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耳朵的主人
似乎是覺得閻柏軒說著這話有些道理,劉總點點頭,可是眼裏的擔心始終沒有散去。
綁匪這邊也不知道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把孟總和劉總搞得人心惶惶之後,突然之後又好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
“詩雅,去吃飯吧。”
看著顧詩雅一直在盯著監控上的綁匪發呆,閻柏軒過來小聲安慰著。
顧詩雅哪兒有胃口,捂著自己的臉說:“我吃不太下,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你自己去吃。”
“詩雅!”閻柏軒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嚴肅,沒好氣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女人,“你忘了我囑咐過你的?”
知道閻柏軒是擔心自己的身體,顧詩雅無奈的歎了口氣,捂著自己的臉說著:“我現在隻要是閉著眼睛,腦子就會想到了那孩子耳朵。”
顧詩雅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沉悶:“閻隊,你說要是一個孩子沒了耳朵,他還可以活下去嗎?”
聽見這話,閻柏軒的目光也微微變了幾分,按著顧詩雅的肩膀說著:“詩雅,你是專業的,你覺得呢?”
顧詩雅抬頭,看著閻柏軒的眼睛,想了想說著:“如果隻是沒了耳朵,又做好了止血的措施的話,是不會對生命造成威脅的。”
“是啊,你自己也說了,是不會有什麽威脅的,所以不要繼續想著這個事兒了,好不好?”
“可是……”
閻柏軒把麵前的女人就這麽攬在了自己的懷裏,無奈的說著:“我知道你心裏擔心那幾個孩子,我也擔心,可是我現在還擔心你,讓你過來局裏是為了讓你幫忙破案子的,你可不能成為我的拖油瓶啊。”
說著閻柏軒無奈的笑了起來,捧著顧詩雅的臉說著:“案子的事情我們一會兒吃了飯在想,好不好?”
“好吧。”顧詩雅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說什麽也沒用。
和閻柏軒一起,兩人來到了警局的食堂裏。
顧詩雅胃口淺,吃不下什麽東西,不過是為了閻柏軒不擔心自己,所以才麻木的往自己嘴裏送。
正吃著,閻柏軒手機響了,顧詩雅心思一牽,有些緊張的看著閻柏軒,她想著會不會是局裏的同事發過來的,告訴他們案子有什麽新的線索了。
“是佳佳打來的。”
閻柏軒開口接聽:“喂佳佳,是我。”
那邊,程佳佳在醫院的**笑著開口:“頭兒,你這好長時間沒有過來看我了,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啊?”
“怎麽可能。”閻柏軒無奈的說著:“最近工作比較忙。”
“工作?”程佳佳的表情一時嚴肅了幾分,“是不是有什麽新案子?”
閻柏軒應著:“一個失蹤案,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沒有這麽簡單,還在調查中。”
“哦這樣。”程佳佳琢磨了一會兒說著:“那我明天出院你有時間過來接我嗎?”
聽見這話的時候,閻柏軒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對麵坐著的顧詩雅,繼而說著:“這麽快就要出院嗎?”
“什麽快啊,我都要住了一個月了,如果不是我爸媽一直攔著說什麽要把傷口養好,我早就想出去了。”
閻柏軒趕緊說著:“不管怎麽樣,身體是第一。”
“你就放心吧,這一次我可是征求了醫生還有我家裏人的意見,他們都同意了我出院的。”
如此,閻柏軒才算是放心下來,點頭說著:“那好吧,既然是這樣,我明天看看,到時候你給我一個具體的時間,我看看能不能抽出時間過來。”
“太好了,謝謝頭兒,我就知道你會不會不管我的!”
電話掛斷,閻柏軒看著顧詩雅,一臉報備的樣子道:“是佳佳打來的,說是明天出院讓我過去接。”
“好。”顧詩雅點頭,繼續吃著飯。
“詩雅。”閻柏軒看著顧詩雅,末了問著:“你不會生氣吧?”
聽見這話的時候,顧詩雅微微愣了愣,好奇的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要生氣啊?”
“我去接佳佳啊,你們之前不是就有一些不愉快嗎?”
反應過來這男人說這是什麽,顧詩雅很是無奈的笑了笑,放下自己手裏的筷子說著:“我看上去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不是。”閻柏軒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不過這是我這個做男朋友的自覺,你放心吧,一會隻要是牽扯到了異性的事情,我都會第一時間和你報備的。”
一時間,顧詩雅的臉抑製不住的紅了起來,她低著頭,咳嗽一聲說著:“我知道了。”
吃過飯,兩人回來的時候繼續和局裏的人一起想辦法,顧詩雅覺得這樣查下去自己可能也發現不了什麽線索,想著還是去了法醫部這邊。
“晶姐,那兩隻耳朵呢?”
