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小貔貅,旺家旺國福運亨通

第244章 你輸了

克拉爾一梗,等他反應過來,蓁蓁已經按下擋板,跳到了駕駛艙。

白曜看著突然躥出來的蓁蓁,眉心一跳。

“蓁蓁,我不是讓你在後麵等著嗎?”

蓁蓁看了眼他們身邊一傷一昏迷的兩人,毫不客氣道:“我再等著,你們就要完蛋了。”

說著,她拿過昏迷那人手中的槍,對準對麵盾牌後的人就是一槍。

子彈意料之中地嵌在了盾牌上。

看來她就隻能繞後了。

蓁蓁打開車門,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

等白曜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

眼看那些人將槍口對準蓁蓁,白曜隻能不停開槍,盡可能地吸引他們的注意。

蓁蓁聽著身後的破空聲,鉚足勁往樹林裏跑,等她身後的破空聲越來越小,她才借著樹木的遮擋跑了回去。

見那些人已經靠近第一輛車,她毫不猶豫地對著距離她最近的人就是一槍。

開完槍,她來不及看那人的反應,馬上換了一個地方隱匿身形。

不得不說,他們這槍就是比緬國的槍好,開槍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連續將車外的人都擊倒,他們都沒發現她的位置,隻能憑感覺開槍。

因為她的存在,那些人不敢再下車,場麵就這麽僵持著。

直到一顆子彈直直地衝著她的眉心射來。

她猛地縮回頭,心髒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可她卻沒時間耽擱,再次往樹林深處跑。

剛才她看清楚了,那人用的是狙擊槍,哪怕她在很遠的地方,那人都能看到她!

她跑了一會,感受到身後的視線消失,她又偷偷跑了回去,爬到了樹上。

隻見一輛車上下來四個人,四人背靠背舉著盾牌,警惕地向白曜他們的車走去。

蓁蓁找著角度,正打算繼續開槍,就聽到一陣轟鳴聲。

她循聲看去,隻見十幾輛黑車疾馳而來。

那些人大喊一聲,下車的四人趕緊上車。

見他們要逃,蓁蓁就知道那十幾輛黑車是他們的人,趕緊對著那五輛車的車胎開槍。

第二輛車的車胎瞬間被她打爆兩個,失去控製直接撞上第一輛車。

後麵三輛車也因為前麵兩輛車突然相撞,全部撞在一起。

很快那十幾輛車,就將那五輛車包圍。

蓁蓁也從樹林裏鑽了出來。

白虎等人下意識地將槍口對準蓁蓁,白曜瞳孔猛縮,大聲吼道:“住手!她是我們的人!”

白虎被他吼得一哆嗦,手中的槍差點就掉下來。

由於他們之前坐的那輛車已經開不了了,他們換了一輛車,繼續向勒菲弗莊園駛去。

當車停在白曜所屬的別墅後,克拉爾帶著蓁蓁向他的手術室走去,而白曜則是前往勒菲弗的別墅。

手術室。

克拉爾換上了手術服,開始給蓁蓁局麻。

可不管他在蓁蓁掌心塗了多少麻藥,他都能聽到蓁蓁喊疼。

看著蓁蓁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不像說謊的樣子,他抿了抿唇,開始注射麻藥。

可注射完,他剛碰到那子彈,又聽到蓁蓁在那喊疼。

他眉心緊鎖,看向蓁蓁的眼裏滿是懷疑。

“蓁蓁,你是真的疼嗎?”

蓁蓁用力點頭:“這麻藥好像對我沒用。”

克拉爾眉頭皺得能夾死好幾隻蒼蠅。

又怕疼,麻藥又對她沒用,這讓他怎麽做手術!

他深吸一口氣,道:“要不試一下麻醉氣體?”

蓁蓁點頭。

克拉爾一邊放麻醉氣體,一邊觀察蓁蓁的數據,發現不是麻藥對她沒用,而是少量麻藥對她沒用。

他加大劑量,蓁蓁漸漸失去意識。

等她再次恢複意識,就聞到房間裏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好像是、烤肉餅!

她努力睜開眼睛,就見白曜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見她醒來,白曜雙眼放光,抬頭看向門外,大聲喊道:“克拉爾!蓁蓁她醒了!”

克拉爾給蓁蓁檢查完身體正打算離開,蓁蓁一把扯住他的白大褂,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紙袋。

“克拉爾叔叔,我現在能吃東西了嗎?”

白曜哥哥說,那是他讓人給她買的所有口味的狗不理漢堡。

才剛買來十分鍾,還熱著呢!

“不能。”

克拉爾微笑著吐出兩個字後,不忘將那袋狗不理漢堡拿走。

白曜見克拉爾人都走了兩分鍾,蓁蓁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輕咳兩聲道:“這個也沒那麽好吃,等你好了再吃也是一樣的。”

蓁蓁才不信,那漢堡聞著就很好吃!

她懨懨地躺了回去。

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一陣吵鬧聲。

白曜的眉頭一下就皺起來了。

他都說了讓他們保持安靜,怎麽還吵吵鬧鬧的!

他剛起身,門就被一腳踹開。

蓁蓁抬眼看去,隻見一個一米九左右,身材瘦削,皮膚蒼白,麵容陰鬱的男人闖了進來。

尤金將攔著他的傭人往門外一推,利索地關門反鎖。

他的視線掃過病**的女孩,泰勒說,就是這個女孩打傷了保羅他們,讓白曜的人及時趕來。

白曜注意到他看向蓁蓁的眼神不善,擋在蓁蓁麵前,不悅道:“你來做什麽?”

尤金冷哼一聲,看向白曜。

“我來,自然是來為我自己討公道!”

“你自己四處樹敵,被人追殺,憑什麽和父親說是我派人追殺你!”

“你以為你偽造證據,父親就會相信你?”

“別做夢了!我才是他最看重的繼承人!”

白曜嘴角一勾,不疾不徐道:“你沒機會了。”

“什麽?”

看著尤金臉上的怔愣,白曜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來找你。”

尤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報警了?”

“不可能!父親不會讓你報警的!”

“他是不允許,但那又怎樣。現在他的孩子裏,就隻有我們兩個活著。你覺得他會因此厭棄我,選擇一個連尾巴都處理不幹淨的你嗎?”

“你要知道,在我活著踏進家門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