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19章 行動

顧歆苒接過來一看,驚訝道:“你這麽快就弄好了?”

“嗯。”陸筠澤聲音很平靜,不過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忍不住。

顧歆苒把卡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抱著陸筠澤親了一口:“你真厲害?”

陸筠澤嘴角繃著,沒讓自己笑出來:“就這樣嗎?難道不應該再有什麽別的表示嗎?我親愛的?”

“那還要怎樣?”顧歆苒疑惑地眨了下眼睛,其實她知道陸筠澤的意思,隻是在庭院裏還有傭人,大家都看著,這樣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高限度了。

陸筠澤突然逼近她,灼熱的呼吸淺淺灑在她的耳朵旁:“隻是這樣……還不夠。”

“你!”顧歆苒去推他,卻發現他的手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繞到了自己的身後,把她緊緊抱住,讓她不能掙脫。

而後陸筠澤就伸手捂住了顧歆苒的眼睛,他聲音低沉,帶著些不自知的蠱惑:“我知道你害羞,不要看就不會害羞了。”他的吻在話音落下時就落下來,直到顧歆苒有些難以呼吸時才停下。

……

回到闊別了許久的科察組,顧歆苒還有些感慨,果然如今境遇不同,

之前每一次過來都要被攔下,但現在門口的人看了自己的通行證就讓自己進來了。

顧歆苒腳步輕快地走到了科察組慣常開理會的地方,她看了下時間,這個點他們的會應該馬上就要開完了。

她站在門口等著,還是玉煙凝先看到了她,她眼神詢問她:怎麽了?

顧歆苒指了一下坐在一旁勾著頭,明顯是沒在聽玉煙凝說什麽的王琛,又同時對玉煙凝做嘴型。

玉煙凝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她掃視了會議室裏的眾人一圈,輕輕敲了下桌子:“各位,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裏吧,王琛留一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因為是早會,眾人又沒什麽工作要做,一聽可以走了,紛紛起身回了自己的休息區,王琛有些不解地看著眾人離開,而後玉煙凝也離開了會議室,他的神色就更古怪了。

玉煙凝走到門外和顧歆苒擦身,耳語道:“你自己看著辦,搞不定叫我。”

顧歆苒快速握了一下她的手臂,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走進教室,對上王琛漸漸震驚的表情,她微笑著叫出他本來的身份:“金先生,在科察組過得還好嗎?”

金先生的聽聞她點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反而不震驚了,身體也一下放鬆了,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對著顧歆苒挑釁一笑:“我是金先生,所以呢?”

看著顧歆苒站在自己的麵前,他的眼神在顧歆苒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語氣也輕浮得很:“你是來抓我的?還是要舉報我?反正我哪個都不怕。”

看他這副賴皮樣子,顧歆苒才久違地感到了熟悉的感覺,她下意識想:這才是金先生。

她也就沒生氣,因為她知道對於這樣的態度直接不理會才是對他最好的報複,她冷笑:“你就想著這些事情?難怪進了科察組也混不出頭來。”這件事一直都是王琛的痛點,就算是披著王琛皮囊的金先生,也任然會因為這件事而被刺痛。

果然,在顧歆苒說出這句話之後,金先生就變了臉色,一下子消沉下來。

顧歆苒在他身旁轉了兩圈,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話題:“你進科察組這麽久了,怎麽一直沒有對我下手?”在金先生進科察組之後,其實有很多機會,他都可以對顧歆苒下手,但他不但沒有,還幫過顧歆苒幾次,這是最讓顧歆苒疑惑的地方。

金先生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他語氣裏都帶著消沉的意味:“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既然顧歆苒問到了這裏,他也就不再遮掩了,還是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原來在一開始他確實是衝著報複顧歆苒去的,但是在他進了科察組一段時間之後,那邊傳過來消息,說是金佬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金先生一下就意識到,沐瑤給金佬用的藥,隻是一開始的時候效果好,甚至這個效果好還是用他後麵的健康來換的!這怎麽能讓金先生不憤怒,因此到了那時,金先生的目標就變成了在組裏找到能夠真正根治金佬的藥,以及……報複給金佬用那種違禁藥的沐瑤。

而在這顧歆苒接受科察組的這段時間種,金先生對顧歆苒的恨意不知為何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欣賞。金先生也覺得奇怪,但他不是那種認不清自己感情的人,所以他能確定,現在的他對顧歆苒是欣賞的。

金先生把這一長串話說完,房間裏就陷入了一種可以稱得上是詭異的沉默之中,讓人覺得壓抑異常。

對於顧歆苒而言,金先生這莫名的示好她其實是下意識就不相信的,但他的理由太完全了,正好可以解釋他為什麽這麽久不對自己下手,而且在那一次的例會上還幫了自己的問題,現在的顧歆苒有些可恥的搖擺起來。

金先生也知道自己突然就說這麽多,顧歆苒一定不會馬上相信——要是立馬就相信了,也就不是他認識的顧歆苒了。於是他很貼心地對顧歆苒道:“現在不相信沒關係,你回去之後可以調查,我敢保證我說的話沒有一句話是假話。若是真的欺騙了你的話,那我願意天打五雷轟,永生永世不得好死!”

為了證實自己話的可信度,金先生甚至還把顧歆苒找了許久的金佬地址發給了他,隻要她稍微查探一下,就會知道自己說的話完全屬實了。

還有最後一件事。

顧歆苒看著金先生的臉,和以前確實是大不一樣了,結合到之前他突然消失的那段時間,她吻:“你為什麽整容?”

金先生回想起被人打暈了送去整容的那一段,也有些不高興,他歎了口氣,苦澀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你隻需要知道我是被人逼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