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517章 斷絕

白月羽原本那些要鋪墊的話就梗在了喉嚨裏,她訕訕道:“確實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邊笑起來,似乎是對白月羽來找她的原因了然於心,“月羽啊,你可是我們姐妹裏麵身份最矜貴的,遇到了麻煩你隻管和我說就好,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啊。”

似乎是被那邊蠱惑到了,白月羽也不由自主的有些委屈起來,她道:“還是那個叫寧婕的女人。”

在那邊的引導下,她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但隱去了自己其實是寧家的女兒這最關鍵的這件事。

說完了,她問那邊:“你怎麽看的啊,韓離。”

韓離沉默了一會兒,對白月羽道:“這個寧婕真是太該死了,不僅對你口出不遜而且還要搶走你的哥哥,她是想要做白家的兒媳嗎?也太癡心妄想的了吧。”韓離雖然平時接觸的東西有些髒,但她也不是個傻子,聽見白月羽這樣的描述她 就能知道,那個叫寧婕的女孩子絕對不會是像白月羽說的那樣可惡,反而她應該才是這件事裏最無辜的——要是真的有一個人敢對白月羽那麽放肆,她不用求救自己,白月羽自己就會直接把對麵吃了。現下她不肯直接捅到白氏夫妻的麵前,反而是來求助自己,一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心念微動,當即就對白月羽道:“月羽啊,這樣可惡的女人你打算怎麽對付她?”

白月羽梗了一下,被韓離一問她才發現自己隻是想要寧婕吃到苦頭,但具體是怎麽吃到苦頭,她還真沒有思緒,於是她有些難為情地問:“那你看呢?”

韓離笑起來,白月羽都把話遞到自己嘴邊了,韓離自然也願意賣白月羽這個人情,無論如何,白月羽都是白家的大小姐,而且現在圈內人都知道白逸銘並不會繼承白家的家業,那麽白家之後就肯定是白月羽的了。有了以上的原因,韓離就算之前被白月羽針對過,現在也不會不識相地提起之前的事情。

她隻是歎息著說:“月羽,我幫你做事了,我們就是好姐妹了是吧?”

白月羽聽懂了她話裏的暗示,也想起了之前自己不帶她玩的事情,於是當即就表示:“當然了,你今天原因聽我說這些,還願意幫我,我們就已經是好姐妹了。”

她這一番話,把自己極致的愚蠢全部都暴露了,而知道了這件事的韓離當然要趁機在白月羽身上薅一把。

對女人最狠的有時候還是女人,韓離想了想,對白月羽道:“那麽那個叫寧婕的,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我們就讓她勾引個夠怎麽樣?讓大家都看見她的醜態,讓她再也做不了人。”

白月羽思考了片刻就答應下來,她道:“還是韓離你最懂我,我就要讓她沒有臉見我的哥哥!”

她也絲毫不覺得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是極其惡毒的,反而是興致勃勃地和自己的朋友討論著如何毀掉一個女孩的事情。

……

寧婕的情況差不多穩定了下來,這對眾人來說都是個好消息,隻是白逸銘還有些擔心,今天顧歆苒在門口遇見了寧氏夫妻兩人還有白月羽,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最後寧氏夫妻也沒有上來,但白逸銘還是害怕寧婕會被找麻煩。

“陸筠澤,我記得你有投資一家醫院來著?”坐在醫院的池塘旁邊,給陸筠澤打了一個電話。

陸筠澤不用想也知道白逸銘是為了寧婕打的電話,他莞爾:“你不用擔心這個,顧歆苒早就想到了,現在正好寧婕的情況也穩定了,我們就會把她轉移到陸氏有投資的醫院去。”

顧歆苒居然比自己想的還周到,白逸銘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有些不爽:“她怎麽比我想得周全那麽多啊。”

陸筠澤垂著眼笑,順手抓住了坐在自己身邊顧歆苒的手:“誰知道呢,畢竟在你之前對寧婕最好的一直都是顧歆苒。”

顧歆苒看他一眼,他也沒解釋,掛了電話之後才問顧歆苒:“今天寧婕情況穩定了,就正好把她接過來。”

於是顧歆苒就想起來,今天醫生確實通知過自己。

她想了想:“白逸銘不是正好在醫院嗎,那就讓他來接吧,他一定不會拒絕的。”

白逸銘確實不會拒絕,他對寧婕似乎是有一種天然的喜愛,於是在得到了陸筠澤的通知之後,他就帶著準備好的東西來帶寧婕出院了。

寧婕看到加長的保姆車時還驚訝了一下:“有這麽誇張嗎?”

白逸銘繞到她身邊去給她打開車門:“是你們顧總平時太樸素了吧?帶的你看見這些都覺得奢侈,之後有機會了,你像要怎樣都可以。”

他說的自然是在讓白月羽離開白家之後,寧婕的生活,但他口中的之後對寧婕來說未免太過久遠。

要真的說起來,到了現在寧婕還是有些暈乎乎的,她接受了自己其實是白家的女兒這件事,但沒有實感,就像是踩在一團棉花上一樣。每每白逸銘對她提起之後的生活,她都沒有辦法想象出來。

看著寧婕怔鬆的樣子,白逸銘有點無奈地笑:“我是你的哥哥,你要相信我。”

哥哥,這個詞從白逸銘的口中說出來,莫名就有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固然寧婕知道白華不是好人,白家也不是什麽天堂一樣的好去處,但在白逸銘的麵前,一切又都不一樣了。

白逸銘帶她去的就是陸筠澤有投資的私人醫院,在這裏的病人都是非富即貴的,白逸銘下車仔細看了看醫院的環境,這才滿意地對寧婕道:“陸筠澤夠仗義。”

車子剛停好就有人帶著他們往裏麵走,一邊走一邊給白逸銘介紹:“白先生,陸總早就給寧小姐辦理好了手續,我們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幾人穿過樓宇中懸空的寬闊花園,白逸銘被陽光照得眯起眼睛:“欠了陸筠澤好幾個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