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後

第78章 和舊案有關

閻柏軒將手裏的檔案合起來,蹙眉道:“你沒見過凶殺案嗎?這麽慌張做什麽?”

“不,不是。”警員並沒有因為閻柏軒的話而覺得有什麽不妥,他依舊很緊張地說道,“不是的,隊長,這次的案子很特別,死者,死者……”

警員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要怎麽說,閻柏軒看他的樣子,有些著急,蹙眉說道:“好好說話。”

他閻柏軒在工作上,一向雷厲風行,按理說,什麽樣的隊長帶出什麽樣的警員,此時他懷疑眼前這個吞吞吐吐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領隊裏的。

警員吞了一下口水:“死者被割了舌頭。”

閻柏軒聽完之後,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和那個舊案有關係?

不等閻柏軒說什麽,顧詩雅“噌”一下就站了起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我馬上就去現場。”

警員剛要繼續說什麽,就被閻柏軒打斷了:“快帶路。”

見閻柏軒的態度,警員趕忙轉身去開車,一時間也忘了後麵要說的話。

閻柏軒腦子有點亂,死者被割了舌頭,如果平時的話,他也不會這麽吃驚,但是,前幾天剛看完舊檔案,裏麵那個沒用破的案子,讓他一直有些記掛,而現在,同樣的情況竟然出現了。

到底是有關係的,還是隻是巧合?

閻柏軒沉著臉,也不說話,車裏隻有發動機的聲音。

顧詩雅也在想同樣的事情,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警員開車行駛的方向,直到車停了下來。

顧詩雅下車之前,看了一眼車窗外,隨即便停下了下車的動作。

閻柏軒見她忽然停下,也跟著看了看窗外,隨即瞪著警員說道:“你是不是跟我作對?來劉美月的公司做……做什麽?”

最後三個字說的極其小聲,他明白了,命案就是發生在這裏。

警員也很無辜,撇了撇嘴,說道:“我剛才想告訴你,但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啊。”

閻柏軒沒說什麽,便下了車。

迎上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身材有些胖,手裏拿著一包紙巾,一邊擦汗一邊說道:“終於來了。快,塊上去看看吧。”

中年男人走在前麵帶路,時不時地回頭跟閻柏軒說話:“我是這個寫字樓的經理,我叫張強,我們總裁就在樓上。”

閻柏軒自然知道張強說的總裁就是劉美月:“我要先去現場。”

“對,我們總裁就在現場了。”張強一副討好的臉色,“警察同誌,太嚇人了,真的,您一定要快點找出凶手,不然的話,我上班都覺得後背竄涼。”

閻柏軒跟著張強進了電梯:“放心吧,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破案的。”

雖然這句話聽上去很官方,但是,顧詩雅明白,這確確實實是閻柏軒心裏要說的。

顧詩雅也覺得很巧,沒有想到是劉美月的公司發生了命案。

不知道劉美月會不會因為之前的那點愛恨情仇的事情,而幹擾他們辦案。

電梯在十五層停下了,整個大樓看起來,這算是中間的樓層了。

他們之前調查虐貓案的時候,也來過劉美月的辦公室,自然也大概知道一點這個樓層的構造,下了電梯,最裏麵的一個門前,站了七八個人,有兩個是警員,應該是發現了死者以後,報警來的警員。

還有兩男一女,穿著保潔員的衣服,另外兩三個人好像是圍觀的,再就是劉美月。

劉美月見到閻柏軒和顧詩雅的時候,沒有吃驚,明顯是已經猜到會是誰來。

顧詩雅冷冰冰說道:“屍體在哪裏?”

劉美月深深地看了一眼閻柏軒,隨即側了身:“在裏麵。”

顧詩雅早就準備好了,和閻柏軒兩個人一起進了現場。

這是一個雜物間,看上去很小,好像是特意設計出來,專門放雜物的房間,與門正對著的牆上,有一個半米見方的透氣窗。

地上是有些淩亂的清潔工具,死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躺在地上,脖子有一處勒痕,張著嘴,眼球凸起,嘴裏全都是血,因為是側躺,嘴邊的地上,都是血跡,能清楚的看到死者嘴裏隻剩下半截的舌頭。

顧詩雅蹲下,開始進行屍檢。

外麵的警員,開始清理周圍與本案件無關的吃瓜群眾。

可是越解釋,圍觀的人就越多,現場外麵嘰嘰喳喳的,弄的閻柏軒有些不耐煩,他終於忍不住,出來跟警員說道:“警戒線從電梯那就拉上。”

