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111章 有消息了

程佳佳動作很麻利,將任務飛快的布置了下去,不出半小時,電話打來了。

“閻隊,有消息了,出租車公司那邊說有個司機就住在附近,這一片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他的。”

閻柏軒眼睛微微亮了亮:“走,去找找那個司機。”

閻柏軒找到司機的時候,他正在自己家的平房門口洗出租車。

見兩人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司機臉色立馬慌了起來。

“你是陶春?”

司機忙不迭點頭,還沒等閻柏軒開口問話,就一字不落的交代了出來:“警察同誌,我不是故意不打表的,這附近的生意少,我要是靠著打表掙的那點兒錢,根本就不夠我養活我一家老小啊!”

閻柏軒眉頭皺了皺,走上來:“我們不是為了這件事兒。”

聞言,叫做陶春的司機有些迷惑了,緊張的看著幾個人。

身後一名警員上來,手上拿著張琦的照片問他,“認認識這個人。”

“不,不認識。”司機瞥了一眼,趕緊搖頭。

閻柏軒眯了眯眼睛,看著陶春的眼神帶著幾分冷意,“好好想想,真的不認識?”

興許是被這眼神嚇到了,陶春伸手接過來警員手上的照片看了看,努力回想了一番:“好像,有點兒眼熟。”

“好好想想,要是在這兒想不出來,我可以帶你回警局去喝杯茶慢慢想。”

司機抹了一把臉上的薄汗,“不用不用了,我在這兒想就行。”

他皺著眉頭,一邊抓頭發一邊想著,半晌眼睛一亮。

“我想起來了,這個小夥子是不是個子挺高的,我記得他!”

似乎是看見了曙光,閻柏軒趕緊問,“都記得什麽,趕緊一五一十的都說出來!”

“這個小夥子就住在附近,我平時是隔天上白夜班,這附近不少居民都是知道的,很多人想坐車了就直接給我打電話,但是這個小夥子不一樣。”

“怎麽個不一樣法?”

司機摸了摸下巴,“他每個月都隻有兩三天坐我的車,而且都是淩晨的時候,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湊巧,後來才發現不是,說起來,前天我還過去他那邊,不過沒看見他。”

說完,司機一臉緊張的看著閻柏軒,“警察同誌,這個人是不是犯了什麽事兒了,不會我拉他坐車也是犯法的吧,我承認我確實是沒有打表,但是也不至於……”

閻柏軒擺擺手打斷了司機的話,“放心,他沒有犯法。”

“那就好那就好!”司機長舒一口氣,還沒緩過神兒來就聽見閻柏軒道。

“他前幾天死了。”

刷的一下,司機臉上蒼白了幾分,他看著閻柏軒,半晌說不出話來。

閻柏軒從旁邊的警員手上接過來一根煙,塞在那司機的嘴裏。

“所以我們是來找你了解情況的,你慢慢想,這個人坐你車的那幾次都去的是什麽地方,有沒有什麽可疑的情況。”

司機膽子很小,方才聽見閻柏軒說人已經死了,這會兒叼著煙的嘴都在抖。

他咬了咬牙,從口袋中摸出火機來,狠狠地吸了口煙,“我記得,他每次都是在同一個地方下車,我帶你們去!”

十幾分鍾後,陶春在車上指著車窗外的路邊,“就是這兒了。”

“確定嗎?”

陶春點點頭,肯定的開口:“錯不了,每次他要下車的時候就說要在這個路標下。”

閻柏軒從車上下來環顧四周,這附近有好幾棟矮樓,樓房之間的距離很近,環境並不是很好。

“很好。”閻柏軒暫時沒什麽發現,衝著陶春示意,“除了這些,還有沒有什麽別的要說的?”

“就這些了。”陶春說著,末了湊上來,小聲問,“對了警官,我這算不算是協助破案啊,到時候我有感謝信嗎,最好是錦旗,我想掛在車裏,這樣坐我車的人說不定更多了。”

閻柏軒被逗樂了,伸手拍了拍陶春的肩膀。

“放心,錦旗,會給你一麵的!”

瞧著陶春興高采烈的離開,閻柏軒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見著周潔從車上下來之後就一直環視周圍,閻柏軒上前,“周警官有什麽發現?”

“沒有,我就是想著這附近看著不像是張琦會過來的地方,什麽都沒有,就幾棟房子,那個司機是不是記錯了?”

“或許是來看朋友或者是親戚的?”

周潔搖頭,“你忘了之前我們梳理過的人際關係了嗎,張琦在這兒沒有親人,參加工作的時間也不長,並沒有什麽朋友。”

周潔說的話在理,閻柏軒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閻隊,難不成那個司機是騙人的?我這就是找人把他帶回來!”

