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生活的樂趣

笑能喚醒幸福基因

如果血液中的血糖量過高,人就會患上糖尿病,並引發動脈硬化、神經障礙等嚴重的全身症狀。為了盡量降低血糖,患者不得不強忍著美食的**,並進行乏味的運動。有時還不得不注射胰島素和服用藥物。但是最近獲悉,通過開懷大笑,有可能把患者從痛苦的生活中解放出來。

血糖是大腦和肌肉的能量來源。如果過多就會引發疾病,但是過少也會令人昏昏欲睡。因此,身體在時刻不停地監視血糖值,並努力使其保持穩定。這時起作用的就是被稱為荷爾蒙的蛋白質。胰島素是命令器官和組織“消費血糖”的幹將。但是,身體要想作出反應,還要有很多其他種類的蛋白質發揮作用。像傳話遊戲那樣,把命令傳達到全身。還有把脾髒細胞“喚”入血液中,使其消費血糖中的蛋白質。

笑的實驗表明,人在笑時胰島素會增加,產生的有利於降低血糖值的蛋白質比平常要多得多。築波大學臨床醫學係教授莊司進一步指出:“快樂的心情能夠使大腦中的一種遺傳基因開始工作,從而改變整個身體的生理狀態。”

癌症患者如果看對口相聲和喜劇表演,被稱為NK細胞的免疫細胞將會增加。先天性過敏性皮炎的患者看完外國的喜劇電影後,皮膚的潰爛程度減輕了。

不過現在獲得的報告都隻是症狀證據。像血糖實驗那樣,能夠明確證明笑可以產生治療效果的證據還很少。

現在已弄清,笑能夠立即產生效果。下一個研究課題是確認效果是否能夠長期持續下去。即使隻有短期效果,如果“每天吃飯後看30分鍾幽默錄像,也能夠控製血糖值”,那麽單是這個消息對患者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福音了。

盡管如此,在大笑實驗中能夠喚起的隻是能夠減輕病情的“健康遺傳基因”。難道沒有能夠使沒有病的人變得更健壯的“幸福遺傳基因”嗎?

一位3歲就患上糖尿病的男性患者(33歲)因不聽囑咐而惹得家人發脾氣,從而受到了罪惡感的折磨。“甭管治還是不治,結果都一樣。為什麽不讓我在3歲的時候就死去呢?”最終他灰心喪氣,放棄了所有治療。

人類會因各種因素而感到不幸,尤為嚴重的是孤獨感和喪失自尊心。男性總是遭到這兩種不良心理狀態的折磨。天理相談所醫院內分泌科醫生石井均內讓這名男性人院治療,並細心地詢問:“身患糖尿病活下去痛苦嗎?”“你是否認為因為疾病使很多精神和肉體的能量都被奪走了?”他利用糖尿病患者普遍擁有的20項負擔感指標來測定患者的情緒。

第7天,這個男性患者說:“我想吃涼粉和魔芋。這是不是很了不起?”石井誇獎了他的這個想法,這個男子開始注重自己的飲食,並且在一周後開始注射胰島素,1個月以後他開始自測血糖值。

石井指出:“如果情緒的遺傳基因體係不出現改變,那麽這個患者的想法是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就發生180度的轉變的。”

重要的是患者依靠自己的力量獲得了樂觀的情緒。受到了周圍人的好評,從而產生了幸福感。在一瞬間,“幸福遺傳基因”就被喚起了。石井確信,在大笑能夠喚起的遺傳基因中,是可以找到幸福遺傳基因的線索的。

快樂到底是什麽

那可能是一個稀奇、有悖倫理的實驗,不過那終歸是20世紀60年代的一大創舉。新奧爾良圖蘭大學的精神病學家羅伯特·希思在其病人的大腦深處植入一根電極,令他們被快樂所包圍,以借此治愈他們的抑鬱症、經久不愈的疼痛、精神分裂症、自殺情結、上癮甚至在當時被當成精神紊亂的同性戀等疾患。

