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想種田擺爛,世子卻總想造反登基

70.扒皮鬼已死

夜色沉沉,村口處幾個家丁舉著火把,大搖大擺地往外走。

為首的趙德嘴裏叼著草根,滿臉得意。

“等老爺的靠山帶兵來了,看那些賤民還敢囂張!”他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那個尤湘靈,非得讓老爺玩夠了再送官!”

“就是就是!”另一個家丁附和道,“還有那個姓衛的小白臉,長得跟個娘們似的,但長得是真好看,雖然是個男人,但如果能讓我玩玩……”

話音未落,前方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一道修長的身影。

月光下,那人一襲墨色勁裝,手持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另一手捧著一個雕花木匣。

他麵容俊美如謫仙,眉目如畫,卻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眾人先是一愣,被嚇得後退幾步,隨後便認出了麵前之人正是他們剛剛還在談論的衛玉書。

他們反應過來。

“喲,這是哪家的小相公迷路了?”趙德率先**笑著上前,“要不要哥哥們送你回家啊?”

衛玉書抬眸,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冷冷掃過幾人。

他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員外府的家丁?”

“知道我們是員外府的人還敢擋道?”趙德啐了一口,“識相的趕緊滾開,別耽誤大爺們去搬救兵!”

衛玉書不疾不徐地將木匣放在地上,緩緩拔出長劍。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寒光,映照著他那張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臉龐。

“找死!”趙德被他的態度激怒,抽出腰刀就撲了上去。

隻見寒光一閃,趙德還保持著前衝的姿勢,頭顱卻已經飛了出去!

鮮血噴濺在其餘家丁臉上,他們甚至沒看清衛玉書是怎麽出手的。

“你、你……”一個家丁嚇得雙腿發軟,尿濕了褲子。

衛玉書身形如鬼魅,劍光如虹。

幾個呼吸間,剩下的家丁全都倒在了血泊中。

他動作優雅地甩去劍上血珠,仿佛剛才不是殺人,隻是隨手折了幾枝花。

他蹲下身,手法利落地割下幾顆頭顱,整齊地碼放在木匣中。

鮮血很快浸透了雕花的紋路,順著縫隙滴落在地。

隨後,一聲清亮的口哨劃破夜空。

不多時,小呆從黑暗中奔來,親昵地蹭了蹭衛玉書的肩膀。

衛玉書翻身上馬,單手捧著木匣,另一手輕撫馬鬃:“走吧,該回去找她了。”

小呆長嘶一聲,撒開四蹄向村中奔去。

………………

站在員外身後的人,終究還是選擇了他的陣營。

尤湘靈沒有再勸。

夜色中,員外獰笑著揮手,他身後二十多個膀大腰圓的家丁揮舞著鋼刀衝了上去。

那些家丁個個肌肉虯結,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凶悍。

“給我殺!一個不留!”員外站在後方,臉上的肥肉因興奮而顫抖,“這些賤民一個都別想活!”

鄭木匠帶著村民們舉起鋤頭鐮刀迎戰,雖然氣勢不弱,但瘦弱的身軀在家丁麵前顯得如此單薄。

眼看第一波衝擊就要造成傷亡,突然——

十幾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屋頂、樹梢、牆角各處閃現。

他們身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巾,手中兵刃寒光閃爍。

這些身影快如閃電,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啊!”一個家丁剛舉起刀,喉嚨就被利刃貫穿。

“什麽人?!”另一個家丁驚恐回頭,卻被一刀劈開了胸膛。

員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重金聘請的打手們像麥子一樣倒下。

那些黑衣人配合默契,動作幹淨利落,分明是訓練有素的死士!

尤湘靈看準時機,抽出腰間長劍,一個箭步衝入戰團。

她劍法淩厲,配合左手的匕首,很快便在人群中殺出一條血路!

一個家丁舉刀劈來,她側身避過,長劍順勢劃過對方手腕,匕首緊接著刺入咽喉!

“攔住她!快攔住她!”員外驚恐地後退,指著尤湘靈大喊。

三個家丁同時撲向尤湘靈。

她身形一轉,長劍劃出一道弧線,一人應聲倒地。

匕首反手一刺,第二人捂著脖子倒下。

第三人被她一腳踹中膝蓋,緊接著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鮮血濺在尤湘靈臉上,她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員外身上,一步步向他逼近。

“你、你別過來!”員外肥胖的身軀不住後退,絆到石頭摔倒在地。

他手腳並用地往後爬,錦緞袍子沾滿了泥土:“我、我給你錢!很多錢!”

尤湘靈一腳踩住他的衣擺,長劍抵在他肥厚的下巴上:“扒皮鬼,你害死那麽多人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

員外渾身發抖,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我、我錯了……”員外涕淚橫流,“饒我一命……”

尤湘靈冷笑一聲,劍尖微微用力,在他肥厚的下巴上劃出一道血痕:“現在求饒,晚了。”

員外肥厚的嘴唇哆嗦著,忽然想到了什麽:“尤、尤姑娘……我已經派人去城裏通知劉大人了……你若是殺了我,明日大軍就會踏平這個村子……”

他艱難地吞咽著口水,臉上的肥肉不住顫抖:“不如這樣……你放我一馬……我可以給你們打掩護……就說你們已經逃走了……”

尤湘靈的劍尖紋絲不動,眼中寒光更甚:“沒用的。”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隻見衛玉書策馬而來,他單手一揚,一個雕花木匣“砰”地砸在員外麵前。

匣蓋震開,幾顆血淋淋的人頭滾落出來。

“你派去報信的人,都在這裏了。”衛玉書翻身下馬,“城裏不會有人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麽。”

員外看著地上那幾個熟悉的麵孔——正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家丁。

他肥碩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

“不……這不可能……”他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劉大人……劉大人一定會……”

尤湘靈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長劍寒光一閃,員外的頭顱應聲而落,肥碩的身軀轟然倒地,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

她彎腰抓起那顆肥大的頭顱,高高舉起。

月光下,員外那張滿是驚恐的臉顯得格外猙獰。

“扒皮鬼已死!”尤湘靈清亮的聲音在夜空中回**,“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欺壓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