程佳佳一臉的憤恨,說著就要追過去。

“不用。”閻柏軒將目光落在那幾棟樓裏,“那個司機不像是在說謊,走吧,過去看看。”

說完,他抬腿就朝著裏麵走過去,程佳佳見著了沒有多想,緊跟著閻柏軒的步伐。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周潔的目光一點點的沉了下來,她抿了抿嘴唇,也跟著走了過去。

小巷子裏沒有人,但抬頭,還是能看到矮樓上曬著衣服的,這說明這裏還是有人住。

“你們兩個就別進來了。”閻柏軒轉過頭看著那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員,“穿這樣肯定什麽都問不出來,你們去車上等著吧。”

說完,閻柏軒轉過頭去問周潔:“你覺得,一個大男人淩晨出來,而且是在固定的時間,會去什麽地方?”

“我怎麽知道?”周潔笑了笑,回答地有些頗為無奈,“我又不是男人。”

閻柏軒察覺自己問話有些多餘了,也沒接話茬,“走吧,去找個人問問。”

沒走幾步,閻柏軒就看見了不遠處一個站著抽煙的男人。

他手上還拿著剛才從警員那兒拿的芙蓉王,抽出來一根,閻柏軒笑眯眯的搭上了那個男人的肩膀遞上煙。

“兄弟,來嚐嚐這個。”

那男人警惕的看了一眼閻柏軒,見到他手上的煙時臉色才緩和了幾分,接過來夾在耳朵上。

“有事兒?”

“也算不上什麽事兒。”閻柏軒笑了笑,指了指不遠處站著的程佳佳和周潔。

“我聽朋友說這附近可以找樂子,這不,帶著兩位美女來了,可我這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啊。”

男人的目光都黏在了周潔和程佳佳的身上,一臉羨慕:“兄弟,你這豔福不淺啊。”

閻柏軒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順著話說下去,“哪裏哪裏。”

“找樂子,那你算是找對人了,這兒知道百樂家的人可不多。”

“百樂家?”

閻柏軒表情微變,重複著這個聽上去像是一個店名的名詞。

男人臉上帶著驚訝,“對啊,你不是說你們是來找樂子的嗎,怎麽,不是找百樂家?”

“是是是,我就是來找百樂家的,剛剛突然就忘了名字了。”

好在閻柏軒的反應快,幾乎是立刻開口回答,說完,他從錢包裏抽出來兩張紅鈔塞到男人的手上,“也不知道兄弟有沒有空,帶我們幾個人過去。”

看見了錢,那男人很是欣喜的接過,二話沒說就領著他們往裏走。

閻柏軒回頭和程佳佳周潔二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了一眼。

彼時,顧詩雅這邊的搜查陷入了僵局。

已經持續查找了一個多小時了,可還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顧法醫,我們是不是找錯方向了,凶手要是直接進來下藥到崔老的杯子裏,然後趁亂溜之大吉,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什麽線索的。”

“有凶手的地方肯定就有證據。”顧詩雅喃喃的說著自己從書上看見的一句話。

“還是繼續找找看吧。”

說完,兩人結束在大廳裏的搜索,一起去到了二樓。

二樓主要是崔老的臥室和書房,再然後就是兩間客房了。因為家中常年隻有崔老一個人居住,客房是空的,查找起來也比較輕鬆。

顧詩雅和小李一起來到了崔老的臥室,年輕七旬的老人,依舊將房間收拾的幹幹淨淨。

看著**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衣架上掛起來的大衣圍巾,顧詩雅鼻子一酸。

明明前幾天還一臉慈祥跟自己說話的老人家,怎麽就說沒就沒了。

“屋子裏痕跡更安靜,平時應該隻有崔老一個人來。”小李站起來說到,語氣中已經帶上了幾分沮喪。

聽見這話,顧詩雅並不放棄說:“走吧,去崔老的書房看看。”

來到了書房,小李第一眼發現了不對勁。

“顧法醫,這裏好像有人來過。”

“何以見得?”

小李指了指書桌前麵擺放著的一張凳子,“你看,書桌旁邊是鋪著地毯的,桌子後麵,崔老平時坐著的那個凳子是放在地毯外,但是前麵的這個凳子有一個腳卻踩著地毯。”

顧詩雅眉頭一挑,心中不由感歎小李的心思縝密。

崔老這樣一個愛幹淨,做事情認真的人,應該不會將凳子的腳踩在毛毯上。

那就隻能說明,這個凳子被另外的一個人挪動!

想到這一點,顧詩雅心頭沉了沉,看著小李道:“趕緊再找找其他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