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有枝

第85章 諸天炁蕩蕩

“阿悅!許導讓我們今天拍個外景!一起去玩啊!”

戚悅一大早從**掙紮起來,一邊眯著眼睛**旁邊的衣服一邊回應她。

“等我一下!”

她穿好衣服,到衛生間裏洗漱,眼神渙散的半睜不睜的。

陸且行那邊似乎是到了最後關頭,完全失去了和戚悅的感應連結。

戚悅琢磨著,他們可能很快就要見麵啦!

她手裏拿著牙刷在刷牙,突然一陣冷風吹到她身上,她疑惑的往門口看了一眼。

她記得她剛才進衛生間的時候關門了啊。

可能是記錯了吧,真是睡迷糊了。

小圓還在等她,她低頭含了一口杯子裏的水,鼓著腮幫子咕嚕嚕的,一抬頭,嘴裏的水噴出來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鏡子裏倒影出來的那一幕詭異畫麵。

一個黑發覆麵的男人站在她身後,和她咫尺之距,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直勾勾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啊……幻覺?

她眨了眨眼,那個人依舊在。

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裏透露一股非人感,下一秒戚悅意識還沒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下意識的躲避。

但是緊接著那人手腕翻轉快速的扼住她的咽喉,直直的把她仰麵按在洗手台上。

許知椿本來在隔壁收拾東西,突然手環爆發一陣紅光,戚悅那邊肯定是出事了。

他緊急發消息聯係了林柏青之後趕緊過去敲門,“戚悅!戚悅你在不在裏麵?”

裏麵沒有任何回應。

覆麵人想要擰斷她的脖子,但是一道強勢的靈力覆蓋住她的身體,讓他無法作為。

這股靈力,有點熟悉。

是……誰……

覆麵人痛苦的蹙眉,眼裏很多東西飛快閃過,腦袋裏似乎想起了什麽東西,但是下一瞬卻依舊任何記憶都抓取不了。

他隻記得,他的主人是不語佛君,他是主人的刀,主人命他殺掉戚悅。

所以,他要完成主人的任務,她該死了。

小圓拿著一片麵包過來,“我剛還叫阿悅出去玩呢,她還回應我了,應該在的啊。”

許知椿讓小圓去前台拿房卡,他則不斷側身撞門,一邊撞門一邊叫戚悅。

“裏麵出什麽事了?你還能不能說話?”

“堅持住,我馬上進來!”

戚悅聽到許知椿的聲音,在覆麵青年的手中不斷掙紮,手指費盡力氣的弄倒了一個玻璃杯。

“啪”的一聲碎裂聲,許知椿他們在門外聽到動靜,心裏有了更加不好的預感。

她現在很有可能被人挾持,從而失去了行動力。

寧訣比前台的工作人員來的更快,他正好過來有事,沒想到撞上這一幕。

他給小圓施加了一個昏睡法訣,把她“哄睡”之後,他推開許知椿的肩膀,“我來。”

一手幻化成狐狸爪子,黑色的指甲寒光凜冽,“哐哐”兩爪子下去,門鎖的位置直接被掏出一個洞。

他對許知椿說,“門的錢你得報銷。”

許知椿服了他,現在是討論這個該死的門報不報銷的事嗎?是這個時候嗎?!

他越過寧訣,大步往裏,

一道風刃從衛生間裏射出來,寧訣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許知椿的胳膊把他拽到一邊躲過這一擊。

“你是不是莽啊?”

他剛才但凡手慢一點,許知椿早就涼了個屁的了。

許知椿心有餘悸的和他站在一處,他手腕上的手環數值越來越高,不斷閃爍著紅光預示著目前的高危情況。

寧訣一手從虛空中拿出一把長劍,跟許知椿說,“你在我後麵。”

許知椿是個脆皮法師,還是老老實實站後排吧,省得到時候出事了戚悅那個死女人還要怨他。

他往前兩步,一腳踹開洗漱間的門,裏麵覆麵人扼著戚悅的咽喉回頭看過來。

“什麽鬼東西!”

寧訣暗罵一聲,提劍衝過去,一邊衝一邊朝許知椿喊,“燈燈燈!開燈!!”

行動被打斷,覆麵人和寧訣交手,為了防止引起動**,寧訣趕緊拉開一個結界。

裏麵打的熱火朝天,房間外麵的人卻始終一無所覺。

許知椿和寧訣進去就沒聲音了,林柏青趕過來。

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毫無防備的進去之後迎麵砸過來一個人,他當場懵逼了。

寧訣被那覆麵人直接掄起來甩出去,差點把他揍吐血了。

而許知椿才把燈召喚出來,這個死燈賊有脾氣,出不出來完全看它心情。

室內一時間光芒大盛,許知椿操縱著素雪燈,口中呢喃法訣。

燈光流轉,覆麵人以手遮臉,手指上很快血肉消融,露出一隻黑霧纏繞的白骨。

他口中發出嘶啞的痛苦聲音,然後縱身從窗口離開。

戚悅手腳虛軟的喘息著,許知椿過來扶她,“你沒事吧?剛才那怎麽回事?”

戚悅坐到床邊,好不容易才喘上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在洗漱呢,突然他就出現了。”

一出現就直接鎖她喉,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她懷疑那人可能是個啞巴。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回事。”

許知椿目光看向思索著什麽的寧訣,“你認識?”

“不會是為你之間那老東家來複仇的吧?”

寧訣眉頭皺著,“那個人的身法我很熟悉,他的劍法跟我應該是師出同門。”

“我為敖辛做事的時候並沒有見過他,他應該不是敖辛的人。”

他雖然給敖辛做事,但是他能隱約察覺到,敖辛上麵還有人,而且他們絕對所圖甚大。

剛才那個人讓他莫名在意,他說不清自己心裏什麽感覺。

寧訣給戚悅倒了一杯溫水,和她說,“這人明顯奔著你命來的,一次不成很有可能還會再來,你的靈力什麽時候恢複好?”

戚悅這次沒有顯露能力,他們以為她是上次暴走之後受了傷,導致無法使用能力。

戚悅應付過去,“快了快了。”

寧訣歎口氣,“那你的武神呢,他也受傷了?”

修仙世家有給家中小輩契約高級妖獸或者武力值比較高的修真人士作為武神。

陸且行幾次三番都是為了保護戚悅而出現,所以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陸且行是戚悅的武神。

至於這個武神怎麽來的,他並不關心,這也不是他該關心的事。

戚悅含混不清的回複他,“算是吧。”

覆麵人離開之後許知椿的手環恢複正常,剛才檢測到的數據應該是那個覆麵人的。

這東西也不太智能啊。

但是也幸好能檢測到這個情況,要不然他們過兩天怕是要直接吃席了。

許知椿收了燈,重新把它掛在項鏈上,“這都什麽破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現在也沒別的好辦法了,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你這幾天盡量不要落單。”

戚悅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酒店前台過來看到房間門被幹成這個樣子,驚呼一聲。

“你們幹什麽了?”她一臉懷疑人生,“你們究竟是怎麽把我們酒店的房門弄成這樣的?”

跟被熊瞎子掏了一樣,這是人能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