說完之後,又轉頭看向圍觀的人:“警察在辦案,沒事的都散了吧,等我們調查完了之後,以後會針對這個案子,進行通報的。”

圍觀的人,基本上都是這個寫字樓裏上班的白領,現在警察都這麽說了,依然也不好賴著不走,三三兩兩的,都散了。

閻柏軒側頭看了看劉美月,她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恐懼,隻是在發現有人盯著自己的時候,她極力的隱藏著自己的恐懼。

也或許是因為看著她的是閻柏軒,劉美月不太想在他麵前示弱。

閻柏軒張口:“我們警方,會努力盡快破案的,你也不必害怕。”

劉美月聽出來閻柏軒有安慰她的意思,原本想要說點什麽,但是看到在裏麵認真工作的顧詩雅時,她將想要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劉美月點點頭,回答的十分官方:“我相信你們警方,我這邊,也會盡力配合警方辦案的。有什麽事情,就找張強吧。”

說完之後,便看向張強道:“我回辦公室休息一下,有什麽事情就打內線電話。”

張強笑著將劉美月送進了專用電梯,回來的時候,依然是擦了擦汗說道:“我這有點胖,現在的天氣,我就特別喜歡出汗,警察同誌別介意啊!”

閻柏軒看著他問道:“哪個是第一發現人?”

“我和孫福貴。”一旁的女保潔員說道,“我叫趙紅,我倆是來接班的,可是打不開雜物間的門,一般誰早班,誰就拿著鑰匙,我們也沒有找到於姐。”

“於姐是誰?”閻柏軒想到了可能是死者。

趙紅隨即說道:“就是她。”說著她伸手指著死者,“於麗萍。”

孫福貴一旁唯唯諾諾地,看著閻柏軒說道:“我們打不開門拿不了拖布的話,就不能工作了,不得已隻好撬開了門,誰知道一進去,就看到了麗萍的屍體。”

“太嚇人了。”另一個保潔員說道。

張強隨即介紹說道:“這個是周大山,和於麗萍一個組,趙紅和孫福貴一個組,兩個小組一個上午班一個下午班。”

介紹完了之後,他又看著旁邊的三個保潔員,說道:“一會兒警察同誌問話,一定要配合。”

兩男一女點頭如搗蒜。

閻柏軒看著這三個人沒有說什麽,這時,顧詩雅已經做完了初步的屍檢報告。

“死者於麗萍,在四十五到五十之間……”

顧詩雅的話說到這裏,周大山在一旁說道:“麗萍今年四十七歲了。”

顧詩雅不得不重新說道:“死者於麗萍,四十七歲,身上有兩處皮外傷,但是就是擦破的,致命的是脖子上的勒痕,死者符合窒息而死,重要的是,她的舌頭被割了下來,割下來的半截舌頭也失蹤了,初步推斷死亡時間應該是在上午的九點左右。”

周大山隨即附和說道:“我們八點半上班,我和麗萍分別各負責兩層樓的衛生,我拿了拖布之後,就去了自己負責的樓層,聽到消息之後,才匆忙趕回來,可是九點左右的時候,麗萍不應該在雜物間,而是應該在她負責的樓層才對啊。”

末了,他還加了一句:“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就去查監控吧。”

周大山十分機智的順便將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給說了出來。

閻柏軒看向了張強,表示想看監控。

張強隨即帶著閻柏軒和顧詩雅來到監控室,說道:“周大山負責的兩層樓的監控就在這裏,隻是於麗萍負責的樓層,不知道為什麽壞了。”

這也太湊巧了吧?

顧詩雅看著孫福貴和趙紅問道:“你們說一下,你們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什麽?”

孫福貴說道:“一進門就看到了麗萍的屍體,然後我和趙紅就喊來了張經理,隨後就報警了。”

“上麵的小窗戶開著嗎?”閻柏軒看著他問道。

孫福貴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沒有注意到那扇小窗戶,但是外麵就是大廈側麵的牆壁,根本不可能有人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閻柏軒點了點頭,又檢查了一遍房門鎖,發現這個門鎖,就是個普通的鎖,但是確實是從裏麵鎖上了,可能是孫福貴用勁兒過大,門和門框的連接處,都已經斷裂。

顧詩雅檢查了一下那個通風的小窗戶,咋一看上麵並沒有什麽痕跡,但是,仔細看的話,就回發現,這個小窗戶上,已經不知道被什麽人擦過了。

顧詩雅連忙叫來閻柏軒,伸手指著窗戶讓他看:“這裏好像被人擦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