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286章 孟大偉的女兒

“這個風格,怎麽看著這個奇怪?”

聽見身後的閻柏軒這麽說,顧詩雅收起了自己臉上的顏色開口道:“愛好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因人而異的,這一點倒不能說明什麽。”

閻柏軒覺得有道理,微微點頭之後和顧詩雅一起進去了。

屋子裏的陳設但是很簡單,桌子上擺著很多書,課本和一些課外的書籍都有,好多書都是被翻過了好幾遍的。

“看樣子,這個孟莉還挺喜歡讀書。”

閻柏軒拿起來書架上的一本《雪城》,悠悠的開口說著。

“不止如此。”顧詩雅開口,拿起來桌上的成績單開口說著:“孟莉的成績應該挺不錯。”

看了一眼,閻柏軒發出一聲喟歎,這豈止是不錯啊,簡直是學霸級別的。

屋子裏其實並不是很幹淨,桌子上落了不少灰,看的出來,這個屋子裏已經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沒有住人了。

“詩雅,你看出來了什麽嗎?”

閻柏軒見著顧詩雅手裏拿著一張畫看,好奇的問著。

顧詩雅搖頭,把手裏的東西放下來,“沒什麽特別的,一個人的作品是很有可能看出來她的心情的,可這個孟莉的畫看著沒什麽異樣,可能我們的查詢方向出了問題。”

閻柏軒點頭,目光沉了幾分說著:“我覺得也是,她畢竟就是一個孩子,我們這樣懷疑,必然沒有道理。”

兩人從臥室裏出來,一起朝著廚房的位置走了過去。

“凶器是殺豬刀,那就說明了凶器是本來就放在了死者的家裏的,凶手是從哪兒拿到的刀子呢?”

顧詩雅嘴裏嘟囔著,和閻柏軒一起來到了廚房裏。

廚房的牆上掛著一刀,除了做飯用的幾把普通的刀子之外,其餘的還有幾個模樣比較奇怪的。

這幾天和楊晶一起研究殺豬刀,顧詩雅也了解了一二,目光微亮說著:“這些應該就是孟大偉工作用的刀子。”

目光落在了靠門邊的那個釘子,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中帶著幾分激動。

凶器應該就是被放在了這裏的。

兩人站在麵前看了許久,閻柏軒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現在知道了凶器在這兒,可我們還是不知道凶手是什麽人,也差不多什麽其他的線索不是嗎?”

“怎麽查不到?”

顧詩雅扭過頭看了看閻柏軒,微微眯起眼睛開口:“按理說,桌子上放著一把菜刀,正常人進來之後一定是第一眼看見這把刀子的,可凶手卻選擇了抬頭才可以看見的這一把,這是為什麽?”

“這……”

閻柏軒愣了愣,顯然一開始沒有想到這一點。

沉默了一會兒他心裏微微有了答案,目光微沉了幾分開:“因為凶手找到殺豬刀用來行凶更方便。”

“沒錯。”

顧詩雅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堅定說著:“我和晶姐一起比對過了,殺豬刀的刀刃更快,用來行凶的話,比起其他刀子要更順手。”

說完,顧詩雅抿了抿嘴唇,“自然,我說的這個順手的意思,是在有人明白這個殺豬刀用途和用法的前提下。”

閻柏軒聽了皺皺眉頭,很是奇怪的說著:“那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也是一個屠夫?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比起常人可能更專業一些吧。”

顧詩雅歎了口氣,有些不自信的說著:“其實這些也隻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罷了,找不到其他的證據之前我現在說的這些都不能證明什麽。”

閻柏軒安慰了兩句,拿出來相機拍了照。

最起碼現在可以確定凶器了,凶手把凶器帶走,有可能是因為當時作案**殺人沒有注意指紋的問題,他不想暴露。

“我們再在現場查查看,看看有沒有什麽凶手的指紋腳印或者是遺落物什麽的。”

聽見閻柏軒的話,顧詩雅的心裏一時又充滿了希望,她連忙點頭,和閻柏軒一起在現場開始搜查了起來。

這一次的搜查,兩人比任何時候都認真,將近半小時的時間裏,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

可即便是這樣,兩人還是一點兒發現也沒有。

就在準備放棄的時候。

“詩雅。”

聽見聲音的顧詩雅立馬從廚房出來,看見閻柏軒蹲在地上,從沙發下麵拿出來一個東西。

“你看這個。”

顧詩雅走了過去,接過來閻柏軒手裏的東西的時候,才發現這是一個木製的書簽。

“書簽,有什麽特別的嗎?”