希思的實驗基於10年前的一項研究成果:科學家發現在老鼠腦部的相應部位——“獎賞中心”——給予柔和的電擊,老鼠們便會處於一種似乎是極度快樂的狀態。為了再次得到這樣的電擊,老鼠們會一遍又一遍地去重複一係列複雜的動作。希思想試試人類會不會也有同樣的反應。事實證明,人類的反應相同。當他們得到一次電擊時,他們表示感覺很好。當他們自己掌握了電極的控製鍵時,他們便會不停地按鍵,有時會連續按上上千次。

不過,希思不太走運,這種方法沒有任何持久的療效,當電流被中斷時,良好的感覺立刻就消失了。後來,希思放棄了實驗,轉而進行精神病學的其他研究。但他的這項實驗卻一直被當成一種有關快樂的理論的一個有力證據。這一理論認為,在腦部製造快樂是件十分簡單的事情,隻需刺激相應的神經化學反射區即可。

對曆代的詩人、作家和玄學家來說,快樂一直與對上帝、愛情或一座美麗的花園等的思考聯係在一起,快樂是一個謎,微妙而具有多麵性。但現在,天堂似乎可以與將幾微安的電流注入大腦中部一個極微小的區域劃上等號。

在20世紀80年代,人們已經將大腦獎賞中心的腦電圖畫出來。人們還畫出了腦部的各個區域,並且認為在各區域間傳導信息的化學遞質是多巴胺,所以獎賞中心又被稱做“多巴胺係統”。另外,人們對獎賞中心的功能有了一致認識,這就是對動物進行像吃東西和**這類具有生存意義的活動進行獎賞。在此後的許多年中,從像吸食海洛因、達到性**這樣強烈的快感,到相對平和的飽餐後的滿足和贏錢的激動等等,任何一種可以想像得到的自然或不自然的快樂,都被與獎賞中心和多巴胺的釋放聯係到了一起。直到最近,情形都差不多如此。

盡管如此,許多科學家仍然認為頭腦中產生快感的原理還遠未被揭示出來。密歇根大學的神經科學家肯特·貝裏奇便從他正在做的實驗中得出了不同的結論。他認為,電擊給那些病人和老鼠帶來的感覺不完全是快樂,而是另一種有細微差別的東西——欲望。在他看來,希思及其他研究人員將欲望錯當成了喜愛。與此同時,牛津大學的埃德蒙·羅爾斯發現,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腦區——眼睛後部的額眶皮質區——也能產生快樂。俄亥俄州立博林格林大學的雅克·潘克塞普、威斯康星大學的安·凱莉,以及其他科學家則發現,傳遞快感的化學遞質很可能是腦啡肽,而不是多巴胺。

目前還沒有人能將所有這些研究成果串在一起進行合理的解釋,但是科學家們漸漸地對大腦是在哪個區域產生快感及如何產生這些快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認為快樂是對提升生存狀態行為的一種獎賞的觀點仍然十分重要,但科學家們發現,快樂的功能遠不止於此。他們發現,快樂似乎參與了從挑選食物到解答數學題的所有決策過程。快樂幫助我們作出行動計劃、讓我們的大腦過濾和選擇轟擊我們感官的各種聲、光、味信息。快樂可能是我們所有情感的來源。也許知覺本身都是由簡單的快感或不快感逐漸演化來的。

雖然是貝裏奇讓人們注意到“欲望”與“喜愛”之間的區別,但貝裏奇決不是唯一意識到用“快樂”來描述與多巴胺係統相關聯的活動並不準確的研究人員。當人們服用了阻礙或是刺激多巴胺釋放的藥物後,人們並未表示出對某種口味的喜好發生了變化。潘克塞普說,這說明多巴胺係統本身並不能製造快樂。“多巴胺係統是關於動機和追求的。它給出一種大致的欲望或是催促,一種參與到世界中的熱情。”

對毒癮的研究進一步說明多巴胺係統主管的是欲望,而不是快樂。染上毒癮的人為了維持他們的快樂感必須不斷增加毒品的劑量。他們隻是“想要”越來越多的毒品,而不是說他們越來越“喜歡”毒品。

那麽究竟在哪裏我們感覺到了快樂呢?這可不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據凱莉說,隻有完全了解了快樂和欲望的腦電圖,我們才有可能更好地理解目前威脅發達國家人們身體健康的兩個最大因素:肥胖和吸毒。

一種看法是,快樂來源於一組不同的腦化學物質。給人帶來快感的藥品不僅會激活多巴胺係統,同時還會刺激一係列被稱為腦啡肽的化學物質的分泌。嗎啡和海洛因都屬腦啡肽。這些化學物質似乎能激活腦深處的電路,該電路與多巴胺係統有所重合。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腦啡肽電路是快樂的來源,而多巴胺係統則產生與快樂相似的“渴求”?

