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凶手到底是誰
我朝著前方走去,後知後覺,我竟然走進了寵物室。
這裏的寵物來自天南地北,因為它們都是沒人養,或是被人遺棄的流浪貓,流浪狗。
我們記者前往外地采訪,遇到了這些可憐的小家夥,就會將其帶回來收養。
起初很少,但是日積月累下來,已經占據了一間小庫,現在的人啊真是沒有愛心。
我靠近一個籠子,裏麵是隻小花貓,我看著它體內血液瞬間沸騰,讓我再次聞到了血腥味。
不、準確的說,不是聞到的,而是感覺到的,我腦中一片混亂。
我不知自己是怎麽了,竟然有種莫名的衝動,促使我去咬這隻可憐的小貓。
我伸出右手,直接將籠子上打開,抓起裏麵的小花貓,朝著它的脖子咬去。
關鍵時刻,轟的一聲,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刺目光亮照的我張不開眼。
房間的燈不知被誰打開了,我頓時清醒過來,轉身看去,老趙竟然站在門口。
他一臉驚詫的看著我,我看了看手中的花貓,和它脖頸處的傷口,我大吃一驚,急忙將它放在了一旁。
“我、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我驚慌失措的解釋著,我雖然沒有咬死花貓,但我的尖牙已經延伸了出來。
老趙步伐沉重朝我走來,他看了我許久,那個眼神好像是在審訊犯人,讓我很不舒服。
“看來,你體內的屍毒提前複發了?”
“我現在就殺了你吧,以免日後你完全僵屍化殘害世人。”
老趙語態凝重,我向後退了幾步,我說:不、不要......
“嗬嗬,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嚇得。”
老趙忽然笑了,我這才鬆了口氣,然而,就在我放鬆警惕的刹那間,他一步衝到我的麵前,反手取出一張符籙,貼在了我的眉心處。
他出手突然,我來不及反應,身體便被寒意籠罩,仿若墜入冰窖一般,渾身凍得顫抖起來,當我抬頭看向老趙時,他的身影越發模糊,漸漸的,我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窗邊坐著老趙和兩名警務人員,其中一個我很熟悉,是黃一山。
我沒有說話,而是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隻能大概記住一些,至於細節越想越是頭疼,總感覺自己的記憶被人硬生生的抹去了一部分。
“劉兒啊,你剛醒過來,身體虛弱,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吧。”
老趙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怎麽樣,昨天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麽?”
我抬起頭,正好看到黃一山微笑看著我。
“黃哥,我腦中一片空白,讓我休息一會兒,下午答複你。”
我輕聲說。
“行,那我下午再來,宋鬆,我們先回去吧。”
黃一山起身,對著身邊的警察說,然後他們離開了醫院,房間裏隻剩下我和老趙兩個人。
“趙哥,你要相信我,許澤和小王的死,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我勉強坐了起來,看著老趙,語態真摯。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好好休息吧,我會想辦法解去你體內屍毒。”
“根據警方掌握的證據,你還算不上犯罪嫌疑人,你不要擔心了。”
老趙笑著說,我感激的看著老趙,我說:拜托你了趙哥。
“我師叔道法高深,若能找到他,應該可以幫你,唉......”
