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奇怪的電台
顧詩雅這邊的屍檢也初步的完成了,她站起來,目光凝重的點點頭。
“確實是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
目光沉了幾分,閻柏軒壓低了聲音道:“也就是說,焦亭確實是自己自殺的。”
“是啊。”
顧詩雅點點頭,心頭一時多了幾分無奈,也不知道焦亭為什麽會自殺。
正想著,閻柏軒的目光落在了焦亭床頭的手機上。
拿起來焦亭的手用指紋解鎖解開了手機,兩人見著手機的頁麵停留在一個電台的網頁上,隻是上麵已經顯示電台頁麵消失了。
“這是什麽?”
閻柏軒看了一眼,目光微沉,“不清楚。”
想了想,閻柏軒還是拿出來自己的手機,給那個電台的網址拍了下來。
既然案件是自殺,那也就說明不需要繼續的調查下去了。
兩人出來的時候,焦亭的父親還在哭個不停,看著很是悲愴。
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的兒子是無罪的,警察局裏被放了出來,結果呢,比起有罪顯然更讓人覺得難過。
有些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去安慰,正想著,門口進來一個女人,她臉色蒼白,帶著幾分驚恐,一進來就四處張望。
“焦亭,焦亭呢!”
聽見動靜,原本在沙發上哭的不能自已的焦父頓住了,這會兒抬頭看著女人,目光有些驚訝。
“你怎麽來了。”
那女人激動的上前,眼睛裏都是不可置信,“焦亭呢,我兒子焦亭呢!”
閻柏軒和身邊的顧詩雅對視了一眼,原來這就是焦亭的那個母親。
焦父臉上都是淚水,一臉難過的指了指立馬焦亭房間的方向。
焦亭母親二話不說衝了進去,幾秒鍾之後,立馬迸發出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一直到閻柏軒把顧詩雅從裏麵帶出來,她的臉色看著還是很蒼白。
“心裏還是會覺得難受嗎?”
顧詩雅低著頭,語氣低沉:“一想到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心裏就抑製不住的覺得難過。”
伸出手來抱住了顧詩雅,閻柏軒歎了口氣說著:“這樣的悲劇是我們阻止不了的,焦亭自殺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
“如果那天我們在醫院看見焦亭的時候可以多問問,多了解一下他的想法,或許焦亭也不會走到了這一步。”
顧詩雅搖搖頭,眼中都是自責。
她學過了心理學,明白自殺是人格逃避的一種方式,焦亭是在逃避什麽,或者說,是在追尋什麽。
沒人知道他的內心,沒人了解他的孤獨,所以這一切才造成了這樣的問題。
微微皺眉,閻柏軒沉聲說著:“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答應我,不要多想了,好不好?”
安慰了顧詩雅幾句,閻柏軒先把她送回了家裏好好休息,而後又回到了局裏。
焦亭出事兒的消息這會兒都傳開了,大家的臉上一個個都帶著意外和驚歎。
小孫剛剛把孟莉送走後來,聽見這件事兒之後吃驚了好長時間。
見著閻柏軒回來了,小孫立馬過去。
“頭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為什麽焦亭會自殺,這不合理啊!”
閻柏軒按著自己的眉心,歎了口氣道:“我也知道不合理,可事情就是這麽發生了。”
誰都不希望看見這樣的一個結果,可這就是事實。
小孫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到底為什麽,我之前看著焦亭不是挺正常的嗎?”
“醫生也說過了,焦亭的身體沒什麽問題。”
閻柏軒對心理學研究的不深,所以在遇到了這樣的事兒的時候,並沒有像是顧詩雅那樣,第一時間和心理學上的東西聯係起來,自然也覺得這件事兒更蹊蹺幾分。
想了想,閻柏軒拿出來手機找到了自己拍下來的焦亭手機上的那個網址。
“小孫你過來。”
指著手機上的照片,閻柏軒開口問著:“這個網頁的東西已經刪除了,你可以找回來嗎?”
“我看看。”
小孫接過去看了一眼,摸了摸下巴說著:“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兒,我可以試一試。”
“好,現在立刻去試試看,看看裏麵有什麽東西。”
小孫點點頭應下來,繼而很是奇怪的問著:“頭兒,這個網頁是有什麽線索嗎,為什麽讓我去查?”
原本打算出門的閻柏軒停下來自己的腳步,這會兒回過頭一臉淡漠的看著麵前的小孫。
“知道為什麽每次你做事的時候我都有些看不上嗎?”
“啊?”
閻柏軒沒好氣的伸出手來打了打小孫的腦袋,“應因為你事兒都沒有做好就想知道為什麽。”
一直到閻柏軒出去了,小孫還是沒有明白這話裏的意思,他拿著手機很是疑惑的說著:“我要是不知道為什麽的話,怎麽去做事兒呢?”