閻柏軒微微眯著眼睛開口:“倒是沒什麽特別的,不過你看什麽的紅穗子,還是幹淨的,可這沙發下麵都是灰。”

聞言,顧詩雅的眼睛立馬亮了幾分。

“這個東西是最近才掉進去的!”

閻柏軒點頭,“雖然現在還不能說明這個東西就和這個暗自有什麽關係,但是這也好歹是我們今天的收獲了。”

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顧詩雅開口說著:“是啊,總比我們過來什麽也沒有帶回去的好。”

兩人收拾好了“證物”這才一起回到了局裏。

一回來就差不多到了飯點兒了,兩人一起去到了食堂裏吃飯,連吃飯的時候都不忘了討論案子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在案發現場並沒有看見有什麽東西是可以證明和陶澤有關係的,所以顧詩雅這一次在查案子的時候,心情很是輕鬆。

這樣一來的話,工作起來或許效率也可以提高一些。

吃過了飯,程佳佳那邊來了電話,說是學校那邊回複了,他們明天就可以回來。

聽見這話,閻柏軒和顧詩雅臉色重了幾分。

以往在麵對這樣和死者的家屬見麵的時候他們就有些忍受不住,更不要說像是這一次這樣,死者的家屬是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孩子了。

翌日,顧詩雅一大早來到了局裏,一過來就問起來孟大偉女兒的事情。

“顧法醫你來的也太早了吧,人家孩子還在過來呢,你這麽著急做什麽?”

顧詩雅看了看時間,現在居然才七點多。

她歎了口氣按著自己的額頭說著:“我也不想,隻是我心裏實在是放心不下,一直記掛著這件事兒。”

“詩雅?”

背後傳過來閻柏軒的聲音,顧詩雅哭喪著臉轉過頭去。

“你也來的這麽早嗎?”

兩人不言而喻的笑了笑,都明白對方心裏的感受。

隻是就算是再不喜歡,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中午的時候,孟莉跟著老師一起過來了。

看見孟莉的時候,閻柏軒和顧詩雅的目光裏都帶著幾分意外。

原本在孟大偉的家裏看見孟莉的房間的時候,他們還以為孟莉可能是一個偏中性一些的女孩子,可眼前的這個,長發飄飄,身在修長,就是一個淑女啊!

“你們好,我是孟莉的班主任,你們可以叫我馬老師。”

孟莉的班主任是個中年的女人,這會兒禮貌的衝著麵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打了招呼。

聞言,閻柏軒趕緊開口招呼著兩人去到了休息室裏。

“兩位情。”

倒了水過來,顧詩雅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個孟莉的身上,奇怪的時候,孟莉隻是看著臉色差了一點兒,並不能看出太多悲傷的情緒。

這麽說其實也不對,按照心理學上的說法,人在發泄負麵情緒的時候,采用的辦法都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可能會通過哭泣表達出來,但是也有不是的。

顯然,孟莉就是這樣的。

在一夜之間失去了自己的至親,這樣的悲痛,怎麽可能是她一個沒有成年的女孩子可以忍受的。

“這件案子,我相信你們也知道了。”閻柏軒抿了抿嘴唇,歎了口氣說著:“對於這樣的不幸,我們也覺得遺憾。”

班主任臉色看著也很是悲痛,點點頭說著:“案子的時候我們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孟莉聽見了之後也很難過。”

說著,班主任看了看自己身邊隻是低著頭,一句話也沒有說的少女,開口解釋。

“孟莉這孩子在我們班裏的時候就是這樣,很文靜,也不怎麽喜歡說話,所以……”

“我們理解。”

顧詩雅趕緊開口,目光依舊落在孟莉的身上。

這樣的環境下,做一些詢問工作並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是以,顧詩雅站起來開口說著:“孟莉,我帶你去旁邊休息吧。”

聞言,那個被叫做孟莉的小姑娘抬起頭看了一眼顧詩雅,猶豫了兩秒之後點點頭。

等他們走了,閻柏軒才目光微沉的看著麵前的班主任。

“我可以問您一些關於孟莉的基本情況嗎?”

“當然可以,不過了解的也隻是我們平時在上課的時候看見的,如果你們想知道那孩子在班級裏是什麽狀態的話,你們可以去問問看孟莉的同桌。”

閻柏軒立馬點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感激,“好,麻煩您了馬老師。”

“沒事兒,這是我的義務,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這些做老師的心裏也不好受。”

歎了口氣,馬老師很是難過的搖搖頭。

閻柏軒的心裏也不是滋味,隻是現在還不是難受的時候,現在查案子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