老趙話未說完,便歎息一聲,我知道他的為難之處。
老趙之前和我說過,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見到師叔了,對方行蹤飄忽不定,無法聯係。
我沒有過多央求老趙,我了解他的為人,他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我。
老趙抬頭看著我,似乎還想說什麽,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走進來兩個人,最前麵的是刑偵隊長鄭義,身後跟著的是黃一山。
還沒到下午,兩人就來了,並且麵色凝重,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黃一山走進病房,隨手將門關上,鄭義雙眉緊鎖,看著我和老趙,默然坐在椅子上。
黃一山上前,將手中筆記本遞給鄭義,看來這個鄭大隊長是要親自做筆錄了。
“因為情況緊急,我們隻能打擾了,請你們將昨晚發生的事兒說給我聽。”
鄭義幹咳兩聲,直截了當的問。
我點了點頭,捋了捋思路,將昨晚發生的事情毫無隱瞞的說了出來。
當我說到紅眼人跑進庫房的時候,我發現鄭義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你親眼見到紅眼人,跑進了電視台的庫房麽?”鄭義打斷了我。
“準確的說,我隻看到了,他朝著庫房樓的方向跑去了,那裏隻有一棟樓。”
“而且,當我追進去的時候,我聽到樓上有腳步聲,也就是說,他一定在庫房樓內。”
我解釋道。
“我們已經查過監控錄像,腳步聲是巡夜守衛發出來的,沒有什麽紅眼人。”
鄭義搖了搖頭,一口否定了我。
我內心猛的一驚,難道真是我看錯了麽,我轉首看著老趙,希望他能給我作證。
“鄭隊說的沒錯,我認為紅眼人根本沒有進入庫房,應該是躲在了某個角落。”
老趙沉吟道,這樣的解釋看似有幾分道理,可是仔細考慮一下,破綻百出。
我剛才已經說了,那裏除了庫房樓沒有其它建築,就算紅眼人躲在牆後,也會暴露在監控中。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劉星說過,他在二樓時,聽到三樓有腳步聲。”
“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紅眼人,因為庫房樓的監控器較老,沒有夜視功能,所以偵查不到。”
“至於腳步聲為什麽在三樓就消失了,隻有一個答案,紅眼人直接從三樓跳窗而去了。”
老趙的推理,我也頗為讚同,我說:沒錯,一定是的。
“你在說謊,在我看來根本沒有紅眼人,一切都是你為了逃避罪責編造出來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電視台收養的流浪貓狗,之前出現過被吸幹血死亡的事件。”
“昨晚你昏迷時,法醫檢查了你嘴角的血跡,正是地上那隻小花貓的,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鄭義猛的起身,目光冰冷的看著我,我渾身一顫,我咬傷花貓是事實,我無力反駁。
然而,事實讓我有些擔憂,鄭義的話似乎包含了其它意思,一時間,我陷入了沉默。
“就算之前寵物死亡與你無關,但這件事足以證明,你有嗜血的怪癖。”
“況且,許澤死後凶手留下的罪證,上麵存留著你的基因。”
“也就是說,你要麽是凶手,要麽與真凶有與身體接觸。”
鄭義的話,甚至每一個字,都是那麽咄咄逼人。
“我不是凶手,你仔細想想,以我的身材就算鬥得過許澤,我怎麽可能殺得了王警官。”
“你之前也說了,凶手留下的罪證上麵,隻有些許基因是我的,所以此物證明不了什麽。”
“再說了,我的工作你們應該清楚,每天接觸的人那麽多,我怎麽知道是誰碰過我。”
我平生最厭惡被人冤枉,此刻我控製不住情緒,朝著鄭義喊道。
“你說的話雖然有理,卻不能排除你包庇殺人凶手的可能!”
鄭義麵無表情的說。
“你這個人真是愚鈍,若是我說許澤死前與你有過接觸,那你是不是也有嫌疑?”
我徹底努力,坐起身來,與鄭義對峙著。
“劉星,請你不要胡言亂語,許澤死的時候,我和鄭義正在熬夜加班,我是最好的證人。”
黃一山聽不下去了,直接插了一嘴。
“你和他在一起,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有包庇隱瞞的可能呢?”
我不屑的說,鄭義聽了我的話,凶巴巴的瞪著我,沒有開口。
“劉星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們大可查看監控錄像。”
老趙終於忍無可忍,說起了公道話。
“電視台的監控錄像缺少了一部分,你應該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鄭義認定了我就是殺人凶手,無論誰說話,他都聽不進去。
“我進來之前已經問過醫生,你的身體已無大礙,跟我們回警局吧。”
鄭義轉身的同時,給黃一山遞了個眼神,示意他把我帶回去。
黃一山一臉無奈,但是領導發話,他不得不聽從,我沒有讓他難做,換好衣服跟他去了。
鈴!鈴!
這時,病房裏響起了手機的鈴聲,鄭義陰沉著臉,從褲兜裏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哦,是吳法醫啊,深度化驗結果出來了麽?”
鄭義對著手機說。
“嗯,結果已經出來了,鄭隊事情有些難辦啊。”
“你還是盡快回來,讓我當麵和你說吧。”
因為病房裏很靜,手機中吳法醫的聲音,我聽得一清二楚。
“好,我盡快趕回去。”
鄭義說完,掛了電話,朝著黃一山招了招手,後者點了點頭,兩人一起走出病房。
我猜得到,鄭義問的化驗結果,八成是小王的屍檢,對於這個結果我也很想知道。
“劉兒啊,你還是離開這裏,出去躲一陣子吧。”
“根據最近發生的殺人案件,這個殺人真凶已經盯上了你,他應該是在等待時機。”
老趙的話,讓我皺起了眉,我不解的是,這個殺人凶手為什麽要盯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