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靈詭錄

第三卷 凶手就在我身邊 第67章 死者是誰

次日清晨,我們安葬了關自在。

後事處理妥當之後,我們在廟中休息了幾日,直到毛道長身體康複,我們才打算離開。

我問毛道長將來的打算,是不是還要尋找長生之術,他笑而不答,我沒有再去追問。

臨走前,我將關自在贈給我的珠鏈交給道空大師,讓他看看此物是否存在什麽故事。

“菩提手鏈,本是一對,這串手鏈的珠子上帶有龍字,名為龍珠。”

“另外一串為鳳珠,若你能找到,說不定會得到一場造化。”

“就算沒有造化,也算是為關自在了卻一樁心願,一切隨緣吧。”

道空高僧看了一眼,便道出了手鏈的來曆,我點了點頭,將珠鏈收了起來。

短暫辭別之後,我們分開了,道空高僧返回菩提寺繼續修行。

毛道長沒有回到馬應龍的身邊,他要獨自一人雲遊天下。

我和老趙自然回到了公司,畢竟此間事了,也該回家了。

......

一年歲末,元宵佳節,不少同事都休假了,整個電視台顯得有點冷清。

從酉陽鎮回來,老趙請了年假,我一直沒有和他聯係。

就算偶爾碰到,有關餘樂、貞子的事情也是閉口不提,漸漸淡忘。

元宵節過後,電視台一下子熱鬧血多,不少新來的職員,給公司增添了新的氣氛。

因為增編的緣故,我被領導升了職,成為了部門主管,主要培訓這些新人,能夠進入電視台工作的人,大多是通過人情關係進來的,這些人除了一張大學畢業證之外,能力與經驗全是空白。

這不第一天上班,不是打手機,就是玩電腦,真正努力工作,不懂就問的沒有幾個,還真是應了我奶奶的一句話,一代不如一代啊。

其中,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一個新來的男職員,長相酷帥、發型時尚,追求他的女生應該是不少,整個上午手機微信就沒有停過。

一開始,他隻是打字聊天,我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多管,我很清楚對於這種過來混日子的公子哥,我是說不得的。

但是,這小子得寸進尺,打字聊天不說,居然開始語音,將我這個主管完全當成空氣,我忍無可忍訓了他幾句,罰他下班之後收拾辦公室衛生。

第二天,起床洗漱,吃過早點,出門上班,生活照舊。

剛一進入公司,我看到不少職員圍在院中角落,一個個露出驚魂未定的模樣。

兩名新來的女員工衝出人群,蹲在地上,麵色蒼白,嘔吐連連,我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我雙眉一鎖,幾步走了過去,伸手拍了拍一名女同事的肩膀,我問她:你怎麽樣,沒事吧?

女同事看了看我,她說:是劉哥啊,我們沒事,有、有人死了!

有人死了,我大吃一驚,我雖說猜到出事了,但也沒有往死人這方麵想啊。

圍在這裏的人,多數都是新來的員工,見我走了過來,紛紛讓開了道路。

我停下腳步,緩了口氣,猶豫小會之後抬頭望去,因為隔著花壇,我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我步伐沉重的走了進去,一股濃濃的、刺鼻的血腥味道,隨風飄來。

花壇旁躺著一具屍體,雙眼隻剩下兩個窟窿,牙齒咬合,麵目全非,好似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我慢慢走近,我意外的發現,死者身體幹枯的不成樣子,仿佛被吸幹了血。

我眸光一轉,落在死者脖頸上麵,那裏存在著兩個傷口,那是、是牙印!

過不多久,警察聞訊趕來,驅散了圍觀的人,封鎖案發現場。

隨同警察一起來的,還有不少法醫,他們帶著口罩和手套進入裏麵收取證據。

我回到辦公室,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這個死者是誰,是電視台的,還是外來的人?

開早會的時候,我發現部門少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昨天上班時間發微信,被我訓斥的男員工,他叫許澤!

我想他一定是受不了早八晚五的工作,自動不幹了,也就沒有多想。

午後,辦公室內隻剩下我一人,我聽見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抬頭看去,兩名警察走了進來。

“我是刑警大隊副隊長鄭義,正在執行公務,請你隨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

其中,一名警察亮出證件,對著我肅然說,話落,警察同誌從腰間拿出了手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一愣,警隊隊長親自出馬,事情必然非常嚴重,重點是對方上來就要逮捕我,這麽做隻有一種可能,警局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認定我是嫌疑犯,古語有雲,民不與官鬥,貧不跟富鬥,我遵紀守法,並無犯罪,自然無需反抗。

這時,他身後的那名警察走上前來,我見他有些麵熟,仔細一想,想起來了,他的表妹是我的同事,之前我們接觸過幾次,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新聞線索,我們關係還算不錯,我記得他叫黃一山。

“鄭隊,依我看,咱們還是低調一點為好。”

“這個人怎麽說也是電視台的部門主管,若此事並非他所為,我們豈不冤枉了好人。”

黃一山輕聲開口,阻止了鄭義銬我的行為,鄭義想了想,點了點頭說:就按你說的做吧。

黃一山走了過來,未等他開口,我直接說走吧,畢竟我沒有犯罪,也不怕他們調查。

市警察局,審訊室中,我坐在鐵桌前,鄭義和黃一山坐在我的對麵。

“劉星,知道我們為什麽抓你過來了?”

