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64章 吃這套

顧詩雅抿了抿唇,思忖著說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線索,可現在又沒頭緒了。”

閻柏軒垂下眼眸,覷了顧詩雅一眼,清清嗓子開口安慰道:“不用氣餒,我們也不是一點線索都沒有,至少我們知道了楊三和一個看似有錢的男人有往來,而且很有可能是金錢上的往來。”

“說是這樣說,但是……”顧詩雅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這位生氣時都漂亮可愛的美女,願不願意賞臉陪我吃個晚飯啊?”閻柏軒刻意一副正經的樣子,提出了共進晚餐的邀請。雖然樣子正經,但卻油嘴滑舌。

不過顧詩雅卻很吃這套,她抿唇輕笑,說道:“好吧,我就勉強陪你好了。”

兩個人回到警局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一踏進大門,就看到程佳佳迎麵走了過來。“隊長,你,你們兩個人去哪裏了?”程佳佳的眸光落在閻柏軒身上。

“查案。”閻柏軒神色淡淡,“你找我有事?”

“倒是沒什麽事兒,但是,你去查案為什麽不帶上我?”程佳佳隨即又轉頭看向顧詩雅,“你們法醫部很清閑?”

話裏透露著一股檸檬的味道。

顧詩雅沒有接她的話,而直接對閻柏軒道:“我先回辦公室了。”

閻柏軒見顧詩雅走了,回過神來對程佳佳說道:“有什麽新線索麽?”

程佳佳搖搖頭:“查了楊三的經濟情況,和王好妹說的一樣,他名下並沒有其他收入,另外查了他周圍的人,並沒有什麽可疑。”

“嗯。”想起剛才那工人所說的話,閻柏軒輕抿了一下嘴角,把工人的電話號碼告訴程佳佳:“我們剛才找到了一些線索,你找他來警局做個拚圖。”

說完閻柏軒回了辦公室。

顧詩雅已經不是第一次感覺到程佳佳對她的敵意了,身為女人的第六感,她清楚的知道程佳佳是喜歡閻柏軒的,因為每次她和閻柏軒在一起的時候,程佳佳的目光就一直盯著他們。

顧詩雅雖然知道閻柏軒對她的有感情的,但程佳佳的表現,也讓她有一些不安,也有一些煩躁。

顧詩雅坐在辦公桌前,心裏有些不舒服,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後,程佳佳和閻柏軒還說了什麽。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定了定心,便專心的看著專業書,下班要走的時候,閻柏軒已經在門口等她。

“走吧,我已經訂好了位置。”閻柏軒見顧詩雅出來,便笑著說道。

顧詩雅隨即往程佳佳的位置看過去,發現她已經走了。

閻柏軒好像看穿了顧詩雅在想什麽似的:“別看了,程佳佳已經走了,怎麽?你還想讓她來給我們做電燈泡嗎?”

“胡說八道什麽?”顧詩雅冷眸瞅了他一眼:“快走吧,我要餓死了。”

很快,兩個人到了餐廳,那是一家東南亞餐館。

閻柏軒將菜單遞給了顧詩雅,一邊介紹道:“這家的冬陰功湯,特別的正宗,你一定要嚐嚐。”

顧詩雅點點頭,“那來一份吧,再來個芒果沙拉,剩下的你點吧!”

說著,她將菜單又遞給了閻柏軒。

閻柏軒也不客氣,又點了兩道菜,一份主食。

服務員陸續將菜上齊了,閻柏軒拿起湯勺給顧詩雅盛了湯,放到她的麵前:“來,嚐嚐,味道很不錯的。”

顧詩雅喝了一口,有一種酸辣又說不出來的味道。

“真的不錯。”顧詩雅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你再嚐嚐這個……”閻柏軒話音未落,手機就響了。

閻柏軒低眸看了一下屏幕,神色一凜,是局裏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閻柏軒的神情嚴肅起來:“好的,我馬上就到。”

他放下電話,就起身說道:“走吧,有案子了。”

顧詩雅也趕忙拿包起身跟著閻柏軒往外走,“是什麽案子?”

“城南的一個小巷子裏,發現了一具屍體。”閻柏軒邁著大步,“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正好法醫還沒到,你一起吧。”

顧詩雅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作為一名實習法醫,雖然她渴望有實踐的機會,卻不想真的有這樣的機會。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案發現場,黃色的警戒線已經拉開了,好在現場比較偏僻,隻有寥寥數人在圍觀。而一旁的石頭上,癱坐著一個中年婦女,此時她瑟瑟發抖地坐在石頭上,倚著後麵的土牆。

顧詩雅幾乎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第一發現人。

有個警員給閻柏軒介紹現在的情況,他一邊帶著閻柏軒往前麵走,一邊說道:“死者是一個中年女性,看上去剛死不久,在一個編織袋裏。”

顧詩雅知道下一步該她工作,便從包裏拿出手套等必備的工具,跟著警員往屍體的方向走去。

屍體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身上數道刀傷,脖子上有一道勒痕,而且屍體已經開始僵硬,完整一點的皮膚上,能看到有淡淡的屍斑,應該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

顧詩雅利索的做了初步的屍檢,隨即抬眸對閻柏軒說道:“還是要帶回去,做進一步的檢查。”

閻柏軒衝一旁的警員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搬走屍體。

看著被搬走的屍體,顧詩雅突然神情一怔,開口,“很像啊!”

