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蓁蓁成人質了
“不可能!你是在詐我!”
尤金緊咬著後槽牙,陰惻惻地掃過白曜全身。
他肯定是在錄音,想要錄下他承認他雇人行凶的證據,交給父親!
肯定是這樣!
畢竟父親極其厭惡警察,並且在一開始就再三強調,不論發生什麽都不能讓警方介入他們家族的事。
上一個報警的安東尼直接被父親剝奪繼承資格,白曜怎麽可能會冒著失去繼承資格的風險報警!
在他的心稍稍安定時,他的手機響了。
見是他的手下瓊斯打來的,他直接掛斷。
可下一秒,瓊斯的電話再次打來。
尤金眉心隆起,捏著手機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如果不是出事,瓊斯絕對不會在他掛電話後再打來。
他瞥了眼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白曜,心中越發不安,快步走到角落接起電話。
不等他開口,手機裏就傳來瓊斯著急的聲音。
“尤金少爺,您快走!剛才警察上門說要逮捕您,現在他們正往白曜的別墅趕!”
尤金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向白曜,咬牙切齒。
“你竟然真敢報警!父親他不會放過你的!”
白曜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翹起二郎腿。
“父親那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先想想該怎麽應付警察。”
“對了,你之前做的那些違法犯紀事的證據,我都一起交給警察了哦,不用太感謝我~”
尤金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恨不得一拳揍到他臉上,但他沒時間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與恨意,轉身離開。
可一打開門,迎接他的是以白虎為首的保鏢團隊。
透過人群的間隙,他看到他帶來的十幾個保鏢都已經被製服,而白曜別墅裏的傭人,正用繩索將他們捆在一起。
幾乎瞬間,他就再次關門反鎖,看向仿佛早就預料到這一切的白曜。
“我們好歹是兄弟,你就這麽想讓我死?”
白曜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這恨不得將他五馬分屍、大卸八塊、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的眼神,臉上寫滿了震驚。
不是!
他算計他的時候,不說他們是兄弟!派人追殺他的時候,不說他們是兄弟!對其他幾個繼承人下手的時候,不說他們是兄弟!
現在死到臨頭了,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盯著他,和他說他們是兄弟?
他就這麽像傻子?
白曜無語極了,起身就想把尤金壓出去,卻見他的手伸向口袋。
白曜眼神一凜,先他一步拿出槍,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啊!!!”
尤金慘叫一聲,一把泛著銀光的手槍應聲落地。
他來不及查看自己的傷勢,彎腰就想將槍撿回來。
可白曜怎麽會讓他如意,一腳踹向他的屁股。
見他摔了一個狗吃屎,白曜才勾唇一笑,撿起地上的槍。
據說尤金花了千萬美元才打造出這把槍,輕便小巧、後坐力小、子彈比普通子彈要小幾倍,但穿透力極強,聽聞能擊穿任何防彈材質。
給蓁蓁用剛好!
“白曜!你馬上找人送我出去!”
“不然,我就殺了她!”
白曜一抬頭,唇邊的笑意瞬間消散。
尤金左手拿著一把匕首,而閃著寒光的刀刃距離蓁蓁的脖子就隻有一厘米。
蓁蓁聽他們嘰裏咕嚕了半天,聽得昏昏欲睡。
沒想到打哈欠的功夫,她就變成了人質。
她看到尤金的血滴在她的衣服上,嫌棄地鼓起了臉頰。
“喂!你的血把我的衣服弄髒啦!”
尤金見她這個時候,還敢這麽對他說話,陰沉著臉,威脅道:“閉嘴,小鬼!”
“你要是想活命,就讓白曜給我準備車和一千萬,不然……”
他沒繼續說下去,隻是將刀刃緩慢抵上了蓁蓁的脖子。
蓁蓁感受到脖頸處的涼意,眼裏沒有絲毫害怕,反而忍不住抱怨。
“你會說華國話你早說呀!”
“害得我剛才一個字都沒聽懂!都聽困了!”
平時困了也就算了,但現在困了,她還不能睡覺!
剛才克拉爾叔叔說過,麻醉醒後要六個小時後才能睡。
白曜見蓁蓁一臉淡定,也不著急了。
也是。
尤金連他都打不過,怎麽可能威脅得了蓁蓁。
等蓁蓁什麽時候不想和他嘮了,她應該就會動手了。
白曜想通了,可尤金想不通了。
他手裏拿的可是連鋼筋水泥都能劃開的匕首!
要不是他控製著力氣,隻怕匕首貼上皮膚的瞬間,就能把皮膚劃破一道口子,可這小鬼怎麽看著一點都不害怕,還敢埋怨他!
雖然瓊斯說是這個小鬼拖延了十分鍾才導致他的計劃失敗,可就她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他才不信她有這本事。
思來想去,他覺得這小鬼應該是華國人說的,初生牛犢不怕虎。
既然如此,他就讓她見識見識老虎的恐怖。
他手下微微用力,冷聲威脅:“我讓你閉嘴……”
話還沒說完,他就聽到哢嚓一聲。
下一瞬,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
他疼得渾身冷汗直冒,瞬間浸濕襯衫。
他張大嘴巴,可嗓子就像是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
蓁蓁氣鼓鼓地將他推到地上,伸手摸了摸脖子,見指尖有一點血漬,她的臉頰更鼓了。
“你威脅就威脅,怎麽還動手!”
尤金哆嗦著嘴唇看看**雙手叉腰的蓁蓁,又看看自己被捏碎的左手手腕,眼裏滿是驚恐。
她竟然一下就捏斷了他的手腕,那速度,那力道……
她、她絕對不是人!
蓁蓁見他隻盯著她不說話,沒意思地撇撇嘴,扭頭看向白曜道:“白曜哥哥,我的衣服和床都被他弄髒了,能不能換一個房間?”
白曜沒錯過她剛才的動作,撿起**的匕首一看,刀刃上果然有一抹淺淺的紅色。
他眉心一沉,一腳將尤金踹到角落,見他疼得蜷縮成一團,才轉過身小心翼翼地將蓁蓁從**抱下。
“你先去隔壁坐一會,我過會讓傭人給你送衣服。”
說完,樓下恰好傳來嗚嗚的警笛聲。
蓁蓁去隔壁房間擦了擦被血滴到的地方,換上幹淨的衣服,就下樓看熱鬧去了。
她到時,正好看到警察將尤金和一大堆五花大綁的人塞進警車。
警察剛走,一個頭發一絲不苟梳在腦後,麵容古板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向白曜的眼神沒有一點波動,語氣卻畢恭畢敬道:“曜少爺,老爺請您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