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文曲星下凡

第36章 背後耍陰招

顧昂臉上挨了一拳,嘴角滲出血絲,但他像是沒感覺一樣。

最後隻剩下孫誌被顧昂抓著手腕。

“你……你別亂來……我爹是……”

“教之道,貴以專!”

顧昂根本不聽他廢話,一拳砸在孫誌的眼眶上。

這一拳收了力,沒把眼球打爆,但也給孫誌添了個烏黑發亮的熊貓眼。

孫誌兩眼一翻,軟軟地癱倒在地。

戰鬥結束得太快。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幾個呼吸。

書院門口一片沉默。

圍觀的學子們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站在場地中央、嘴角流血、衣衫淩亂的少年。

顧昂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幾個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裏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和威嚴。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周圍嚇傻的人群,聲音洪亮:

“我弟弟說,讀書人要以理服人。”

“但他身子骨弱,有些道理講不通。”

“我叫顧昂,顧辭是我弟。”

顧昂揚了揚滿是老繭的拳頭,“以後誰再敢滿嘴噴糞,我就用這拳頭,教教他什麽叫‘道理’!”

這番話,粗鄙,直接,卻又帶著一股讓人熱血沸騰的豪氣。

人群中不知是誰先叫了一聲“好”,緊接著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來,最後變成了滿堂彩。

讀書人雖然講究斯文,但也最恨這種仗勢欺人的紈絝,這頓打,解氣!

“哥。”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

顧昂渾身一顫,那股凶煞氣頓時散去。

他轉過身,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顧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辭兒,我……我是不是給你惹禍了?他們……”

顧辭走上前,從懷裏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

他踮起腳,替顧昂擦去嘴角的血跡。

動作輕柔,眼神裏沒有責備,隻有滿滿的心疼。

“疼嗎?”

顧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牽動了嘴角的傷口,又嘶地吸了口涼氣:“不疼!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那幫慫包,力氣還沒青青大。”

顧辭看著哥哥臉上的淤青,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

前世今生,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了維護他的名聲,不顧一切地揮動拳頭。

這個憨厚的大哥,正在用他笨拙的方式,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省城,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哥,你剛才背三字經的時候,很帥。”顧辭輕聲說。

顧昂眼睛亮了:“真的?我就知道!魏師傅說打架要喊出來才有氣勢,我想著我是讀書人的哥哥,不能喊殺啊砍啊的,就背書了。”

顧辭忍不住笑了,眼眶有些微紅。

“走,回家。我給你上藥。”

顧辭拉起顧昂滿是老繭的大手,不再看地上那些哀嚎的紈絝一眼,轉身離去。

夕陽將兄弟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大一小,一武一文,在這古老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和諧。

……

半個時辰後。

江州城東的一座豪宅內。

孫誌頂著個熊貓眼,跪在地上哭訴:“趙公子,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那顧家兄弟太囂張了,簡直就是目無王法!當街行凶啊!”

坐在太師椅上的趙文軒把玩著兩個鐵核桃,臉色陰沉。

他也沒想到,顧辭那個鄉下神童,居然還有這麽個能打的哥哥。

“行了,別嚎了。”

趙文軒不耐煩地揮揮手,“五個打一個還被人揍成這樣,我要是你,早就找塊豆腐撞死了。”

孫誌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出聲。

這時,從屏風後麵走出來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

他是趙家的師爺,姓吳,一雙三角眼中透著精明。

“公子,這事兒有點意思。”

吳師爺撚著胡須,“那個顧昂,據說是半個月前才開始練武的。此前在清河縣,也就是個幹農活的把式。”

“那又怎樣?”趙文軒冷哼。

“一個農家子弟,半個月就能把五個練家子打趴下,這說明此人是個武道胚子。”

吳師爺眯起眼睛,“而且,這也暴露了顧辭的一個弱點。”

“什麽弱點?”

“他太在意這個哥哥了。”

吳師爺陰笑一聲,“今日孫誌不過是罵了幾句,那顧昂就瘋了一樣動手。若是我們……”

趙文軒眼睛一亮:“你是說,從他家裏人下手?”

“不急。”

吳師爺擺擺手,“既然明的不行,那咱們就查查底。我已經派人去清河縣了。聽說顧家發跡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兒,之前的銀子是從哪來的?那顧辭八歲之前可是個悶葫蘆,怎麽突然就開竅了?這裏麵,肯定有文章。”

吳師爺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逐漸降臨的夜幕。

“隻要抓住一點把柄,別說是鄉試,就是讓他把那案首的名頭吐出來,也不是難事。”

“至於那個顧昂……”

吳師爺冷笑,“匹夫之勇罷了。等到鄉試一過,沒了顧辭這層皮,弄死他就像弄死一隻螞蟻。”

趙文軒聽得眉開眼笑,手裏鐵核桃轉得哢哢作響。

“好!就按吳師爺說的辦!我倒要看看,這神童還能蹦躂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