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到底是誰的耳朵
“我剛剛已經和小孫交代過了,去查一查失蹤人口。”
聞言,顧詩雅這才點點頭鬆了口氣說著:“好,這個孩子來的蹊蹺,我怕覺得不對勁。”
“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看著這丫頭一直把心思放在了案子是,閻柏軒的目光一時多了幾分擔心,“昨天一晚上沒有睡,黑眼圈已經出來了。”
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顧詩雅也發現了,很是不好意思的說著:“可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你現在查也沒有辦法去查,不如等等小孫那邊的消息,所以保留一下體力。”
似乎是覺得閻柏軒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顧詩雅點頭說著:“那好吧,我去睡一會兒,要是有什麽消息你記得……”
沒等顧詩雅說完,閻柏軒笑著點了點她的鼻子,“放心吧,我會記得第一時間過來告訴你的。”
如此,顧詩雅才鬆了口氣,“好,那我去了。”
睡了一覺起來,顧詩雅發現已經中午了,閻柏軒買了午餐過來,看見顧詩雅已經醒過來的時候趕緊說著。
“來吃點兒東西吧,買了你喜歡吃的那家。”
聽見這話,顧詩雅一邊起來穿鞋一邊問著:“怎麽樣了,有什麽消息沒有?”
“還沒有,估計是不好查,現在還沒有消息過來,暫時不用太擔心,過來吃東西吧。”
聞言,顧詩雅的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無奈,“我總覺得心裏提著,不知道這個案子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破。”
“你啊,就是擔心的太多了,該工作的時候工作,該休息的時候工作,怎麽就是分不清呢?”
聽見這話,顧詩雅無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你還說我呢,也不知道是誰,一工作起來連飯都不吃了,我記得我剛開始來局裏的時候,看見你這辦公室全都是泡麵。”
見顧詩雅這麽說,閻柏軒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來,“那時候案子多,而且我身邊得力的人也不多,很多案子隻能靠著我一個撐著,自然是隻能舍棄了休息的時間。”
說著,閻柏軒湊近了幾分,眼睛也亮了起來,“所以說,我可是要慶幸,帶了你這麽一個寶藏回來。”
眯著眼睛,顧詩雅壞笑的看麵前的男人。
“你老實告訴我,你對我這麽好,是不是就是因為我可以幫你破案?”
閻柏軒剛和的一口水差點兒噴了出來,他無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女孩。
“你這丫頭,說什麽呢,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小孫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閻柏軒和顧詩雅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敲了門的手一時很是尷尬,不知道應該放在哪兒。
“咳,閻隊,顧法醫,你們在吃飯呢?”
說著,小孫快要哭出來了,要是知道顧法醫在這兒,自己怎麽也不會這麽莽撞的衝進來啊。
閻柏軒立馬收起來臉上的表情說著:“你進來吧,是不是查到了什麽線索了?”
小孫過來,把心思放在了案子上。
“我查過了近一段時間本市的失蹤人口了,失蹤的孩子不多,而且基本已經都找回來了,其餘的和顧法醫和楊法醫推斷出來的孩子年紀不符合。”
聞言,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裏一時都帶著幾分嚴肅。
“也就是說,你們這邊什麽也沒有查到?”
“可以這麽說,至少說明了,那個耳朵,不是登記在冊的那些失蹤的孩子。”
顧詩雅咬著筷子,抿了抿嘴唇說著:“怎麽會呢,家裏丟了孩子,怎麽可能不過來報警。”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查來查去還是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
閻柏軒點點頭,“好,我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著小孫出去了,顧詩雅還陷在創思裏,許久沒有動筷子。
“案子的事情我們一會兒再想,你趕緊給我好好吃飯。”
瞧著閻柏軒一臉凶巴巴的樣子,顧詩雅吐了吐舌頭,繼續認真的吃了起來。
和劉總孟總他們溝通了一下,他們也知道這麽一直在警局裏等著不是辦法,所以隻能回去。
所有人都在等,等著綁匪打電話過來。
可一晚上過去了,綁匪那邊還是靜悄悄的,似乎是壓根沒有聯係他們的打算。
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要是那兩個孩子現在是什麽情況都未可知,要是這麽繼續拖下去的話……
隔日,孟總和老婆孟太太著急忙慌的就來了警局,直奔閻柏軒的辦公室過去。
“閻……閻隊,不好了。”
看見孟總的手裏拿著一個紙盒子,閻柏軒目光微微變了變,好奇的問著:“怎麽了?”
