?
第二天,蘇媚早早起床,老公睡到八點。
這時,蘇媚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牛奶、雞蛋、三明治。
夫妻倆對著坐,蘇媚沒說昨晚夢話的事,而是看著老公,享受溫馨的氣氛。
但疑慮壓在心中,蘇媚感覺煩悶,她很想知道實情,以免自己的猜疑,影響夫妻感情。
“老公,頭還痛麽?”蘇媚關心的問,老公搖了搖頭:沒事,不痛了,昨天不知怎麽了。
“那就好。”蘇媚點頭,老公看著她:親愛的,你氣色不好,要注意身體啊。
“我沒事,隻是昨晚沒有睡好,後半夜被吵醒了......”蘇媚欲言又止。
“哦,我昨晚睡得很沉,沒有聽見什麽。”老公說。
“你當然睡得好,因為,我是被你吵醒的。”蘇媚沒有拐彎,而是直入主題。
“嗬嗬,看來我有打呼嚕了,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公歉然一笑。
“不是呼嚕,你昨晚......說夢話了。”蘇媚說完,老公一愣:我說夢話,怎麽可能?
“你不記得了麽?”蘇媚又問,老公凝眉沉思,少頃後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