“嗯。”閻柏軒知道顧詩雅說的是什麽,這具屍體的死狀跟楊三差不多,都是被捅了很多刀。

“我先回去,你也忙吧。”顧詩雅站起身,屍體的死因還需要進一步的檢查。

眸光幽深地盯著顧詩雅的背影,閻柏軒暗自歎息了一聲。

“頭!”

程佳佳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閻柏軒的思緒,他回過神:“什麽事?”

程佳佳拿出了一個本子,翻開之後,開始念:“死者叫許春霞,今年四十七歲,是一個清潔工,喪夫,有兩個孩子,一個高中一個初中,家住城南春三路79號。”

念完之後,她便將本子“啪”地一合,說道:“除了沒有鎖定嫌疑人之外,基本資料已經查完了。”

閻柏軒拿過程佳佳調查的資料,隨即轉頭看向第一發現人。

程佳佳立刻心領神會,走到第一發現人麵前,問道:“你別害怕,平靜一下,說說你是怎麽發現死者的?”

“太,太嚇人了。”第一發現人的身體不停地打著寒顫,嘴裏不停的嘟囔著,看上去是真的嚇壞了。

程佳佳安慰半天也沒什麽效果,隻能回頭對閻柏軒說道:“頭,她的情緒很不穩定。”

閻柏軒無奈隻能派人先將第一發現人送回了家,想著等她好點了,再問問詳細的情況。

隨後,閻柏軒開始在現場附近搜證據,發現這邊也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而且也沒有多餘的血跡,恐怕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便馬上派人在周圍搜尋。

程佳佳想要找機會跟閻柏軒說幾句話,但是看著他那嚴肅的臉,又退縮了,明明自己那麽受歡迎,現在卻屢屢在他這裏受挫,可是閻柏軒越對她冷淡,她就越想得到閻柏軒的青睞。

程佳佳在這邊胡思亂想著,另一邊警員們已經找到了第一案發現場。

第一案發現場離發現屍體的地方不是很遠,卻很偏僻。

城南這邊是屬於老舊小區,最近有棚戶區改造的計劃,城南這片也在規劃當中,這裏很多住戶已經都搬走了,來往的人也不多。

閻柏軒和程佳佳,還有幾個警員一起往那邊走去,到的時候,閻柏軒微微皺了皺眉頭,四周血花四濺,十分的惹眼,能看出來凶手十分的殘暴。

程佳佳專心致誌的拍照。

警員們也十分的自覺,取證,采樣一件不漏。

全都處理完了後,閻柏軒回到警局,已經是深夜了,程佳佳將所有的材料放下之後,便準備離開,“頭,下班了。”

閻柏軒頭也不抬:“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內心深處,程佳佳希望閻柏軒可以送送她。

可閻柏軒卻不解風情:“我再看會資料。”

程佳佳賭氣離開了警局。

閻柏軒並不是不想回家,隻是他回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顧詩雅的辦公室,發現那邊還亮著燈。

他知道顧詩雅還沒走,但是他也不想進去打擾她,便在辦公室等著。

顧詩雅經過了仔細的檢查,將得出的結論寫在了報告上。

她和同事打過招呼之後,便將屍檢報告送到閻柏軒的辦公室。

見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顧詩雅伸手敲了敲門。

“進來。”

清冽的聲音傳來,顧詩雅推門而入。

看見來人,閻柏軒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了揚:“有結果了?”

“嗯。”顧詩雅點點頭,把屍檢報告遞給了閻柏軒。

死者身上有大小不一,二十多道刀傷,與楊三的刀傷十分的心相似,就是普通的水果刀,致命的是胸口的刀傷,正好紮進了心髒,死者死後被拖行過一段路程,後背有摩擦的傷痕,脖頸上的勒痕,就是被拖行的時候留下的。

“你怎麽看?”閻柏軒看完之後,便問顧詩雅。

“我覺得和殺死楊三的凶手是同一個人,手法和凶器都十分的相似。”顧詩雅的神情有些凝重。

直覺告訴她,這很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也就是說,一天沒抓到凶手,就會有下一個受害者,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