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動機還不太明白
她頓了頓:“動機還不太明白……”
閻柏軒放下報告,隨即起身說道:“走,送你回家,今天就別想這麽多了,明天你跟我去走訪一下死者的家人鄰居,同事。”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顧詩雅下意識拒絕。
閻柏軒有些無奈,上前一步:“已經很晚了,你坐我的車快一點。”
“那好吧。”顧詩雅不再堅持,今天一天高強度的工作她覺得很累,也想早點回家休息。
閻柏軒將顧詩雅送到家,關心叮囑道:“早點休息。”
“嗯,你也早點回去。”
顧詩雅目送閻柏軒離開,準備開門的時候,隔壁的門忽然打開了,江菲雪探出腦袋,笑著說道:“你回來的夠晚的啊,我這邊有點心,給你一些吃吧?”
顧詩雅趕忙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是吃過宵夜回來的,你怎麽還不睡?”
“我在刷劇啊,明天休息,今天就能多看一會兒了。”江菲雪很熱情的邀請著,“明天我在家做好吃的,你晚上來我家吃飯啊?”
“不用了。”顧詩雅隨即說道,“我明天晚上還有工作要忙。”
“你這麽辛苦啊?是做什麽工作的?”江菲雪有些好奇的問,“當然啦,不方便的話,也不用說。”
顧詩雅淡淡笑了笑:“我在警局那邊做實習法醫。”
江菲雪驚訝地說道:“啊,法醫啊?好,好厲害啊!”
“沒什麽厲害的,我還在實習中呢。”
“那也很厲害了。”江菲雪的笑容很燦爛,不由分說的繼續邀請,“不過工作再忙,晚飯還是要吃的,我的廚藝可是很不錯的哦。就這麽說定啦,明晚來我家吃晚飯。”
見她如此熱情,顧詩雅有些無奈:“如果明天晚上我工作提前結束的話,我就早點回來。”
“真的嗎?”江菲雪笑眯眯地說道,“好的,那我就提前準備一下,你有什麽喜歡吃的嗎?”
“我不吃茼蒿,香菜和下貨類,其他的都可以的。”顧詩雅如實道。
江菲雪隨即笑著說道:“我覺得咱們兩個人一定能吃到一起,你不吃的這些,我也不吃呢。”
顧詩雅輕輕笑了笑。
“好啦,耽誤你這麽久,都這麽晚了你趕緊休息吧。”江菲雪神神秘秘地說道,“明天還有飯後甜點啊,你可以期待一下!”
“嗯,謝謝。”顧詩雅說完之後,便有些後悔,畢竟明天晚上還不知道能不能早點下班呢,算了,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顧詩雅便和閻柏軒去了死者的家裏。
死者住在城南的一處棚戶區改造小區內,小區因為是下一期的工程,現在還有好多居民住在那裏,因為都是平房,聲音有些嘈雜,石板路也不太平整,兩個人往裏麵走去,一路打聽著終於找到了死者的家。
許春霞家有些破舊,裏外兩間房,一間兩個孩子住,一間自己住,家裏還沒有煤氣,還是燒煤的爐子。
顧詩雅剛想要推門進去,卻被閻柏軒給攔住了,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先不進去,先去鄰居家打聽打聽。”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顧詩雅的身後,那邊有兩個婦人坐著閑聊,時不時地看向閻柏軒他們。
顧詩雅明白閻柏軒要做什麽,便微微點了點頭。
兩個人向婦人走去,顧詩雅上前去問道:“大姐啊,我想問問,許春霞家是住在那間嗎?”
“是啊。”婦人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看兩個人,見兩個人都穿著警服,便說道,“你們是來調查她的案子的啊?”
“嗯。”顧詩蹲下身子,問其中一個婦人:“許春霞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婦人歎了歎氣,說道:“春霞是個好人啊!她自從丈夫死了之後,就一直帶著兩個孩子,專心撫養孩子,也沒有改嫁,為人有些懦弱,但是很善良,從來不和別人起爭執,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好的人卻,卻遭到這樣的橫禍!”
“是嗎?”閻柏軒聞言,追問道,“她家還有什麽親戚嗎?”
“之前她說了,有個姐姐在市區了,倒是經常幫襯著,但是……”婦人頓了頓,欲言又止。
“但是什麽?”顧詩雅見婦人說了一半就沒有再說,有點著急。
婦人有些猶豫著開口:“最近卻不怎麽見過了,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
閻柏軒和顧詩雅道了謝之後,便去敲許春霞家的門,敲了三次,門開了,裏麵是一個長得清秀的男孩子,他弱弱地問道:“你們是誰啊?”
閻柏軒介紹了自己之後,便問道:“家裏就你自己嗎?”