最近,貝裏奇和其他一些科學家發現,腦啡肽受體不僅分布在多巴胺係統,而且在腦部有著廣泛的分布。貝裏奇相信,他們發現的是一種電路係統,腦啡肽是該係統中的遞質,傳導源於本能的快樂。這一電路係統的一部分與多巴胺係統重合,部分腦細胞同時參與兩個係統的活動。不過這兩個係統的任務和參與活動的化學物質完全不同。而根據牛津大學一個研究小組的結果,快樂不是由腦深處組織和腦啡肽細胞獨立產生的,腦表麵的細胞也對快樂的產生作出了關鍵性的貢獻。而且令人吃驚的是,每一種形式的快樂都與一種特別的神經元有關。例如,某些細胞會對甜食作出反應,另一些則對油膩食物作出反應,還有的對錢財作出反應等等。

所有這些細胞都在前腦一個被稱為額眶皮質區的範圍內,該區就在眼眶的後麵。長期以來,人們知道這個腦區與情緒有關。但牛津大學這個由埃德蒙·羅爾斯領導的研究小組則認為,額眶皮質區正是享樂主義的發源地。

關鍵的是,羅爾斯與他的同事們發現,額眶皮質區活動的增減直接與人的吃、喝、觸摸等的快樂感相聯。即使是抽象的快樂,像聽音樂、看見美麗的臉蛋、得到經濟上的獎賞等,似乎也與該區的活動有關。每一種形式的快樂都與特定的神經元相關。總之,額眶皮質區可能有10%的神經元在充當快樂傳感器。

在腦的各個部位都發現了快樂中心後,研究人員不禁要問:它們都有什麽作用?已經得到的答案是,快樂對所有的基本腦部活動施加影響,快樂遠不止是人類獨有的執著追求,很可能自古有之,並且在不斷進化。

快樂的出現可能隻是出於一個簡單的目的:指導行動。動物在同一時刻總是會有各種各樣互相矛盾的需求:吃、喝、安全、求偶、保持溫暖等等。與每一種需求相對應的便是一個動機。加拿大蒙特利爾拉瓦爾大學生理學係的米歇爾·卡巴納克說:“腦部應該存在一種在各種動機之間進行協調的介質。如果缺乏這種介質,就不可能對先做什麽、後做什麽進行排序。”

卡巴納克做了一係列實驗,企圖確定快樂是否就是那個促使我們決定先做什麽並將它做好的因素。他對各種動機如金錢、痛苦、舒適、美味等等進行了比較。他說:“在所有的情況下,快樂確實是讓各種動機進行交流的那個介質。”

卡巴納克說,我們利用快樂來做所有的決定。所有的決定都是為了使我們的快樂最大化。我們稱它為“本能”,但實際上,它是對快樂的追求。

當然,人類顯然不是即時滿足的奴隸。我們可以克服獲得眼前快樂的欲望。這其實也是為了最終使我們的快樂最大化,因為隻有拒絕眼前的滿足,我們才能獲得長期的回報。

快樂在決策時所扮演的這一基本角色使得許多研究人員認為,作為一個基本的生理過程,快樂是遠在人類出現之前就已出現並逐漸演化來的。卡巴納克認為,它應該是在兩棲類動物與爬行類動物時期出現的。潘克塞普說:“快樂和痛苦是進化過程中最早的情感形式。”人類複雜的思想和情感,以及知覺本身,可能都能追溯到一種最簡單的感覺:快樂或者不快樂。

你所不知道的快樂

動物能感覺快樂嗎

你的寵物狗激動得“汪汪”直叫,因為你扔給它一個它喜愛的玩具;你的寵物貓滿足地發出“咕嚕咕嚕”聲,因為你撓了撓它的腦袋——這個時候,你不禁要問,它們是否過得快樂?你是用擬人手法表示你的寵物也會表達情緒嗎?

