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的亮光之謎
1983年,當時法國人打算讓一艘新式戰略核潛艇在比斯開灣下水試航,而前蘇聯有一艘無線電技術偵察艦隻在通過測量技術參數搜集有關情報,淩晨時分是謝爾蓋值的班。然而就在天亮前不久,有水兵報告,在離艦隻4海裏左右的地方,水麵上出現了一個光斑,有一個發亮的東西從水底下升騰起來,然後又靜悄悄地落到了水麵上。在船上監視前蘇聯人一舉一動的法國人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場景,他們也同樣感到非常驚訝。
謝爾蓋平生第一次看到這種異常情況,立刻寫報告呈報上級,法國人也中止了試驗,離開了這個地區。
科學家一致認為,不可能有這麽多的水兵都產生幻覺,因為這種時候,有成百上千的人都同時看到了光斑、光環或光輪。
但是,專家們把這都歸咎於發光的微生物和浮遊生物。德國海洋學家卡爾·卡勒在對兩千多起類似現象進行仔細分析後,得出了一個獨到的假設:要讓“海水發光”,前提條件是區域性地震或火山爆發所造成的海底水層的位移,這時衝擊波就會進入厚水層和升到水麵,同時將發光的微生物也帶上來,這樣的微生物在海洋中有的是。其結果是從海洋深處發出亮光,或者形成一些圖案稀奇古怪、各種各樣的發光幾何圖形。
來自勘察加半島的拖網漁船大副亞曆山大·戈盧別夫的一番話又使得人們對科學家的說法提出了質疑。戈盧別夫兩次在鄂霍次克海看見過光環,兩次它們的移動速度都很快。
1998年,他在一艘冷藏船上擔任二副。那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當他透過舷窗看到外麵散射而暗淡的光時,心中驚愕不已,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旁邊有另外一艘船,但雷達屏幕上沒發現任何東西。他跑到艦橋一側,才發現他們的船處在一個直徑有2海裏的光圈的中心。如同是在很深的水底下打開了探照燈,光亮呈一束垂直的光線。
直到5分鍾後他才意識到,這個光圈是在隨他們的船以每小時20公裏的速度向前移動,任何發光的微生物也不可能遊得這麽快。
而等他來到船的後身,又發現在航線的右側有另一個光斑。他們就這樣在鄂霍次克海航行了15分鍾左右。後來第二個光斑衝向前去,穿過了船隻的航線,向左一拐便突然不見了。而在他們上空的那個光斑還跟隨船隻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後來突然停住,很快就在船尾消失。
大概就在相同的地區,他又第二次看到了光斑。那是2001年,他們的拖網冷藏船開往中國的福州。那天又是他值夜班,又是船隻進入了光圈裏。
1976年,“弗拉基米爾·沃羅比約夫號”科考船上的全體船員在阿拉伯海看到一個逆時針轉動的白色明亮光斑。輪船上的回聲探測器顯示船底下約20米深的地方有個什麽東西。光斑出現的時間是23點半,約半夜時分消失。這次科學家們還算走運,因為船隻本身在進行科考工作,所以船員中有人覺得這純屬荒唐臆想。專家量了一下水溫,水溫26度,還算正常。從海中取出水樣化驗,並未發現任何浮遊生物和別的發光微生物。
挪威民族學家和考古學家圖爾-海伊厄達爾在1947年和他的5個同伴開始乘“康提基號”木筏從秘魯的卡亞俄出發到達士阿莫土的航行,他在1949年出版的《康提基號航行記》一書中也有過描述:“大約夜裏2點的時候,手握方向盤的值班水手看見大海深處有個一閃一閃的淡白色東西。很難說這是一大群發光的浮遊生物,或者是動物體表的磷光在輝映,但墨黑的厚厚水層的閃光還是勾出了這個疹人的怪物模糊而搖擺不定的輪廓。它始終都在變換形狀,一會兒是圓形,一會兒呈三角形,直到最後分裂成3個在我們頭上轉圈兒的光閃閃的幻影。”
據退役海軍上校瓦季姆·庫林琴科說,作戰魚雷都很金貴,因此演習時無論在前蘇聯海軍,還是其他國家海軍,使的都是多次使用的魚雷。從軍艦發射出去的魚雷射程大約為10~15公裏,而後停了下來,有專門的快艇去收起來供下次使用。為了使魚雷在公海裏便於找到,魚雷上都帶有能夠從下垂直往上照的強功率探照燈,蓄電池夠使兩個晝夜。
當然魚雷有時也不知落在何處,從理論上說完全能夠射出試驗區,到達有商船經過的航道。而且,也有像禮炮一樣往上發射的教練魚雷,當然是空彈射擊,這也方便找尋。當然,這些奇怪的砰砰聲,又發出明亮的光,完全能夠引起過往船隻船員的注意。
然而,海洋中的這種反常現象並l不是在有入迷上不明飛行物後才引起大家的注意的。1919年,美國研究家查爾斯·福特曾在《被詛咒的書》中寫道,1880年不列顛印度公司的“帕特納號”海輪曾碰到過這種“魔鬼光輪”。書中是這樣描述的:“……三副曼寧格將船長阿維爾恩叫到艦橋上來,使他也看到了那非同凡響的奇怪現象。眼前的每個光輪都有16根輻條,雖然光輪直徑隻有500~600碼,可每根輻條卻都看得清清楚楚,看上去似乎是磷光從平靜的海麵上滑過。在20分鍾過程中,這些光輪同輪船一起移動,仿佛是在護送它,然後才突然消失。”很顯然,那時候還沒有教練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