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308章 焦亭死了

閻柏軒一眼看出來母親的異樣,這會兒也沒有動作,隻是眯著眼睛看著麵前的閻母。

“來吧,好好和我說說是怎麽回事兒。”

“什麽怎麽回事兒?”

閻柏軒輕笑,“你這心事兒可都寫在了自己的臉上。”

旁邊的顧詩雅自然也看了出來,這會兒點點頭上前。

“是啊伯母,您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順心的事兒,你可以告訴我們,我們幫您解決。”

看著顧詩雅的時候,閻母原本一臉的怨氣這會兒也散了,露出來溫和的笑容說著。

“我真的沒事兒的詩雅,走吧我們出去吃,伯母帶你們出去吃好吃的。”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眼,一時都有幾分奇怪。

想著,閻柏軒開口:“詩雅,我房間裏有一份報告,上次落在家裏了,你去幫我拿過來吧。”

“哦好。”顧詩雅不疑有他,趕緊上樓去了閻柏軒的房間。

看著顧詩雅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裏,閻柏軒這才開口問:“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看著麵前的兒子,閻母隻覺得自己心裏的氣憤這會兒又升騰了起來。

她沒好氣的冷哼一聲開口:“你還知道問我,你說說,你和那個喬曦是怎麽回事兒。”

“喬曦?”

閻柏軒愣住了,一時沒左右反應過來,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媽你說什麽呢,我和喬曦怎麽了?”

“你和她沒什麽?”

“自然。”

閻母也是相信自己兒子的人品的,撇撇嘴之後沒好氣的說著:“沒什麽就好,要是被我知道了你背著詩雅去亂來,看我不打斷了你的狗腿!”

閻柏軒:……

這還真是親媽,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她的女婿呢。

見著顧詩雅還沒下來,閻柏軒壓低了聲音問著:“到底怎麽回事兒媽,你好好和我說清楚。”

“其實也沒什麽,現在想想,也就是喬曦她媽在那兒胡說八道瞎撮合罷了。”

“喬曦她媽?”

閻柏軒皺眉,心頭逐漸的明白了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兒。

想著,他的臉色沉了幾分,見著顧詩雅下來才飛快說著:“我知道了媽,這件事兒我會處理的,你不要讓詩雅知道了。”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

顧詩雅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我沒找到啊,柏軒你要不要自己上去找找看。”

“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起來上次我已經拿到了局裏去了。”

說著,閻柏軒露出來一絲尷尬的笑容,趕緊岔開了話題,帶著顧詩雅和母親一起出門打算去吃飯了。

三個人相處的很是輕鬆,讓閻母馬上忘記了今天遭遇的那些糟心事兒。

天色沉了下來,閻母笑眯眯的拉著顧詩雅的手。

“詩雅,既然你們案子現在已經破了,那是不是就有時間了,我看你都瘦了,要不然你再來我家裏多住幾天吧,伯母給你做好吃的。”

“啊?”顧詩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上紅了幾分,“這樣不太好吧伯母,我自己一個住著也挺好的。”

“好什麽啊,你們這麽大的孩子最不會照顧自己了。”

顧詩雅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她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的,所以隻能讓閻柏軒出麵了。

“媽。”閻柏軒很是無奈的看著母親,“詩雅現在還沒進我們家門呢,要是這麽頻繁的過來,外麵的那些人知道了之後心裏會怎麽想?”

“我管別人的心裏怎麽想呢,隻要我認定了我兒媳婦是詩雅就可以了。”

閻母很是霸道的說著,今兒遇見喬曦她媽,倒是給閻母提了個醒,她現在不擔心兒子移情別戀,但是詩雅這麽優秀,難免兒子會有情敵。

她可不想讓自己這麽好的兒媳婦被人搶走了。

“詩雅住在我家,那豈不是天天和你一起互動了,我還想和她一起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呢,你就放心吧,我會經常帶著她回來吃飯的。”

顧詩雅也忙不迭點頭,“伯母,我這段時間要準備畢業的東西了,論文和答辯我都還沒弄完,經常需要去學校那邊。”

如此一來,閻母這才點點頭,“這樣啊,那看來還是隻能算了。”

顧詩雅和閻柏軒聽見這話猛地都鬆了口氣,總算是讓閻母改變了主意了。

送閻母回去了,閻柏軒開車打算送顧詩雅回到租住的房子裏去,看著時間還早,兩人一起牽著手在路邊散步。

“馬上就要畢業了,之後有什麽打算嗎?”

聽見這話,顧詩雅笑著:“在警局工作不是挺好的嗎?”

“真打算一輩子在這兒工作?”