小孫的效率很是不錯,兩三個小時就解決了。
“網頁裏似乎是一個電台節目,不過這裏麵有一個木馬,隻要是時間一過二十四個小時,裏麵所有的東西都會消失不見,就算是下載下來的也會消失。”
小孫敲擊了一下鍵盤,“這是最後的一個音頻了,我已經做了一個轉碼處理,這個可以留下來,不過隻有這一個了。”
一個電台節目而已,居然做了這麽多的功課,直覺告訴閻柏軒,這件事兒不太簡單。
抿了抿嘴唇,閻柏軒開口問著:“可以播放嗎?”
“可以。”
小孫趕緊播放了音頻,先傳出來的是一段很是舒緩的鋼琴曲,聽上去沒什麽特別的。
“頭兒,這什麽啊,不就是一段音樂嗎?”
閻柏軒皺著眉沒說話,他心裏也覺得奇怪,就是一段音樂而已,何必費了這麽大的周折去裝了一個木馬在裏麵。
看著音頻有十幾分鍾,閻柏軒開口道:“快進一下看看後麵的是什麽。”
“哦好。”
小孫拉了一下進度條,後麵的音樂果然變了。
一開始還是舒緩的鋼琴曲,後麵就變成了一種像是木魚敲擊的聲音,說不上來有節奏,但又不是隨意的亂敲。
“這,這什麽啊?”
小孫聽著一時摸不著頭腦,很是奇怪的看著身邊的閻柏軒,“頭兒,這玩意兒你哪兒來的,奇奇怪怪的。”
“在焦亭的手機上發現的。”
“啊?”小孫扯了扯嘴角,“我還真的是搞不懂現在的00後了,這聽的是什麽東西啊,念經也比這個好聽吧。”
閻柏軒皺著眉,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邊的小孫,“行了,你閉嘴,把這個拷貝一下發給我,然後和大家都早點兒下班吧,這段時間你們都累了。”
“得咧!謝謝隊長。”
幾分鍾後,閻柏軒看著小孫發過來的那段音頻,反反複複的聽了好多遍。
“這裏麵,到底有什麽線索……”
——
翌日是焦亭的追悼會,閻柏軒早早地去了顧詩雅家裏。
“你怎麽來了?”
看著麵前的閻柏軒時,顧詩雅臉上帶著幾分意外,趕緊打開了門讓閻柏軒進來。
“焦亭的追悼會,想著你一定想去,就過來接你一起了。”
顧詩雅動了動嘴唇,臉上露出來幾分難過,點點頭道:“嗯,我先去換件衣服,馬上就出來。”
沒多久,顧詩雅換了一件黑色的裙子出來,這才和閻柏軒一起出門。
追悼會辦的很是簡潔,隻有焦亭的父母親人以及一些很好地朋友在場。
看得出來,他們在有意的簡化。
焦亭父親看上去整個人就像是蒼老了十歲,見著閻柏軒和顧詩雅過來的時候,上前去點點頭算作是打了招呼。
“兩位警官,你們來了。”
閻柏軒點頭,“節哀。”
歎了口氣,焦亭父親無奈的說著:“想了一晚上,我差不多也想通了,這孩子已經走了,我們隻想讓他走的安安靜靜的。”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焦亭的父親還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隻是我怎麽也想不通,好好地一個孩子,怎麽說自殺就自殺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這一點,顧詩雅回去了之後也想了很久。
想了想,顧詩雅開口問:“焦先生,您兒子在家裏的時候,真的嗎左右表現出來什麽特別的地方嗎?”
“沒有,我還問過了這孩子的幾個朋友,他們都說焦亭正常的很,不像是有什麽心理上問題的。”
點點頭,顧詩雅的目光裏也帶著困惑。
難道真的隻是因為孟莉的事情對焦亭的打擊太大了嗎?
追悼會簡簡單單的結束了,沒有案子要忙,兩個人都不急著回去了,就這麽牽著手一起散步。
“還在想焦亭的事兒?”
“是啊,我很想去猜一猜焦亭自殺之前心理都在想什麽,可想了一晚上,我還是沒有想明白。”
閻柏軒微微皺眉,眼神裏也帶著悲戚。
想了想,閻柏軒開口道:“對了,你還記得那天在焦亭房間裏,我們看見的那個手機嗎?”
“就是上麵有一個莫名的網頁的那個?”
閻柏軒點點頭,把昨天自己找小孫提取上麵音頻的事情告訴了顧詩雅。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但是那段音頻也沒什麽特別的。”
“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