這曾經是個禁止談論的話題,而現在許多科學家開始研究動物有內心情感世界的可能性。《一隻海豚的微笑》一書的作者、科羅拉多大學的馬克·畢科夫說,它們經曆恐懼、痛苦、喜悅和憤怒,還有更複雜的情感,例如尷尬、愛和憂傷。至於快樂,畢科夫對此毫不懷疑。例如,動物在玩耍時看上去就非常開心。

俄亥俄州州立博林格林大學的神經學家雅克·潘克謝普幾年前發現,幼鼠在玩耍時或有人給它撓癢時,會發出高音,好像大笑一樣。潘克謝普說,它們的行為表明它們正在感受快樂。動物在玩耍時產生阿片樣肽,這種大腦裏的化學物質現在越來越被認為是人類快樂的主要介質。而控製老鼠行為的大腦係統和基因與人的大腦係統和基因相當。潘克謝普說,雖然我們永遠無法證實動物會感到快樂,但是“大量證據證明了它們的確感到快樂的結論”。

艾奧瓦大學神經學家安東尼奧·達馬西奧也認為動物有快樂,不過他不能肯定它們是否知道快樂。他說,情感和情緒是兩回事——情感是指導行為的生理過程,而情緒則來自對生理過程的體驗和表現。動物肯定有情感,即便是蒼蠅也有喜怒。問題是,它們是否能感知喜怒?

按照達馬西奧的模式,表達情緒需要能夠代表動物身體的複雜的大腦。我們知道,人的大腦皮層有精密複雜的人體感官圖,情感在那裏引起各種類型的神經中樞活動。達馬西奧認為,正是這些神經中樞活動產生了情緒。其他靈長類動物自然也有感官圖,不過,其他動物到底有什麽樣的身體感官圖卻不得而知,出現情緒需要多麽精密複雜的感官圖也不得而知。

快樂有限度嗎

對於這個問題,位於加利福尼亞州拉霍亞的斯克裏普斯研究所神經學家喬治·科布給予了肯定的回答。他認為,快樂係統好比一個銀行。過快地提取過多,你就會枯竭,或者更糟的是你可能破產。那麽,為什麽我們不能一直都有快樂呢?

科布說,首先需要考慮快樂有什麽用——它是一個指導我們行為的獎賞係統,給我們一個決定下一步該做什麽的簡單方法。快樂的作用有點像貨幣,讓我們可以根據身體所需,對比諸如進食、喝水、**或放鬆這類行為的相對價值。

不過,科布認為,快樂以這種方式產生作用,它必須有內在的限度。假如一個動物過於沉浸在吃的快樂中,它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掠食者的獵物。快樂必須足夠短暫,以使我們可以將注意力集中到下一項任務上。

科布認為,大腦通過兩種方式對快樂加以限製。第一種方式是多巴胺、阿片樣肽以及複合肽等其他與情緒有關的化學物質的簡單消耗。他說,這可以發生在大量吸食可卡因的過程中。例如,一旦多巴胺含量下降,繼續吸毒的衝動也隨之減少。

第二種方式是通過大腦應激係統。根據科布的模式,快樂的體驗刺激應激係統,使與緊張有關的化學物質得以釋放並反饋回來,從而限製快樂的量。這種嚴密的調節產生他所謂的“享樂設定值”,即你的快樂基線。加薪可能會讓你高興一會兒,但不會太久。假如你中了彩、搬進漂亮的新居並辭了職,從長遠來看你未必就更快樂。快樂似乎被重疊在一條你總是要回去重新開始的基線上。

科布說,你可以一直獲得快樂,但是快樂不會總是那麽強烈。從來就沒有一種能讓你有“無拘無束”的興奮或長達一小時的**而事後不必付出代價的藥物。進化使得人不可能有永久的快樂——太多的快樂隻會使我們無法專注於基本的生存。

另一個壞消息就是不快樂是沒有限度的。加拿大蒙特利爾省拉瓦勒大學的米歇爾·卡巴納克說:“不快樂表明什麽是有害的或危險的。”與快樂的刺激不同,不快樂的刺激可能是經常存在的。隻要危險或痛苦的根源不消除,不快樂就揮之不去。隻有快樂是短暫即逝的。

快樂可以是無意識的嗎

“如果你感到快樂,就拍拍手”兒歌這麽唱道。但是,會不會你快樂卻感覺不到呢?根據定義,你肯定能體驗到快樂,那麽你是否必須意識到呢?