鄭義肅然開口,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告訴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想清楚了在回答!”

鄭義麵色陰沉,我聽了他的話,沉思著最近做過的所有事情,根本沒有一件觸犯法律。

“我提醒你一下吧,早上發現的死者已經確定了身份,他是你們電視台的員工。”

鄭義說,我聽了頗感惋惜,少頃後我反問一句:這和我有什麽關聯麽?

“少在那演戲了,死者是你們部門新來的大學生,是你的下屬許澤。”

“根據我的取證,有人看到你昨晚訓了他,你處罰了他,他一夜沒有回家。”

“早上發現時,就死在了電視台,你說誰的嫌疑最大啊?”

鄭義說完,我再度一驚,死的人竟然是許澤,那個時尚帥氣的青年。

我的心就像大海的波浪,久久無法平靜,根據鄭義的分析,我的嫌疑的確很大。

但是,我自己心裏清楚,我隻是說了他幾句,我們並沒有發生衝突。

“好了,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吧!”鄭義催促著我。

人家問了,我自然要配合,我說許澤上班時間做私事,我的確說了他幾句,罰他下班收拾衛生,因為我先走了,所以,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並不知道,我告訴他們,若是不信大可去調查監控錄像,看看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你小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小黃派人去查電視台的監控錄像!”

鄭義怒視著我,猛的起身,抬手拍了一下桌子,對著身旁的黃一山吩咐道。

隨後,我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小屋中,想來這裏就是關押嫌疑犯的看守所。

我聽說有很多被冤枉的人,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都在這裏自殺了。

比如,用衣服上吊、咬舌自盡、撞破頭顱等等,我雖然是被冤枉的,但我可不會想不開。

我坐在看守所裏,三個小時過後,我被警察再次帶回了審訊室。

這次審問我的不是之前的鄭義,換了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幹警,我見他麵色陰沉,一臉凶相,我就知道這個家夥不好惹。

他坐在我的對麵,也不說話,隻是冷冷的注視著我,看的我渾身不自在,漸漸的,我有點懷疑,這位警察同誌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警察同誌,監控錄像你們已經看了吧,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我的一句話,打破了審訊室內的沉靜。

“什麽錄像,還不認罪,我看你是找打!”

青年警察豁然起身,說完揮拳朝我打來,我有些無語,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要屈打成招麽?

“住手,小王,鄭隊讓你過來審問,不是讓你打人。”

“算了,你出去把,我來審問他。”

關鍵時刻,黃一山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一幕,製止了小王的行為。

依我看,這個小王多半也是走門子混上的這份工作,年輕氣盛,武斷衝動。

類似這樣的情況,在我們國家多不勝數,這麽做不累麽?

若是國家可以少一些人情關係,多一些公平競爭,我想國家將會更加繁榮昌盛。

小王受到前輩的說教,不但沒有愧疚,反而瞪了我一眼,轉身摔門離開了。

“新人年輕氣盛,不明事理,不要見怪啊。”

“仗著有人撐腰,便是不可一世,不闖禍是不會有教訓的。”

黃一山關上門,看著我笑著說。

“劉記者,你過來坐吧。”

“山哥,監控錄像看過了麽,我是無辜的,我怎麽可能殺死一個我隻認識了一天的人呢?”

“我隻是說了他幾句,也是為了他好,我們並沒有發生口角啊。”

我為自己解釋著。

“不用擔心,眼下的確沒有足夠的證據說明人是你殺的,同樣,也沒有證據可以排出你的嫌疑。”

“監控錄像我們已經調取,並且反複看了幾遍,你是在下午五點離開的公司,但從你離開之後,監控錄像變成了空白。”

“我們已經問了技術人員,他們說是監控係統出了問題,已經在全力修複,最終能不能還原畫麵還不好說,所以,我們還不能放你回去,希望你能諒解。”

黃一山慢條斯理的說。

“為什麽不能放我,既然沒有證據,就應該放我回去。”

“還有跟許澤有交集的人很多,你們怎麽不去調查一下,為什麽認定了是我?”

我猛的起身,語態滿是不悅。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其他人沒有半點可疑之處。”

“劉老弟,你不要衝動,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放過罪犯,同時更不會冤枉好人。”

黃一山說完,我們陷入沉默,不久後,他帶我進入化驗室,用我的頭發進行化驗比對。

做完這些,我回到了關押室中,等待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