“還有弟弟。”男孩子小聲說道,“你們是為了媽媽的事情嗎?大姨一會兒就過來了。”
“那我們能進去等一會兒嗎?”閻柏軒低頭摸了摸男孩子的腦袋。
男孩子顯然並不知道應不應該讓兩個人進來,一時間沒有說話,但是最終還是讓開了一個空間,讓兩個人進門。
房間不大,卻很整潔,小小的臥室裏,是一張土炕,土炕用板子分成了一大一小,兩個空間,小的一看就是許春霞睡的,大的那邊是兩個孩子睡的。
弟弟正在炕上寫作業。
男孩子隨即拿了兩個杯子給兩人倒了水,便坐在一旁不說話了。
閻柏軒和顧詩雅在一旁也是幹坐著,有些尷尬。
顧詩雅這個時候開口說道:“你媽媽平時和誰有來往嗎?”
“我不知道。”男孩子目光不好意思看顧詩雅,一直低著頭,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媽媽一直讓我和弟弟專心學習,別的什麽都不用管。”
顧詩雅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之後,門開了。
進來了一個看上去有些時髦的女人,女人一進來,就問道:“到底怎麽了?”
閻柏軒打量了女人一眼,問道:“請問你是許春霞的什麽人?”
“我是她姐姐,我叫許春梅。”她看見閻柏軒穿著警服,目光忽然有些驚恐,“發,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閻柏軒和顧詩雅對視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們出去說吧。”
說完,閻柏軒就先一步出了房間,隨後,許春梅也跟了出來,她看著閻柏軒和顧詩雅問道:“到底什麽事情啊?難道我妹妹犯什麽事兒了?”
她的話讓顧詩雅愣了一下,難道她不知道許春霞已經被害了麽?
許春梅這樣的反應,之前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才會讓許春梅先想到可能她妹妹犯事兒了,才會有警察找上門的。
閻柏軒神色一凜,聲音低沉:“你聽了別太激動,你的妹妹許春霞,昨晚被發現已經去世了。”
“什,什麽?”許春梅睜大了雙眼,“死,死了?”
“嗯,具體的,你跟我去警局了解一下吧。”閻柏軒看著許春梅問道,“你現在方便嗎?”
許春梅沒有說話,隻是呆愣在那裏,一臉的不可置信:“怎,怎麽會呢?”
“是這樣的,許春霞是被人殺害的,凶手還沒有找到,所以,可能需要你跟我去警局,讓我們了解一下許春霞的一些事情。”顧詩雅在一旁解釋道。
許春梅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她趕忙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去安頓一下孩子。”
說完,她便回到了屋子裏,幾分鍾後,便出來了。
一路上,許春梅都有些不知所措,她詢問了關於許春霞死亡的細節,紅著雙眼說道:“怎麽可能呢?前幾天她還打電話,說很快就會還給錢的,一轉眼卻,卻……”
說到這裏,許春梅眼淚湧了出來,隨後便止不住了,一直哭到了警局。
但是她的那句話卻被閻柏軒聽了進去。
到了警局,許春梅去認屍,果然就是她的妹妹,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好不容易等許春梅情緒平複了一些,閻柏軒給她倒了一杯水,說道:“你先喝點水吧。”說完,便坐在一旁耐心的等著。
直到許春梅隻剩下偶爾的抽泣,閻柏軒才開口問道:“你剛才說,前幾天死者給你打電話,告訴你很快就會還錢,是怎麽回事?”
許春梅拿著紙巾將眼淚擦了擦,說道:“春霞自從死了丈夫之後,就自己帶著兩個孩子過日子,生活的很清苦,我的經濟方麵好一些,所以經常幫幫她,其實我說是幫忙,春霞卻都記下來,說以後孩子工作了,都會還給我,她是我親妹妹,我怎麽可能讓她還?”
說到這裏,許春梅又抽了一張紙巾,繼續說道:“就在前幾天,她忽然打電話,說她最近可能會有一筆錢入賬,我問她是怎麽回事兒,她也沒有說,就是叫我不要管了。”
“又是錢?”顧詩雅皺著眉頭暗中思忖,楊三和許春霞都是說近期會有一筆錢入賬。
這案情可以說是很明了了,有人用一些什麽手段**了楊三和許春梅,然後引他們出來,再趁其不注意,將人殺害。
想到這裏,顧詩雅轉頭看向了許春梅繼續問道:“平時你妹妹,也就是許春霞,有沒有和什麽人有一些來往啊?”
“沒有。”許春梅想了想,又說道,“我妹妹是個很本分的人,平時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愛好,沒有想到,之前碰麵竟然是最後一次。”
說著許春梅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相冊,裏麵有一張許春霞的照片。
顧詩雅在一旁看了一眼,忽然覺得這個許春霞那麽的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看看。”
拿過手機,顧詩雅盯著上麵的照片,在腦海中仔細搜尋著。
“詩雅,怎麽了?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閻柏軒好奇的湊了過去,隻是很普通的照片而已,沒什麽特別的。
“嗯……”顧詩雅擰著眉心,“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許春霞,但是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別急,你好好想想。”閻柏軒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