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資本家小姐贏麻了

第3章 撕碎情話,她居然厭惡我?

在漫長的死寂過後,教室裏轟地一下子炸開了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扶額咬牙的林晚和窗邊神色淡然的陸懷州身上。

震驚、佩服、擔憂、幸災樂禍……

周曉梅一把將林晚拉得坐下,她的聲音都在發顫:“我的老天爺…林晚,你瘋啦?還有那個陸懷州,你們倆今天是要把老頭往死裏得罪啊!”

林晚也有點無奈,她從最開始就說了,自己隻是友好交流,教授本來是沒事的,可偏偏那個家夥。

她的目光穿過嘈雜的人群,再次望向窗邊,陸懷州已經開始像其他學生一樣,收拾起自己的書本和筆,仿佛剛才的那一切與他無關一般。

他起身,穿過自動與他分開的人群,從前門徑直走了出去,全程沒有看任何人一眼。

“我去趟辦公室。”

林晚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過她很清楚,在此之前,還有另一個麻煩正在等著她。

果然,林晚剛和周曉梅隨著人流走出主樓門口,凜冽的寒風裹脅著雪花撲麵而來,同時撲來的,還有那個她刻骨銘心的聲音。

“晚晚!”

徐文輝從不遠處的柱子後快步走來,羊絨大衣在冰天雪地中顯得華貴自然。

可林晚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回頭看他。見此,周曉梅倒是愣了一下,想起昨晚林晚回到宿舍時那副滿臉都是淚痕的模樣,瞬間了然。

她下意識拉住林晚的袖子,小聲道:“是徐文輝……”

“我知道。”林晚的聲音平靜無波,周曉梅更是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前幾日兩人還處在熱戀之中,昨晚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但不管如何,周曉梅都堅定不移地支持自家閨蜜。

徐文輝卻已經攔在了她們麵前,微微喘著粗氣,臉頰不知是被凍得還是急得有些發紅,那雙眼睛此刻充滿了受傷與誠懇。

“晚晚,你聽我說,昨天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跑出圖書館的,我回去想了一夜,覺得無論如何,都必須向你正式道歉。”

他將那個淺藍色的信封雙手呈遞到林晚麵前,姿態放得極低,很誠懇,要放在前世,林晚或許真的會動容,會真的相信他的說辭。

“這是我寫給你的信。雖然我知道文字無法完全表達我的歉意與心意,但請你先看看,好嗎?”

林晚看著信封上印著的飛鳥圖案,它象征著自由與浪漫,這是林晚前世癡迷的意象。

但現在再看,那隻振翅的鳥兒在她的眼中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了一隻盤旋在天空中的禿鷲,隨時準備撕咬林晚身上的血肉。

徐文輝見到林晚終於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信封上,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果然,林晚還是那隻好拿捏的羊羔。

他的聲音輕柔:“雅嫻她說她對昨天的事情也十分自責,她讓我轉告你,她明天下午在紅帆酒吧訂了位置,想當麵和你好好解釋…”

“為什麽她不自己來說?”

徐文輝話說道一半,就被林晚冷冷的聲音打斷。

“……她因為今天有事”

徐文輝愣了一下,沒想到林晚的關注點在這裏,但一想到林晚熟悉的小女兒作秀,便理解了,這是還在賭氣呢。

於是他接著情真意切地說道:

“我們真的隻是普通的學術夥伴關係,那天在圖書館純粹是討論問題。晚晚,你相信我,我心裏隻有你一個……”

話說到一半,徐文輝他愣住了,因為他對上了林晚那雙冰冷的目光,眼神中露出一股深深的厭惡感。

她厭惡我,她竟然會用這種眼神看我。

周曉梅在一旁看著,可算理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原來是一個不折不扣想要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可看著徐文輝那張俊朗的麵孔和得體的衣著,周曉梅不禁有些動容。

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吃瓜群眾,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裏麵八卦的味道,要是不探清楚事實的話,她恐怕會難受一天。

於是,周曉梅咳了一聲,接著輕輕扯了扯林晚的衣角,眼神示意:要不咱先看看信再說?

林晚瞥了她一眼,自然清楚周曉梅是什麽意思。

她伸出手,卻不是接過信封,而是先用指尖碰了碰那淺藍色的紙麵,動作很輕帶著審視的目光。

徐文輝心頭一喜,以為她態度到底還是軟化。

可下一秒,林晚的指甲猛地扣進信封側麵的封口!

“刺啦——!”

清脆的撕裂聲此刻在空氣裏格外刺耳,驚得附近幾個路過的學生都下意識扭頭看來。

尤其是周曉梅,要不是捂住了嘴,她剛剛簡直興奮地要尖叫出來了。

那淺藍色的信封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裏麵同樣質地的淺藍色的信紙,一看就是某人精心準備了許久的。

徐文輝臉上的深情瞬間凝固,轉為錯愕:“晚晚,你……”

林晚沒有理會身旁其他人那好奇的目光,也沒有理會徐文輝,而是將手指伸進裂口,輕輕一勾,那信紙便被抽了出來。

可她連信紙都懶得展開,因為她前世已經看過一遍了。

【我的晚晚……】

裏麵寫著肉麻的情語,字裏行間似乎充斥著徐文輝對她滿滿的欣賞、理解,但林晚回憶起來隻能看出兩個字來——吃人。

而被吞噬殆盡的,正是那個曾經愚蠢的自己。

林晚抬起頭,看向徐文輝,他臉上的錯愕已經轉變為隱隱的怒火和難以置信,大概從未想過溫順如她,會做出如此舉動。

“寫得不錯。”林晚忽然開口,輕輕一笑。

徐文輝一愣,心中怒火稍斂,可隨即便意識到,她不是連看都沒看嗎?

“下次別寫了。”

可不及他說話,林晚就已經麵無表情地將信紙沿著折痕對折再對折,在周遭驟然緊縮的瞳孔下,她雙手捏住信紙兩端,幹淨利落地一把撕開。

“嘶啦——!”

“你幹什麽?林晚!”徐文輝終於反應過來,低吼出聲,伸手想去奪。

但林晚的動作更快,她側身避開徐文輝的手,繼續著撕扯的動作。

對折,撕開,再對折,再撕開。

淺藍色的碎片就像被無情碾碎的蝴蝶,紛紛揚揚地落在浸著雪水的地麵,化成淡藍色的紙漿,而墨跡暈染開來,與之融合,最終凝成一團辨不出原貌的汙濁。

不過十幾秒鍾,徐文輝的臉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後漲成一片駭人的豬肝色。

他怎麽也沒想到如今的林晚竟然敢當眾羞辱他。

“林晚!”徐文輝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林晚的肩膀質問,“你怎麽敢…你怎麽敢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