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提刑官:開局讓女帝簽賣身契

第104章 從龍之功

新任皇帝第一道聖旨,讓大皇子和三皇子攜帶家眷進宮吊孝!

這是要一網打盡,斬草除根的架勢啊!

大皇子臉上的血色褪得幹幹淨淨,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衫。他看向三皇子,發現對方也正看過來,兩人眼中都是同樣的絕望和恐懼。

剛才還在互相捅刀子的兄弟,此刻真成了難兄難弟。

“大哥…怎麽辦?”三皇子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大皇子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他能怎麽辦?帶人硬闖?看看周圍那些閃著寒光的弩箭吧!乖乖進去?那跟自刎有什麽區別?

就在他們猶豫掙紮的這片刻功夫,皇城內外,風暴已經開始了。

沉重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響起。一隊隊隸屬於不同係統、但此刻顯然都已聽命於新皇的兵馬開上街頭,沉默而迅速地控製了所有交通要道、衙門府庫。不時有某位官員的府邸被粗暴地撞開,傳來哭喊和嗬斥聲。那是新皇在清洗,在立威,在用鐵血手段鏟除所有不穩定的因素,所有可能忠於大皇子或三皇子的勢力。

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血腥味,雖然還看不到多少屍體,但每個人都明白,這場權力的遊戲,已經到了圖窮匕見,贏家通吃,輸家賠上一切的最終時刻。

宮門外,兩位曾經距離至尊之位隻有一步之遙的皇子,如同被困在暴風眼中的兩隻待宰羔羊,他們憤怒,不甘,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大皇子眼神一冷,催動戰馬道:“請回稟陛下,我……臣著就回去接家眷!”

看著大皇子轉身就走,三皇子也反應過來了,說完同樣的話,帶人就走。

隻是他們回去之後就再也沒從王府立出來,大皇子派遣自己的嫡長子,年僅七歲的王世子,在王妃的陪同下披麻戴孝的進宮,給老皇帝吊孝守靈去了, 而大皇子本人因為悲傷過度,回去之後就吐血三升,臥病不起,禦醫都束手無策,隨時都可能隨先皇而去。

三皇子的情況也差不多,將自己的王妃,一眾妻妾都送進宮去吊孝了,還有繈褓中的小女兒,他自己則悲傷過度,昏迷不醒了!

皇帝對此也很擔心,直接派遣了大批禦醫親自到王府去治病,就是這些禦醫各個膀大腰圓,威武不凡,眼神更是透著冰冷。

老皇帝的喪事辦得倒是風光隆重,可誰都聞得出,那香燭紙錢味兒底下,是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新皇登基,龍椅還沒坐熱乎,第一把火就燒向了“異己”。

那真叫一個雷厲風行,快刀斬亂麻。

昨天還人五人六的某部侍郎,今兒個就被如狼似虎的兵丁從被窩裏拖出來,抄家下獄,罪名?現成的——“附逆”、“結黨”!附的誰的逆?結的誰的黨?自然是大皇子或者三皇子的。

那些個曾經在奪嫡裏頭腳踩兩隻船,或者幹脆裝聾作啞的牆頭草,也沒落著好,降職的降職,外放的外放,京城各部衙門的臉麵,幾天功夫就換了一茬。

重點地方更是看得死緊。戶部的銀庫,兵部的武庫,尤其是工部下屬的那些個軍器監、作坊,全被禁軍裏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

就連沈清名下那幾個掛著“官民合營”,實則他一手把控的核心工坊,也沒能幸免。

天剛蒙蒙亮,一隊盔甲鮮明的禁軍就開了過來,二話不說,直接把各個出入口都給堵了,許進不許出。

帶隊的小校還算客氣,說是“奉旨保護沈大人的心血,防止被亂黨破壞”。

“保護?我呸!”趙鐵柱在格物院裏急得跳腳,衝著沈清嚷嚷:“大人!他們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什麽保護,分明是衝著咱們那些火器圖紙和新式機械來的!啞巴師傅和李拙他們還在裏頭呢!”

沈清倒是老神在在,端著杯茶,吹了吹沫子:“急什麽?人家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想要,咱還能攔著不成?”

“可…可那都是咱們的**啊!”

“**?胡扯!”沈清嗤笑一聲,“真正有用的,永遠是人,而不是那些廢銅爛鐵和鬼畫符一樣的圖紙,想辦法找人疏通一下,盡快把啞巴和李拙接出來,他們一個是啞巴,一個斷了手指的木匠,沒人會在意的。”

“好!”趙鐵柱一口答應,領命行事,隻是還有些心疼和不解。

存人失地,人地兩存的偉大思想,他這個已經鑽錢眼裏的商賈一時半會不會理解的。

趙鐵柱還沒出門,就見一個太監在一隊侍衛的簇擁下,徑直走了進來,手裏捧著一卷明晃晃的聖旨。

“工部員外郎沈清,接旨——!”

院子裏呼啦啦跪倒一片。沈清也放下茶杯,慢悠悠跪下,心裏琢磨:來了,是福是禍,就看這一哆嗦了。

那太監展開聖旨,尖著嗓子,開始念。前麵是一大堆駢四儷六的廢話,什麽“恪盡職守”、“忠勇可嘉”、把沈清搞出來水泥、改良農具、甚至在北境那點功勞都拎出來誇了一遍。

最重要的是,之前蠻族使者拿著西方掠奪來的火器耀武揚威,沈清偷偷將更先進的武器送給了二皇子,讓二皇子完成了逆襲,也正式成為了接班人。

雖然那次是匿名投送,但誰都知道,能製造出那種熱武器的隻有沈清和他的工坊,所以,沈清這某種程度上,都算是從龍之功了!

所以得了一個“於國有功”的正式褒獎。

“擢升為工部右侍郎,賞紫金冠服,賜玉帶,望卿不負朕望,再接再厲,為國效力。”

工部右侍郎?!從三品!

跪在地上的趙鐵柱等人,眼睛都直了!我滴個乖乖,這可不是一般的升官,這是坐著竄天猴往上蹦啊!從六品員外郎直接跳到從三品侍郎,中間隔著多少級呢!

可沈清聽著,心裏卻跟明鏡似的。工部右侍郎,聽著威風,可上頭還有左侍郎,還有尚書呢!

而且工部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核心的、能撈錢的、有技術含量的地方,估計早就被新皇的人盯死了,給他個侍郎,更像是給個高級監工的名頭,方便就近看管。

果然,那太監念完升官的部分,語氣沒變,內容卻轉了風向。

“著沈卿即日起,總管格物院及京畿一應官營工坊事宜,尤須確保軍械製造,一應人員、物料、產出,皆需造冊,每日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