密歇根大學神經學家肯特·貝裏奇認為不一定。他說,快樂有時是一種“隱性情感”,一種可以改變我們的行為和思維而我們即便反省也可能意識不到的狀態。

實驗顯示,引起快感的藥物可以在人根本沒有體驗到有意識的快樂的情況下改變人的行為。

貝裏奇和他的同事、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心理學家彼得·溫凱爾曼發現,如果他們讓實驗對象看快樂或憤怒的臉部表情的速閃圖像,他們可以在實驗對象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誘發快樂。他們將快樂或憤怒的臉部表情在屏幕上一掠而過,持續時間僅為16毫秒,然後相對長時間地顯示一張沒有表情的中性的臉。這樣,實驗對象隻意識到看到了一張中性的臉。研究人員立即對他們提問,結果表明他們沒有明顯的情緒變化,沒有感覺任何不同。可是假如他們口渴,在看到快樂的臉部表情閃現之後喝的飲料比看到憤怒的臉部表情閃現之後喝的飲料要多,而且他們認為在看到快樂的臉部表情閃現之後喝的飲料更可口、更吸引人、更貴。其實,他們所喝的飲料都是相同的。貝裏奇指出,這就是隱性情感——喜歡,但並不知道。

為什麽音樂給人快感

加拿大蒙特利爾省麥吉爾大學神經心理學係的安妮·布拉德和羅伯特·薩托爾利用正電子發射計算機斷層掃描儀證明,音樂引起的情緒“刺激”激活的大腦區域,與愉悅引起的刺激(例如美食、性和消遣性藥物)激活的大腦區域是相同的。

神經學家潘克謝普認為,音樂直接接入內在的快樂係統。他說:“音樂讓小鳥應聲附和,讓母牛產奶更多。”老鼠、雞也都能感受到音樂的刺激。音樂肯定是在一個非常基本的層麵上影響我們的情緒。

他認為,音樂觸發原本使哺乳動物和其他動物對其子女的啼哭作出反應的大腦機製。“分離”狀態下的呼喊可以導致母親的體溫略有下降,或許這就是原始的音樂刺激。而當母子重新團圓時,大腦裏的化學物質發生變化,非常像其他的快樂反應,也就是釋放阿片樣肽和其他影響神經係統的化學物質。

為什麽我們在經曆某些緊張的事情之後會感覺興奮

為什麽人們要蹦極、站在滑雪板上從懸崖上跳下來或是跳出飛機?一些危險或緊張的事是如何在事後帶來快感的?

我們的快樂係統獎賞我們,指導我們的行為,證實我們所做的事有助於我們的生存。但是,加利福尼亞州拉霍亞研究所的神經學家喬治·科布說,某些有益的行為當然也包含冒險的成分。覓食、打獵、爭奪配偶——這些行為有時非常危險。如果說快樂指導我們的行為,那麽冒險有時也應有快感。

但是快樂不應持續時間過長。一個動物過於沉迷於吃,很可能自己要被吃掉。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釋為什麽你吃得太多,美味佳肴就開始變得不再美味甚至可能令你作嘔的原因。科布認為,令我們在快感之後情緒低落的逆向反應也是由緊張來調節的。緊張啟動大腦的某個係統以及某個激素釋放係統,導致促腎上腺皮質激素釋放因子和去甲腎上腺素的釋放,以及神經肽Y的消耗,這些物質都可以幫助控製我們快樂的情緒。

實際上,緊張和快樂是兩個對抗的係統,它們使我們的情緒像鍾擺那樣左右搖擺。這意味著每一次情緒興奮之後就會走向低落,而每一次情緒低落之後又會回到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