聽見顧詩雅這麽說,楊晶很是無奈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麽,聽見你這麽多,我總覺得瘮得慌。”
顧詩雅歎了口氣,“是啊,確實是瘮得慌。”
他們做過了檢查,那兩隻耳朵上都是有生活反應的,也就是說,這是在孩子還活著的時候就是把耳朵切了下來的。
“在裏麵放著呢,你要進去看嗎?”
顧詩雅點頭,“實在是查不到什麽線索了,我進去看看能不能看出來點兒什麽吧。”
“也好,那我和你一起進去看看吧,雖然我已經不記得我看過多少遍了。”
和楊晶一出去,兩人進來看了看。
之前因為顧詩雅心裏總是記掛著孩子的事兒,所以那兩天在看耳朵的適時候,顧詩雅的心裏一直本能的產生一種抗拒心理。
所以一直到心頭,顧詩雅都沒有好好的看看那兩隻耳朵。
這會兒拿在手裏,顧詩雅盡量的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隻是把這個當做是一個簡單地標本。
“昨天我可是捧著這隻耳朵一天,我也沒有看出來什麽。”楊晶看著顧詩雅認真的樣子,很是無奈的說著。
作為一個工作了這麽多年的法醫,楊晶要是看不出來,顧詩雅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希望。
不過她沒有放棄,繼續一點兒一點兒細致的查看。
見著顧詩雅微微皺眉,楊晶心思一牽,“怎麽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不是。”顧詩雅微微搖頭,很是奇怪的說著:“我怎麽覺得這個耳朵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看魔怔了……”楊晶無奈的瞧著顧詩雅,“這耳朵也沒什麽特別的吧,而且耳朵好像長得都差不多。”
顧詩雅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自己麵前耳朵上的一顆痣。
這一顆痣,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過的……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放下耳朵搖搖頭,“不記得了,不過我覺得,我見過。”
“我看你就是魔怔了。”楊晶聳聳肩說著,“好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我覺得這個案子都要把你折磨瘋了。”
從法醫部出來,顧詩雅的心裏還在一直想著那隻耳朵。
她覺得自己沒有記錯,那隻耳朵自己真的很熟悉,尤其是上麵的那顆痣。
閉著眼睛,顧詩雅努力的去回想,沒有看見自己什麽時候竟然撞到了閻柏軒的身上。
“沒事兒吧?”閻柏軒皺眉看著心不在焉的顧詩雅,“怎麽了你這是,走路也不好好走?”
把自己剛剛的發現告訴了閻柏軒,顧詩雅皺眉肯定的說著:“我覺得我沒有記錯,我確實是見過了那隻耳朵的,可是具體是哪兒見過的,什麽時候見過的,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閻柏軒目光也微微變了,帶著顧詩雅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沒事兒不要著急,我們一起想,你這幾天去了什麽地方,見了什麽人都還記得嗎?”
顧詩雅閉著眼睛,“我想想。”
閻柏軒繼續幫忙輔助記憶,“這耳朵一看就是孩子的,前段時間咱們不是一直去幼兒園嗎,你想想看,是不是哪個孩子的。”
顧詩雅點頭,努力的去想著自己在幼兒園的時候相處過的那些孩子。
那個調皮的馬曉東?不是,他的耳朵沒有這麽小。
還是聰明的李妍妍?也不是,她的皮膚很白,應該不是這樣的。
猛然間,顧詩雅睜開了眼睛,有些激動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閻柏軒。
“我知道,我想起來是誰的了!是方芳!”
顧詩雅站起來,一時間有些激動的說著:“我那頭還給方芳洗頭發了,我怎麽忘了,她的耳朵上不就有一顆痣嗎!”
閻柏軒的目光也變了幾分,按著顧詩雅的肩膀問:“詩雅,你確定嗎?”
“我確定!”很是篤定的點點頭,顧詩雅的目光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激動,“閻隊,我可以確定那就是方芳的耳朵,我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閻柏軒微微眯著眼睛,知道這丫頭心裏是記掛著那孩子的事兒,點頭說著:“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方芳的家裏看看,你收拾一下吧。”
“好。”
穿上了外套,顧詩雅和閻柏軒一起出去了,朝著方芳家的地址就奔了過去。
距離上次兩個人過來一會過去了好幾天,重新回到了這裏,顧詩雅和心境也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