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302章 真正的凶手

聞言,閻柏軒趕緊點點頭,目送著焦亭的父親離開了。

轉過頭的時候,閻柏軒看著顧詩雅從病房裏出來,臉上的顏色帶著幾分異樣的變化。

“詩雅,你怎麽了沒事兒吧?”

顧詩雅抿了抿嘴唇,許久開口:“我沒事兒,我想先回一趟局裏。”

聞言,閻柏軒立馬開口:“好,我們現在就回去。”

臨走的時候,閻柏軒叫過來幾個同事在這兒好好地守著,一旦出了什麽情況的話讓他們第一時間通知自己。

一回到了局裏,顧詩雅第一時間來到了法醫部,找到了楊晶。

“晶姐,孟大偉的屍體呢?”

楊晶這會兒正在寫報告,聽見顧詩雅說的這話之後立馬站了起來。

“在裏麵呢,怎麽了?”

“我有個猜想,想過去驗證一下。”

聞言,楊晶立馬點點頭“好,那我和你一起吧。”

兩人一起來到了停屍間把孟大偉的屍體取了出來。

“楊慧紅的呢?”

顧詩雅搖搖頭說著:“不用了,隻需要看看孟大偉的就可以。”

這一次,顧詩雅並沒有去看那幾處傷口,而是看了看其他的部位的幾處淤青。

“晶姐,你在報告裏是怎麽寫的這些淤青?”

“淤青?”楊晶看了一眼說著:“這些應該是很久之前的傷痕了,跟案子沒什麽關係。”

這話一出,顧詩雅抬頭看了看楊晶,語氣沉了幾分說著:“你是說,這些是很久之前的?”

“是啊,凍了之後屍體身上的痕跡才露出來的,所以你上次過來屍檢的時候沒有看見,我也是最近才發現,不過研究了一下和案子確實沒什麽聯係。”

“不。”顧詩雅搖搖頭,目光裏帶著幾分凝重說著:“這和案子是有關係的。”

聞言,楊晶的臉上帶著幾分意外,很是奇怪的說著:“這案子不是一起入室殺人案嗎,為什麽和死者身上的舊傷有關?”

沉默了一會兒,顧詩雅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說起來比較複雜,我們還是先看看屍體上的這些痕跡吧。”

這些傷痕並不是很多,因為都是舊傷了,所以如果不是因為被冰凍過的話,有可能都不會被發覺。

這一次,顧詩雅一定要好好地看看才是。

“晶姐,這些傷口可能是因為什麽才造成的?”

楊晶過來看了看,沉默了一會兒說著:“現在已經看不太出來了,畢竟這些傷口看著應該也過去了很長時間了。”

顧詩雅想著也是,目光裏一時帶著幾分失望。

想了想,顧詩雅又換了一種思路問:“那晶姐你覺得這些可能是被打的嗎?”

“打的?”

楊晶沉默了一會兒,又低著頭看了看那些傷口說著:“這些距離死者死亡都過去了不少時間,而且我可以確定的是,還不是同一個時間出現。”

剛說完,楊晶立馬反應過來什麽,抬頭看著麵前的顧詩雅,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家暴!”

如果隻是單純的打架鬥毆的話,可能還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是如果是長時間經曆的家暴的話,傷口的時間就足以說明了這一點。

楊晶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著:“可這孟大偉看著人高馬大的一個男人,怎麽可能會被老婆家暴啊,是不是我們弄錯了?”

顧詩雅也皺著眉,“女人家暴男人的案子確實不多見,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謝謝你晶姐,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了。”

說完這話,顧詩雅甩下來已經自己要去找閻柏軒就離開了。

看著顧詩雅的背影,楊晶一時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兩個人啊,在辦案子的時候還真的是一模一樣。”

一路來到了閻柏軒的辦公室,他這會兒正在給上級打電話匯報這次案件的情況。

“案件還有一些其他的疑點,我們會保護好嫌疑人的,疑點問題隻要解決就移交,是。”

說完這話,閻柏軒掛斷了電話,抬頭看著麵前的顧詩雅,目光裏帶著幾分意外。

“詩雅,你怎麽來了?”

剛剛是一路跑了過來的,所以這會兒顧詩雅還在喘著大氣,她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穩定了下來,這才沉著臉開口。

“柏軒,凶手不是焦亭。”

——

一路趕到了醫院,也顧不得護士說的焦亭剛剛休息的話,閻柏軒和顧詩雅一起衝了進去。

才睡著的焦亭猛地醒了過來,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的閻柏軒和顧詩雅。

“你們……”

顧詩雅的麵色沉了幾分,直接開口說著:“焦亭,你沒有殺死孟莉的父母是不是?”

