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79章 街角

顧歆苒和寧婕來的時候是淩晨,因而有很大的雪,到了第二天中午,雪就已經停了。不僅停雪,還出了些太陽。

陸筠澤就是在這樣的時候遇到了白逸銘的。

他自己也是沒想到,在這樣的異國街頭,還能遇見白逸銘,他有些懷疑:“我們倆,這算是巧遇嗎?”他其實不相信,如果不是巧遇,那麽就意味著他的行程還泄露了挺多。

白逸銘穿著長款的風衣,摘下手套放在陸筠澤麵前的桌子上,他坐下之後又自來熟地朝服務員揮揮手:“你好,我要一杯黃油啤酒。”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轉向陸筠澤,笑著說:“別往別的地方猜,隻是昨天有朋友在酒店看見了你。”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又繼續說:“而我恰好也在這邊,就過來找你了……要說是巧合,也確實有一半是巧合吧。”

陸筠澤看著眼前許久沒見的老友,他比上一次見的時候看起來要沉穩了許多,但身上還是有一種隨性灑脫的味道。他把頭發梳到額前,看起來又有一種說一不二的決策者氣質。

他笑笑,還是選擇了最常規的打招呼方式:“逸銘,好久不見。”

白逸銘聽見他這樣說,撇了撇嘴,有點不滿:“是好久不見,但你就和我說這個?我可是聽穀雨說了,前段時間你帶著未婚妻去參加穀雨的聚會,把未婚妻和大家都介紹了一遍?”

說到未婚妻,白逸銘眼見著陸筠澤臉上的表情就不一樣了,如果說陸筠澤平時都是不笑的,那麽此刻的陸筠澤竟然有一絲……溫柔的笑意?

白逸銘在心裏罵了一聲,穀雨他們竟然真的沒有騙自己?

於是他就更好奇了,連忙問陸筠澤:“不和我說說?”

陸筠澤思考了一下,搖搖頭:“今天就不和你說了,之後有機會你可以接觸到。”

他偏頭看著窗外的街景,來往的人們步履匆匆,他道:“我之所以會來D國是因為她最近有一個項目在這裏要考察。”

白逸銘愣了一下,他回想起之前陸筠澤話裏明顯的意有所指:“這裏能看上麵項目……等等,不會是白家的項目吧?”

陸筠澤沒回答他,他隻是低頭喝了一口自己的啤酒,他道:“這裏的啤酒口感很醇厚,不愧是三百多年釀酒曆史的國家啊。”

白逸銘有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顯然是不滿他扯開話題:“我還不知道這裏什麽好喝?來過多少次了都……”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被陸筠澤帶偏了,他回想剛剛陸筠澤說的話,沒忍住用D國 的語言爆了句粗口:“你讓她去搞那些的?就這麽放心啊,要是被白華騙了怎麽辦?”他直接就叫了自己父親的名字,但陸筠澤就好像是習以為常一般,沒有在意那些,他回答:“怎麽可能,白家不是還有白月羽嗎?”

白逸銘臉上的表情一下就變得很精彩,他不太自然地咳嗽了兩聲:“白月羽……腦子裏裝得都是水吧?”

白父白母不知道白月羽的學位有多水,白逸銘還是知道的。在白月羽大三的時候,白母提過一嘴白月羽的專業和他有交叉,想讓他去看看妹妹,白逸銘想了想還是去了,沒想到到了那邊問白月羽的幾個問題,她都是不知道,要麽就是支支吾吾胡亂答一些教科書的釋義。當時白逸銘就明白了,白月羽是來混日子的。

不過沒有讓他想到的是,白月羽畢業還拿了榮譽學生的頭銜,回國之後就進了白氏?白逸銘不知道,白華到底知不知道白月羽是個水貨這件事,他拿不準也就不知道應不應該告訴白華——如果白華知道白月羽的學位有多水,但人家就是願意寵女兒呢?

白逸銘還是決定閉嘴。

陸筠澤笑得意味深長:“你們白家也不是完全沒有經商的天賦啊,難道你把你妹妹的都搶走了?”

白逸銘嗬了一聲:“誰知道,可能是撿來的吧。”白家的產業說實話和他也沒有多大關係,但白逸銘還是對白月羽那種浪費商業資源的事情有些鄙視,他是創業過來的人,知道商業資源的獲取有多麽不易,有多少人為了有錢人手指縫裏泄下來的一點點資源爭得頭破血流,而白月羽就那樣浪費了。

陸筠澤大概知道他的想法:“你不管管?”

說到白家,白逸銘的聲音就有些不自然了,他幹笑一聲:“你還是別提這個了,我身上也就白這個姓氏能讓人知道我是白家的了。”

他也學著陸筠澤扯開話題:“你不說你的未婚妻是吧?那位就說說我的未婚妻了——”

陸筠澤本來喝完了手裏的酒,正要叫服務員來再上一杯,就聽見白逸銘這麽說,於是他又轉了過來,道:“這就變成未婚妻了?明明上次我去參加穀雨的聚會,他們還在一起說你追那位小姐有多辛苦的事情。”

天知道白逸銘有多努力才讓自己的表情沒崩:“讓穀雨做個人吧,別老是拿我做消遣了。”他雙手捂住臉,有點羞恥地承認:“是,凱瑟琳一直沒有答應我,到現在我也沒成功……”

陸筠澤有點驚訝,白逸銘居然也有這麽落魄的時候,他很給麵子地絕地不再追問,就提起了其他的話題;:“你下周不是就要回國了嗎?怎麽現在還有空在這裏轉?”

他不問這個問題還好,一問這個問題,白逸銘的腦袋就耷拉了下去,他一隻手托著頭:“凱瑟琳的老家就在這裏,每年冬天她都會回來,我也知道我下周回國之後,就可能很長時間都見不到她了,所以這才追來D國啊。”

他看向了陸筠澤,有點怏怏的:“不像你,和你的未婚妻感情那麽好。”

陸筠澤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很快就不是未婚妻了。”

白逸銘一下就彈射跳了起來,他指著陸筠澤道:“你……你難道要……”

“是的,”陸筠澤拍拍他的肩膀,“我打算向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