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是唯一
“旅遊?”
顧詩雅動了動嘴唇,隻覺得這個詞離自己家很遠。
過去的二十多年,自己還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出去玩過。
聽見閻柏軒這麽說的時候,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好像湧起來一絲期待。
想著,她露出來一個甜美的笑容點頭,“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
等了一會兒,閻父閻母的航班終於到了,在看著他們的身邊還跟著喬曦的時候,閻柏軒和顧詩雅的臉色都微變了幾分。
“伯父伯母是和喬小姐一起出去的嗎?”
顧詩雅扭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開口詢問著。
閻柏軒奇怪的摸著自己的腦袋,搖頭道:“不是啊,不對,我也沒有聽我爸媽說過。”
說話間,他們已經過來了。
“柏軒,詩雅!”
喬曦遠遠地朝著他們招了招手,臉上帶著笑意,也不知道和身邊的閻母說了一句什麽,兩人都笑開了花。
“伯父,伯母,喬小姐。”
顧詩雅上前,禮貌的打了招呼,隨後又接過來閻母手裏的包。
“沒事兒沒事兒,這些讓柏軒拿就可以了,詩雅你不要累著。”
閻母笑著開口,拿起來顧詩雅手裏的東西都堆在了閻柏軒的身上。
這哪兒是親媽啊。
一臉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閻柏軒拿著東西,有些奇怪的看著麵前的三個人。
“你們一起去的日本嗎,我怎麽不知道?”
喬曦笑了笑,“不是一起,就是巧合而已,我在日本就是談生意,談完了之後就打算自己一個人在那兒玩幾天,我是看見伯母的朋友圈才知道伯母也過去了。”
閻母笑眯眯的說著:“然後喬曦就過來陪著我們一起了,多虧了喬曦帶著我們一起玩兒,要不然我們這語言不通,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
“伯母您說笑了,下次您要是想去哪兒玩,我都可以成為你的翻譯。”
閻母笑了笑,注意到了麵前顧詩雅尷尬的笑容之後,立馬拉住了她的手。
“沒事兒,以後我要是想出去玩,這臭小子不陪著的時候,我們就帶著顧詩雅。”
“詩雅要是去,您還擔心我不去嗎,我看您就是狡詐!”
說著,幾個人都笑做了一團,隻有喬曦的笑容看著有些異樣。
大概是看著自己融不進去這樣的環境,喬曦也識趣的沒有繼續融進去,說著自己要早點兒回去處理公事,這才離開了。
陪著閻父閻母回到了家裏,顧詩雅親自下廚做了點兒吃的。
“詩雅真的是太能幹了。”閻母的目光裏都是掩飾不住的欣慰,繼而看著兒子開口:“臭小子,你有了這麽好的女朋友,可要記住一定不能虧待人家!”
“放心吧媽,我捧手裏都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虧待。”
母子二人一人一句,說的顧詩雅都不好意思了。
晚上吃過了飯,閻柏軒送顧詩雅一起回去,在路上的時候,閻柏軒提及了喬曦。
“你心裏是不是很在意她的出現?”
聞言,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心裏一個咯噔,停下來腳步看著身邊的男人,“為什麽這麽說?”
“也沒什麽,就是見著每次喬曦出現的時候,你的臉色都會有些變化,我就想著,是不是你心裏對她有什麽意見。”
“怎麽會?”
顧詩雅笑了笑,搖頭說著:“喬小姐是你的朋友,我怎麽會有什麽意見呢?”
“真的?”
閻柏軒開口,捧起來顧詩雅的臉說著:“沒關係的詩雅,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
真實想法嗎?
顧詩雅動了動嘴唇,一時有些說不出來話。
許久,或許是被閻柏軒這樣的目光看的實在是有些喘不過氣來,顧詩雅悶聲說著。
“也不是有意見,我隻是……”
歎了口氣,顧詩雅小聲的開口:“我隻是很羨慕。”
“羨慕?”
閻柏軒一時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點點頭,顧詩雅牽住了閻柏軒的手,兩人十指相扣,邊走邊說。
“羨慕喬小姐可以和你一起長大,羨慕你們之間的關係這麽好,也羨慕她的家世。”
說著,顧詩雅有些無奈的低下頭來,“我也覺得奇怪,在這之前,我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卑,可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麽……”
話沒說完,顧詩雅就覺得自己被麵前的男人一把抱住了。
歎了口氣,閻柏軒悶聲說著:“傻瓜,我和喬曦的關係再怎麽樣,也隻是朋友罷了,而且那是小時候的情誼,現在早就淡了。”
語氣一點點的溫柔下來,閻柏軒貼在了顧詩雅的耳邊開口:“現在你才是我心裏的那個唯一,知道了嗎?”
