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516章 機會

就在白家三人組團罵著白逸銘幾人是被迷了眼的時候,這被迷了眼的幾個人早就盯上了他的背後的白氏。

陸筠澤被白逸銘喊過去的時候,正好大家都在,白逸銘一邊給寧婕削了個蘋果,一邊問她:“寧婕,白家你覺得怎麽樣?”

寧婕沒明白她的意思:“白家?白家……挺好的啊。”畢竟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也姓白,而且現在的寧婕也算是白家的人了,她也就不會對白家做出什麽不好的評價。

白逸銘有點無奈地笑笑,他轉而去看陸筠澤:“你覺得怎麽樣?”

陸筠澤單手插在口袋裏,斜斜靠著牆,這是一個很鬆散的姿態,於是他的話裏也帶上了些漫不經心:“做禮物的話,挺好的。”

寧婕更加不明白了,她看了一眼寬敞病房裏坐著的好幾個人,但大家的表情都差不多,都是一臉笑意看著她,於是她隻好問顧歆苒:“顧總,是什麽意思?”

顧歆苒放下手裏的資料,她對著寧婕笑:“你不用叫我老板了,以後白家都是你的了, 我還挺期待和你的合作的。”

“和……我的合作?”寧婕瞪大眼睛看她,確認顧歆苒沒有和她開玩笑之後,她就去向白逸銘求證:“您……是那個意思嗎?”

白逸銘點點頭,又歎氣;“不要那樣叫我,你叫我哥哥就可以了,如果實在是不習慣,叫白大哥也行……既然你是我的妹妹,那你繼承白家又有什麽不可以?”

他微笑著給寧婕解釋了自己對白家那些產業沒有興趣的事情,而後提起了白月羽:“難道白家的家業還要讓白月羽那個廢物去繼承嗎?”

看著寧婕怔鬆的神色,白逸銘笑著說:“就算你不是白家的孩子,你隻是顧歆苒的助理,憑借著白月羽的本事,她遲早把白家都輸到你手上。”

房間裏人都因為他一本正經的笑話笑出了聲,顧歆苒樂不可支:“你損人還真有一套,不知道白月羽知道了會是什麽想法……”

白逸銘淡淡瞥了窗外一樣,譏誚出聲:“誰管她的想法?”

顧歆苒算是看出來了,現在的白逸銘是對白月羽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就等著什麽時候找個合適的機會讓白月羽離開白家了。

果然,白月羽又看著有些不安的寧婕,他溫聲安慰:“不要擔心,屬於你的都是你的,遲早會幫你拿回來。”

寧婕的不安不是因為不相信白逸銘的承諾,而是因為來自於對白月羽的了解。

她下意識就覺得,按照白月羽的性格,在今天出現在醫院之後,不可能就那麽放過了自己了,而且現在她最在意的哥哥也站在自己身邊,她會甘心?

……

不得不說,寧婕確實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白月羽以外最了解白月羽的人了。

在白家,冷靜下來的白月羽對白母說:“媽,你一定要幫我出口氣啊。”

白母一愣:“怎麽出氣?”

想到自己的“父母”醜惡的嘴臉,白月羽頓時感覺有些不寒而栗,她絕對不允許自己會有和那兩個人做家人的可能!

她抱著白母,不讓她看見自己陰狠的眼神:“那就讓她的父母付出一些代價吧。”

於是白月羽順理成章地把自己調查到的事情拋了出來:“我知道寧婕的父親在一家醫院工作,那家醫院我們家正好也有入股……我們不如……”

白母會意,她明白了白月羽的意思,當即就對白月羽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白月羽算是白母的中年得子,在白逸銘經常不歸家的日子裏,白母所有的溺愛都傾注在白月羽的身上,白月羽想要的事情,白母不看黑白,隻要是白月羽提出來的,她統統都會做到。

起初白華看不過眼,還會提醒白母幾句,可是並沒有什麽作用,後來白華也知道自己管不過來,早就放棄了勸白母,於是白母就越加的放肆。

這次雖然是白月羽開車撞了人,按照白月羽的說法,她是在道歉的時候被寧婕罵了,於是她也就開始對寧婕不滿了起來。

白月羽聽見母親答應了自己的無理要求,露出一個笑容來:“媽,你對我真好!”

還是白家好,無論是什麽要求白母都會答應自己,不像是那對夫妻……

白月羽想起自己今天見到的寧氏夫妻,打心裏就是看不起——要是到了寧家,自己不知道會吃多少苦頭。

白母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傻姑娘,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啊,我可就你這麽一個女兒。”

她說完這句話,白月羽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她忘記了,自己其實不是白家的女兒,她一直針對的寧婕才是白家真正的女兒……

但現在白母還不知道,她現在把自己當作真正的女兒看待,甚至願意為了自己去對付寧婕。

那就這樣一直下去吧,隻要借著白氏夫妻的手,把寧氏夫妻除掉,把寧婕除掉,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真實的身份。

寧婕,想到這個名字,白月羽的心裏就隻有無限的怨恨。

她鬆開白母,對她說:“媽,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先上樓休息了。”

白母唯恐白月羽受到寧婕的影響了,也就沒攔她,隻是囑咐著:“你好好休息,不要擔心那些事情,宋家那邊我也會幫你說話的。”

白月羽卻隻是懶洋洋應了一聲就轉頭上樓了,她現在根本無暇顧及宋學延的事情,現在什麽事情都沒有寧婕的事情重要。

在走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她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自己的一個姐妹。

那邊很快接起電話來:“月羽啊,你怎麽打電話給我了?”

這個姐妹是白月羽的圈子裏玩得最野的一個人,平時接觸的事情都比較髒,白月羽自詡是豪門大小姐,平時都不太樂意和她玩。

現在白月羽突然打電話給自己,這人也大概猜到了一些,她假裝忘記了從前白月羽對她的冷落,問:“月羽啊,你是遇到了什麽煩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