這話雖然是問話,可確實帶著肯定的。

焦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瞳孔裏的反應暴露他的真實想法。

等想到了什麽想要掩飾住這樣的想法時,焦亭才發覺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是這樣,你是為了她吧。”

焦亭咬著牙,原本就震驚的目光裏此時滿是激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就是我殺了人,你不要繼續問了!”

咬著牙,顧詩雅的語氣也激動了幾分,趕緊上前一步開口說著:“焦亭,你這是在拿著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你知不知道!”

“你雖然沒有滿十八歲,但是這是兩條人命,不可能輕判的。”

焦亭咬著牙,許久才沉聲說著:“我本來也沒有打算出去,如果可以的話,直接判死刑就更好了。”

心頭在這一瞬間涼了下來,顧詩雅隻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難了起來,就這麽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少年。

“焦亭。”閻柏軒上前,目光裏都是掩飾不住的凝重。

“你這麽做是為了保護她,我明白,但是你真的覺得你自己一個人的努力可以做到這一點嗎?”

“為什麽不能?”

焦亭的情緒更加激動了,咬著牙看著麵前的兩人,眼睛也紅了起來。

“隻要你們可以確定我就是凶手,她就是安全的,她若是安全了,我怎麽樣都可以!”

說完這些,焦亭發出了一陣哀嚎,就這麽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看著這一幕,閻柏軒和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目光裏都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顧詩雅才深呼吸一口氣問著:“為什麽要這麽做,僅僅是因為喜歡她嗎?”

苦笑一聲,焦亭開口:“難道喜歡一個人做這些就不可以了嗎?”

閉著眼睛,焦亭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有些無奈的說著:“為什麽從來都沒有人可以懂我,明明我每天都活在痛苦裏,明明隻有她一個人可以明白我,卻還要遭遇這樣的事情。”

麵前的焦亭在喋喋不休的說了好多,閻柏軒想要說什麽,可還是被顧詩雅拉住了。

她衝著男人搖搖頭。

焦亭現在已經快要崩潰了,這個時候還是讓這孩子發泄出來比較好。

從病房裏出來,閻柏軒目光有些凝重的開口:“焦亭這樣子估計也是不會配合我們的,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人就是孟莉殺的,怎麽辦?”

如果沒有證據,他們就沒有辦法把孟莉帶回來審訊,這樣的話也不可能破案了。

想著,顧詩雅和閻柏軒兩人都不禁覺得頭痛起來。

或許是剛剛的情緒波動太大,焦亭隻覺得頭痛的厲害,醫生趕緊過來給他打了一陣安定。

“病人的腦部受到了創傷,現在還不能受到什麽刺激,你們如果有什麽話要問的話,還是等著病人的情緒好一些了吧。”

聽見醫生這麽說,閻柏軒和顧詩雅的心頭更沉了幾分。

可眼下的情況,他們似乎也隻能聽醫生的安排了。

“好,謝謝你了醫生。”

“沒事兒。”

吩咐了警員在這兒好好的照看著焦亭,閻柏軒和顧詩雅一起出來了。

“現在去哪兒?”

顧詩雅給自己的係上了安全帶,有些好奇的問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閻柏軒看了過來,目光裏帶著幾分戲謔,“我要去哪兒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

工作的久了,兩人已經養成了很好地默契了。

一起來到了楊大勳家樓下,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裏都帶著幾分擔憂。

之前幾次過來和這一次完全不是一種心情,所以他們才會如此的凝重。

“準備好了嗎?”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點點頭,這才和閻柏軒一起敲響了楊大勳的門。

來開門的是楊大勳的老婆,看著閻柏軒話顧詩雅一起又過來了,臉上帶著幾分意外。

“兩位又有什麽事兒嗎?”

“我們是過來找孟莉的,她在家裏嗎?”

楊大勳老婆點點頭,“我去幫你們叫出來。”

聞言,顧詩雅趕緊開口:“不用了楊太太,我們去孟莉的房間吧。”

“那好吧,我帶你們過去。”

一路來到了孟莉的房間門口,閻柏軒沉默了一會兒敲了敲門,“孟莉,是我們。”

聞言,立馬沒多久把門打開了,孟莉臉上沒什麽情緒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你們有事兒嗎?”

“嗯,有些話要和你說。”

孟莉看了看兩人,抿了抿嘴唇之後點頭,“那你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