心跳有些抑製不住的加快了幾分,顧詩雅一時不知說什麽。
許久,她隻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這才終於應了一聲。
“嗯,知道了。”
——
翌日,顧詩雅起了個大早,第一時間趕到了局裏。
有些愧疚沒有昨天和楊晶一起去找凶器的事情,顧詩雅順路買了一份豐盛的早餐帶了過來。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吃飯?”
看著顧詩雅手裏拿著的早餐,楊晶一臉笑意的接過來。
“想著順路就給你買了一點兒。”
說著,顧詩雅看了一眼不遠處桌子上放著的幾把刀子,“這些都是昨天找到的?”
“是啊。”
楊晶一邊吃一邊說著:“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後來還是去了郊區的屠宰場。”
“辛苦了。”
顧詩雅扭過頭衝著楊晶笑了笑,過去看了看那些刀子。
“按照這些形狀來看,我覺得可能就是這種刀子。”
楊晶也附和的點頭,“八九不離十吧。”
等著楊晶吃的差不多了,兩人這才一起來到了解剖室裏。
現在他們需要做的就是用這些刀子做一個穿刺測試,看看到底是不是這個造成了兩名死者的死亡。
閻柏軒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實驗已經結束了,而且得出了結論。
“怎麽樣,凶器是不是這個?”
顧詩雅看著來人,目光嚴肅的點點頭,“你說的不錯,凶器就是殺豬刀。”
“我就知道。”
閻柏軒的臉色冷了下來,“我剛剛去問過了痕檢科那邊,他們在死者孟大偉的家裏並沒有發現殺豬刀的痕跡,一個賣豬肉的,家裏不可能沒有刀子。”
“嗯。”
顧詩雅點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沉重說著:“那就更說明一個問題了,凶手就是拿了孟大偉家裏的殺豬刀,對兩名死者進行了殘忍的殺害。”
“我一會兒要重新回到案發現場看看,一起去嗎?”
顧詩雅的目光亮了幾分,正要開口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四周。
自己說好了是實習法醫的,可實際上每次活兒還是楊晶一個人做的。
見狀,楊晶看了過來,笑眯眯的開口:“你們去吧,這兒交給我就可以了。”
“晶姐……”
楊晶挑眉道,“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呢,回來的時候就給我帶一杯奶茶,記住,我要雙倍的珍珠!”
笑著應了下來,顧詩雅和閻柏軒趕緊一起出門朝著案發現場過去了。
要進門的時候,顧詩雅好奇的看了看四周,“這旁邊沒有住人嗎?”
離得這麽近,要是哪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的話,應該也可以聽見才是。
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閻柏軒開口說著:“要是有鄰居的話,也可以找到目擊證人了,不巧的是,這一層住的幾家人,要麽不在家,要麽就是沒裝修好還沒搬進來。”
顧詩雅的目光也暗沉了幾分,看樣子這一條路是行不通了。
現場的血跡已經幹涸了,地上留下來一攤黑漆漆的顏色,空氣中原本的血腥味兒這會兒也多了幾分腐敗的味道。
兩人慶幸現在天氣涼快了所以沒有蒼蠅,要不然的話,這會兒進來有好受的。
“上次過來我都沒有看見,他們的臥室原來和客廳離的這麽遠。”
顧詩雅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口:“你說,到底是什麽原因,會讓他們在大晚上從臥室裏出來,到了客廳這裏。”
閻柏軒沒有辦法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隻是陪著顧詩雅一起好好的看了看現場。
“痕檢科那邊說,這家裏的財物保存的很是完整,所以排除了盜竊,兩人在情感關係上也很單一,不像是情殺。”
歎了口氣,顧詩雅有些茫然的站著,“凶手到底是為什麽要殺了他們呢?”
閻柏軒過來拍了拍顧詩雅的肩膀安慰:“,慢慢來不要心急,查案子的時候是最不能心急的。”
大概是覺得閻柏軒說的有道理,顧詩雅深呼吸一口氣,把自己焦灼的心態藏了起來,這才一起繼續看了看這屋子裏的構造。
“那邊的應該就是死者女兒房間吧?”
顧詩雅看了看,“上次過來我都沒有進去看過。”
慢慢推開門,顧詩雅看著這樣的裝修風格一出愣住了,如果不是之前就知道孟大偉和楊慧紅生下來的是女兒的話,她一定會以為這是個男孩子的房間。
屋子裏裏所有東西的顏色都很沉重,光是這麽看著就覺得壓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