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資本家小姐贏麻了

第7章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成交。”

黑色伏爾加平穩起步,朝著紅帆酒吧的方向駛去,林晚透過後視鏡,能看到遠處樹後那個身影果然閃了出來,朝著宿舍樓快步走去。

“他行動了。”

車子開出幾十米,經過一個路口時,陸懷州忽然一打方向盤,拐進了一條背街的小路,這裏堆積著雜物和積雪,人跡罕至。

車子熄火,停在一堆廢棄建材後麵。

“哇,你怎麽知道這麽一塊寶地?”

林晚伸頭向外看去,當即瞪大了眼,恰好能夠透過樓宇間隙,隱約看到自己宿舍樓的側麵和後門。

陸懷州輕輕咳了一聲:“偶然間發現的。”

林晚狐疑,陸懷州的說辭未免太過牽強,上下打量一眼,確認了陸懷州沒有那種變態偷窺狂的猥瑣氣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晚屏住呼吸,心髒在胸腔中有力地跳動。

大約又過了三四分鍾,透過縫隙,林晚果然看見兩個身影出現在宿舍樓口,其中一個很熟悉,遠遠瞧著像帶著口罩。

兩人與門房的柳芭大嬸短暫交談了一下,然後就趁著大嬸轉身的功夫,其中一個人閃身溜了進去!

“他進去了。”林晚低呼,轉向陸懷州,“快,保衛處。”

陸懷州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重新發動車子,引擎低吼一聲,車身在積雪的小路上靈巧地調頭,然後猛地加速。

劇烈的推背感瞬間出來,林晚似乎隻是一眨眼,自己就來到學校保衛處,下車,推門,衝到保衛處,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哐當。”

林晚推開保衛處的大門,雙手放在腿上,一副急匆匆趕來的樣子,話似乎都因為劇烈喘息而難以說出口。

“啥事,大妹子?”

幾個五大三粗的學校保安好奇地問道。

“叔……有變態強闖女生宿舍!”

“什麽?!”

幾個保安當即跳了起來,趕緊問道,“那棟宿舍樓?”

“我帶你們去。”林晚快速地說道,眼中忍不住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

“臭婊子,跟老子玩?今天就讓你失了身子,連床都爬不起來,明天你那臭婊子一樣的名聲就會傳遍學校。”

徐文輝一路爬到林晚的宿舍,推開大門,一眼鎖定了林晚的床位。

“到時候,我再回國把你的消息到處一送,哈哈,燕京大學的公派留學生竟然在外麵的私生活如此混亂,我看你付不付得起違約金!”

他嘴上是上了藥,才勉強能說得出話來,但仍腫得跟個豬頭似的,帶上口罩才勉強遮住。

然而,徐文輝先是看到林晚桌上空空如也,一把拉開櫃子也隻有幾件衣服,其他地方更是沒有。

“他媽的,東西放在哪裏了?不應該啊。”徐文輝傻眼了,環顧四周,他竟然是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感覺。

怎麽可能?林晚難不成知道他今天會來宿舍,所以提前將東西轉移了?

然而,時間不會給他思考的機會。

“砰”的一聲,宿舍大門被人一腳踹開,正是怒發衝冠的柳芭大嬸。

大嬸可不一般,她可是在部隊裏當過炊事員的,渾身滾圓,遠遠看過去像是一座大山。

“我靠!”

徐文輝扭頭看去,驚駭地看見跟在大嬸後麵的是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其中一個人手裏正提著他之前帶來的那個小弟。

“就是你個小兔崽子,敢趁著老娘不注意偷偷跑到女生宿舍?”

“我沒有!”

不等徐文輝解釋,柳芭大嬸遮天般的大手一把提住他的衣領,像拎著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呸,老娘瞎了嗎,連女生宿舍是哪我都不認得了?”柳芭大嬸扯下徐文輝的口罩,就是一口唾沫呸在徐文輝臉上。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留學生!我有正當理由!”

徐文輝目光駭然地看著自己臉上掛著的唾沫,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侮辱,但柳芭大嬸的手勁太大,他根本掙脫不下來,隻能強忍住惡心,近乎崩潰般地大喊道。

“我隻是來找我女朋友拿東西!是她讓我來的!”

“女朋友?誰是你女朋友?哪個房間的?”

保衛處長厲聲質問。

“既然是你女朋友為什麽不和柳芭大嬸說清楚了進來,鬼鬼祟祟地,一看就是進來偷東西的!”

“我沒有!門沒鎖……不對,是林晚讓我來的!她是經濟係的林晚!”徐文輝氣急敗壞,口不擇言。

“林晚同學?”

保衛處長皺起眉,他分明記得正是一位名叫林晚的女孩告訴自己對方偷偷跑到了女生宿舍來。

他扭頭看向四周,發現林晚早就不見了蹤影,當即恍然大悟,肯定為了防止被這個變態報複。

又看見那腫得和豬頭一樣的左臉,保衛處長的臉色更加難看,看向徐文輝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不信任。

“閉嘴!”

他上前一步,大手高高揚起,在徐文輝的右臉上又狠狠來了一下,“有什麽話到行政樓去解釋吧!”

現在的他頭發淩亂,昂貴的羊絨大衣上沾著灰塵,活像從泥土上打了一圈滾似的,好不狼狽。

他臉上現在除了昨天未消的青腫,在“啪”的一聲之後,他那原本還好的右臉迅速地紅腫。

一青一紅,一大一小。

林晚躲在樓道盡頭看著徐文輝被保安們扭押著送走時,心中不覺有些可惜。

雖然徐文輝能靠著家裏的關係擺平這件事情,吃不到學校的處分。

但從明天開始,徐文輝的大名便會傳遍學校的每一處角落,事後帶給他的影響,足夠他喝上一壺了。

林晚轉身向著陸懷州的車子走去,此刻陸懷州正站在伏爾加車旁,靜靜地看著她,眼中帶著點好奇。

“解決了?”他問。

“嗯,謝謝你,陸同學。”林晚由衷地道謝,快步走過去,“沒有你幫忙,不會這麽順利。”

“順手的事。”陸懷州為林晚拉開車門,“現在去紅帆酒吧?你的約會恐怕要遲到了。”

林晚坐進車,看了一眼手表,確實,經過她這麽一折騰,距離和陳雅嫻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了快二十分鍾。

紅帆酒吧離學校有個七八公裏的距離,開車過去又要花上十幾分鍾。

“對,去紅帆酒吧。”

“放心,沒有最遲,隻有更遲,說不定人家大小姐正在哪邊悠哉遊哉地化妝呢。”

林晚擺了擺手,前世的時候她準時到達了紅帆酒吧,可卻整整等了一個小時陳雅嫻才氣定神閑地走進了酒吧。

因為陳雅嫻是誰?她可是香港陳家的千金大小姐,和林晚這個土掉渣的丫頭根本沒法比。

能屈尊來赴約已經算不錯的了。

可是,林晚有些想笑,她很好奇,當陳雅嫻自己躺在那張讓林晚每每回憶都不禁作嘔的大**時,她會是一副怎麽樣的表情。

這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