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資本家小姐贏麻了

第21章 抵達,陸懷州的異樣

林晚拖著疲憊的身子從達莉婭的車上下來,正想去窩在宿舍那張不算舒適的鐵架**好好梳理接下來的計劃。

可這念頭才剛剛冒出來,還沒等她邁入宿舍樓門,就被不知道從哪邊冒出來的陸懷州逮了個正著。

“資料。”

陸懷州自從幫她處理完徐文輝那檔子事情後,又恢複了往日那副清冷的模樣。

眼下,他將一摞足足有半尺高的俄文文獻塞到林晚的懷中。臉上沒什麽表情,仿佛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接下來幾天,將這些資料分類和要點摘錄。”

林晚抱著沉甸甸的資料,有些痛苦地說道:“能讓我休息一兩天嗎?”

“那還錢。”

陸懷州挑眉,伸出他那雙大手差點懟著林晚的臉。

“沒錢,身上就五百盧布了,我還要吃飯呢。”林晚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那就幹活。”陸懷州抱胸說道。

“更何況,這是為了你的畢業做打算,各取所需,童叟無欺,你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林晚看著陸懷州轉身就走的挺拔背影,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於是,林晚這些天的活動軌跡基本固定在了圖書館三樓能夠曬到點太陽的角落裏。

而陸懷州似乎很忙,每天除了下午一點雷打不動地準時出現外

他會檢查她前一天的工作,布置新的任務,偶爾就某個觀點進行簡短的討論外,其餘時間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過了一兩天,林晚身邊就多了一個小巧的身影,是謝爾頓教授的女兒,安娜。

“下午好,林同學,今天的你依舊在努力呢。”

“下午好,安娜小姐,今天的你也很漂亮呢。”

兩人每天下午會準時在座位上相見,然後打一聲招呼,接著各幹各的事情。

林晚其實挺想和小姑娘提醒一下,但想了想還是憋在了心中,人啊,總要撞了南牆才肯罷休。

道理是講不完的,但是聽不聽,是人家自己的事,強求不得,事教人,一遍就會了。

這是林晚前世用自己的生命領悟出的道理。

徐文輝和陳雅嫻那邊也異常安靜。

林晚從周曉梅那邊打聽到,隻聽說徐文輝因為行為不當被學校警告了,最近很低調,而陳雅嫻,那天下午酒吧的事情似乎被徹底壓了下去,一點風聲沒傳出。

這種平靜反而讓林晚有些警惕,以她對那兩人的了解,吃了這麽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恐怕現在隻是暗中蟄伏,等待時機。

這種山雨欲來的不適感,在周五晚上被一份突如其來的電報短暫打斷。

電報是秦漢發來的,字句簡短,他告訴林晚大約明天中午左右的時間就能抵達莫斯科,見此,林晚不禁呼出了一口濁氣。

她的計劃,終於從紙麵邁向了現實的第一步。

周六上午,她照舊去了圖書館,今天陸懷州來得比平時要早上一些,穿著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外麵套著件黑色的皮夾克。

林晚將整理好的資料放在他的麵前,鄭重開口道:“陸師兄,下午我有點私事,要請假。”

陸懷州從期刊上抬起眼,眼神似乎有些疲憊:“死屍?”

“嗯,我要去火車站接人。”林晚沒打算細說,隻是補充了一句,“去接一個很重要的人。”

陸懷州搖了搖腦袋,沉默地看了她幾秒,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一下,才道:“需要車嗎?”

林晚有些意外陸懷州會主動提出,她確實需要車,畢竟那麽多貨,整整四個人,從火車站運到達莉婭給她租下的臨時倉庫,沒有車很不方便,她也不太信任車站那些宰客的司機。

但她隱約覺得陸懷州今天似乎也有事,身上有種不同於往日的緊繃感,更明顯的是他似乎沒睡好。

“你方便嗎?”她試探地問。

陸懷州合上期刊,站起身,將皮夾克的拉鏈拉到頭:“下午我也有事要處理。車可以借你,油加滿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那把熟悉的伏爾加車鑰匙,放在桌上推到她麵前:“會開車吧?”

林晚更驚訝了,他把車借給她開?

“多少錢?”林晚嘴角抽了抽,不由得怪自己嘴欠,為什麽要問這個。

“看著給。”陸懷州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拿起了自己的東西。

“謝謝陸師兄。”林晚莫名覺得心裏有些踏實,於是禮貌感謝道。

“對了。”陸懷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一個人沒事不要隨便在大街上晃悠,最近這塊的黑幫有些不安分。”

“哦,好的。”林晚一愣,連忙應道。

陸懷州也沒再多說,轉身就離開了閱覽區,他的步伐很快,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層層書架之後。

林晚也沒再多說,收起鑰匙,也立刻動身。

幾分鍾後,安南一個人抱著書本來到了熟悉的座位旁邊,看著空****的座位,左右環顧四周,沒見著兩人的身影。

頓時,仿佛有一擊重錘狠狠砸在了少女的心房上,砸得她茫然無措。

黑色的伏爾加靜靜停在老地方。林晚坐進駕駛座,調整好座椅和後視鏡,將鑰匙插入鎖孔中,引擎低吼,車聲平穩地滑入莫斯科午後的車流中。

開車的感覺熟悉又陌生,前世她後來也學過,但也僅僅局限於駕校,好在伏爾加方向盤雖然重,但是指向明確,路況也不複雜。

當她駕車抵達火車站的時候,正好聽到廣播裏用俄語和中文播報著從東方駛來的國際列車進站的消息。

人群扛著大包小包,如同潮水般從出站口湧出。

林晚下了汽車,就踮起腳,在攢動的人群中搜尋,很快,幾個特別紮眼的身形進入了她的視野。

打頭的是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剃著寸頭,穿著件半舊的軍綠色棉大衣,卻掩不住那一身彪悍精幹的氣息。

這正是秦漢!

哪怕他的左右肩膀各扛著一個巨大的、用麻繩捆紮得嚴嚴實實的帆布包裹,可步伐依舊沉穩。

他身後跟著三個同樣精壯的年輕男人,也都是一人扛著兩個大包裹,雖然額上見汗,但眼神警惕,動作利落,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旅客。

“秦漢哥!”

林晚用力揮手,聲音穿透嘈雜,一路傳到人群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