孟總臉色蒼白,像是抱著什麽很可怕的東西一樣,趕緊把自己手裏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今天,我今天去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我家門口放著這個東西。”
“這是什麽?”
旁邊的孟太太眼睛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害怕,趕緊說著:“你,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她立馬別過頭。
閻柏軒目光沉了幾分,一臉警惕的打開了盒子。
立馬又是一個洋娃娃,而且,又放著一個真人的耳朵。
娃娃的身上還帶著血跡,看著很是駭人。
看著這一幕,閻柏軒的瞳孔也劇烈的收縮了幾分,他深呼吸一口氣合上了蓋子,給顧詩雅打了個電話。
“詩雅,你和楊晶一起到我的辦公室來。”
幾分鍾後,顧詩雅和楊晶一起來了,在看見那個帶有真人耳朵的洋娃娃時,顧詩雅和楊晶的目光也變了。
“怎麽回事兒?”
“這是孟總今天在自己家門口看見的,應該就是綁匪放過去的。”
閻柏軒說著,目光一點點的冷了下來。
看這樣子,這個綁匪膽子不小。
顧詩雅點點頭,讓楊晶先拿著盒子過去檢驗,“查過了監控了嗎?”
聞言,孟總立馬說著:“我剛剛在來的路上和物業大了電話了,物業說一會兒就可以把監控發到我的手機上。”
“好。”顧詩雅點頭,“那還是先看看監控吧,我一會兒讓晶姐那邊再做一個檢驗報告。”
“顧法醫。”
孟太太紅著眼睛拉住了顧詩雅的手,經過了這兩天的相處,孟太太對顧詩雅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敵意了。
“上次的那個耳朵就不是我兒子的,這個是不是也不是啊。”
對於顧詩雅來說,不管這個耳朵是誰的,都說明了一個問題,有孩子受到了傷害。
看著麵前的孟太太,顧詩雅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沉默了一會兒道。
“孟太太,這個隻有等著結果出來的時候才可以知道,你現在問我,我也沒有辦法給你答案。”
聽見顧詩雅這麽說,孟太太的目光裏滿是掩飾不住的失望,想了想捂著自己的嘴失聲痛哭起來。
“怎麽辦,這個盒子是送到了我家門口的,裏麵的耳朵,十有八九就是我兒子的,我兒子……說不定還受了更多的哭,怎麽辦啊……”
顧詩雅十分理解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心情,可是現在警方這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不隻是他們,所有人都在等著。
“孟太太你不要著急,我們不會放棄找你的兒子的,也希望你不放棄。”
聽見顧詩雅的話,孟太太的情緒似乎是緩和了一些,到底還是的點點頭。
“好,我相信你們。”
閻柏軒讓警員過來,扶著孟太太去休息,拉著孟總坐下來。
“孟總,現在到了這個關頭,你還覺得對方不是來尋仇的嗎?”
聽見這話的,孟總的目光一時發生幾分變化。
他死死地咬著牙,許久道:“可是,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
“孟總,這個時候可以幫你兒子的,可就隻有你了。”
說完,閻柏軒看著自己的手機上有其他警員的電話,又目光深沉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我要說的就是這麽多,孟總你還是自己想想清楚吧。”
說著,閻柏軒走到了旁邊去接電話了。
一時間,孟總的神色變的極度複雜起來,他咬咬牙,又閉上了眼睛,到底什麽樣沒有說,就這麽出去了。
幾個小時過去,那邊的檢驗報告出來了,兩隻耳朵是一個孩子的,孟總和孟太太一起鬆了口氣。
閻柏軒和顧詩雅卻一起陷入了一個更大的謎團裏,耳朵的主人,到底是是誰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孟總這邊,劉總那兒又出了問題。
劉總是自己過來的,手裏拿著一張照片,上麵是一個被綁起來的小女孩,孩子看上去很是害怕,哭的眼睛都腫了。
在她的身邊放著一個洋娃娃,和前麵發現的幾個長得差不多。
“閻隊,這就是我女兒,這,這裏可以看出來是什麽地方嗎?”
閻柏軒和顧詩雅拿起來照片看了很長時間,末了一起搖搖頭。
“想要憑借這張照片定位是不可能的,這裏隻能看出是室內,孩子的背後有窗戶,其餘的看不出來什麽。”
說著,閻柏軒看著麵前的劉總一臉失望,繼而說著:“不過至少可以說明孩子現在是安全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