深呼吸一口氣,顧詩雅眯起眼睛說著:“做了這份工作之後,我才發現其中的意義,其實我現在挺後悔的,要是當初考大學的時候可以去警察學院,是不是就可以早一點接觸這些工作了。”

閻柏軒停下來腳步,目光深情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僅僅是為了早一點兒接觸工作?”

這話一出,顧詩雅立馬明白是什麽意思,臉上微微紅了幾分,低著頭小聲說著。

“也是為了……可以早一點兒遇見你。”

露出來一個滿足的笑容,閻柏軒伸出手摸了摸這丫頭的腦袋,“這還差不多。”

——

案子結束了,局裏的人都鬆了口氣,這兩天下來所有人口中基本都在討論著孟莉的事兒。

從這個案子裏,他們也學到了很多為人父母應該如何去做。

“上午小孫他們已經把孟莉帶走了,還沒成年,估計不會太重判。”

聽見閻柏軒這麽說,顧詩雅微微鬆了口氣,這才點點頭。

“那就好。”

說著,顧詩雅立馬遞過來報告,“昨天沒事兒就幫你寫了一點兒。”

閻柏軒有些驚訝的接過來看了一眼,目光裏都是詫異,許久才笑著開口:“這就是有女朋友的快樂嗎,我最討厭的就是寫報告了。”

“我在學校寫論文報告多了,效率也就提高了不少,以後你要是不想寫的話,就都交給我吧。”

聞言,閻柏軒立馬板著臉很是嚴肅的開口。

“那可不行,這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閻柏軒談了女朋友就是為了不寫報告呢。”

噗嗤一聲,顧詩雅笑出聲來,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麵前的男人。

正說著,程佳佳一臉焦急的衝了進來,跑的太快了,她差點兒摔倒,這會兒扶著門框。

“頭兒,不好了!”

閻柏軒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有些緊張的看了過去,“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新的案子了?”

“不是。”程佳佳喘著大氣,深呼吸一口氣說著:“焦亭自殺了。”

空氣似乎猛地凝固了下來,閻柏軒下意識的和麵前的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都沒有明白過來這話裏麵的意思。

“剛剛焦亭的父親來的電話,他是在家裏燒炭自殺的,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呼吸猛地一滯。

顧詩雅忽然覺得自己的眼前黑了,半天沒有聽見程佳佳和閻柏軒說話的聲音。

“詩雅,詩雅?”

閻柏軒搖晃了顧詩雅半天,臉色擔憂,“你怎麽樣了?”

許久,顧詩雅反應了過來,趕緊搖頭說著:“我沒事兒,走,我們過去看看。”

微微皺眉,閻柏軒擔心的看著麵前的這丫頭,一時有幾分不情願讓顧詩雅和自己一起過去,不過想著她可能也不會答應,隻能點點頭一起過去了。

焦亭從醫院出來之後就被焦父帶了回去,焦家住在市中心的一個別墅群裏,兩人進去的時候,就聽見了焦亭父親的哭喊聲。

“焦亭,我的兒子啊,你沒就這麽想不開,你這麽做爸以後可怎麽辦啊?”

閻柏軒和臉色更加的凝重了,和顧詩雅一起深呼吸一口氣進去。

屋子裏,焦亭安安靜靜的躺在**,旁邊的焦父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床邊放著一個火盆,盆裏麵的木炭這會兒已經燒完了。

看著這一幕,閻柏軒和顧詩雅兩人的臉色一時都蒼白了幾分。

“焦先生。”

閻柏軒進來,拉住了地上的焦父,“節哀,人死不能複生。”

“我的兒子啊,你為什麽要自殺,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要離開。”

閻柏軒扭過頭看了一眼外麵一起過來的警員,那幾個警員會意,立馬帶著焦亭的父親出去了。

屋子裏隻剩下來了閻柏軒和顧詩雅,以及**躺著的焦亭。

“詩雅。”閻柏軒扭過頭來看著身邊的丫頭,“你可以嗎?”

此時的顧詩雅臉色很是蒼白,看著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巨大的驚嚇一樣。

聽見閻柏軒這話的時候,她微微點頭,目光沉了幾分說著:“我可以,交給我吧。”

掏出來自己戴著的手套,顧詩雅迅速的進入到了工作的狀態,趕緊過去檢查了屍體。

閻柏軒也開始檢查了一下現場,因為焦亭父親來電話的時候說了是自殺,所以兩人並沒有帶著專業的勘察隊過來。

檢查了一個門窗,都是完好的,窗戶上提取到了一組指紋,簡單對比了一下也是焦亭的。

屋子裏沒有什麽其他的可以痕跡,看樣子不存在第二個人在現場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