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大掌櫃歸位
看過電視的都知道，通常男女主角在一起嬉笑打鬧的時候，一定會摔倒，摔倒之後一定是嘴對嘴……
沈清和慕容此時的狀態差不多，兩人疊在一起，慕容都做好了沈清‘得寸進尺’的準備。
可是沈清卻遲遲未動，越是這樣越‘危險’，慕容故作精明的說：“你這家夥故意裝弱，想騙我主動是吧？”
可等了一會，沈清仍然沒動，慕容意識到不好，查看狀態也不對，立刻喊了起來。
“大人！”
“沈兄！”
聽到動靜衝進來的趙鐵柱、王大錘，還有聞訊趕來的徐文長、蘇墨心，看到這場景全都驚了。
王大錘這糙漢子上去就要把沈清抱起來。
“別動他！”蘇墨心還算冷靜，立刻讓人去請郎中，又指揮著把沈清小心抬到旁邊榻上。
郎中來得很快，一把脈，眉頭擰成了疙瘩：“這位大人…操勞過度，心神損耗巨大，氣虛血弱，需立刻靜養，切忌再勞心勞力！我開幾副安神補氣的方子，先吃著看…”
一番話，說得眾人麵麵相覷，心裏又感動又慚愧。
趙鐵柱抹了把臉：“都怪我……光顧著看賬本賺錢，沒提醒大人休息。”
王大錘捶了自己一下：“俺也是個粗人，沒幫大人分擔……”
徐文長歎氣：“沈兄運籌帷幄，看似舉重若輕，實則壓力全在他一人肩上啊。”
蘇墨心沉默地看著昏迷的沈清，眼神複雜。
慕容嫣更是心裏堵得難受，沈清帶著他們這一群人，在短時間內迅速崛起，漕幫也煥然一新，業務真是遍布天下了，這都是他的功勞。
最近更是麵對敵人的明槍暗箭，他為了破局，搞慈善、談合作、對付閻千戶，永遠是一副嬉皮笑臉、啥都難不倒的樣子，原來都是硬撐的？
而此刻的沈清，意識卻陷入一片混沌。
他感覺自己像個旁觀者，看著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麵閃過：一個穿著古樸官袍、麵容模糊的身影，在高台上觀測星象，在沙盤前運籌帷幄，最後…似乎是力竭倒下，周圍一片悲聲…
同時，一種明悟浮上心頭：天眼進化了，能看“情緒色彩”，但這玩意兒極其耗神，用多了反噬賊狠！剛才朝會上用了一下，加上最近連續熬夜布局，直接超負荷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慕容嫣趴在床邊，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
“喲…”他嗓子有點啞，卻忍不住想逗她：“慕容姑娘這是…怕我死了，沒人娶你了？”
慕容嫣猛地抬頭，見他醒了，先是驚喜，聽到他的話又氣得想打他，手抬起來卻輕輕落下，隻是瞪著他，語氣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哽咽和心疼：“都這樣了還貧！郎中說你操勞過度！你…你以後不許再這麽拚命了！”
沈清心裏一暖，嘿嘿笑道：“放心，禍害遺千年，我命硬著呢。”
他試著動了動，還是覺得腦子跟被掏空了一樣，一陣陣發虛。
這次昏迷，讓他清晰認識到天眼這外掛不是無限藍條的。以後得省著點用，關鍵時刻才能開。而且，那個夢中的記憶碎片是怎麽回事兒，他不記得接觸過這樣的人啊……會不會和這天眼能力有關？不會有啥隱患吧？
一絲隱憂，悄然浮上心頭。
他看著圍過來的趙鐵柱等人關切的眼神，還有慕容嫣那強裝凶狠卻藏不住擔憂的樣子，又覺得值了。
“那什麽…”他清了清嗓子：“最近…辛苦大家了。以後有啥事，一起扛，別都讓我一個人當牛做馬啊，我這小身板可頂不住。”
眾人連忙點頭。
沈清躺回去，心裏盤算：能力升級是好事，但代價也不小。以後得更精打細算地用這“電”，還得想辦法查查這能力的來曆。
就這樣在**躺了幾天，精神恢複了正常，嚷嚷著要處理“正事”，卻都被慕容嫣按住了，可今天不行，必須要出門了。
因為今天是趙鐵柱出獄的日子！
趙鐵柱這“勞動改造”模範獲得了提前釋放的批準，他穿著一身嶄新的細布長衫，人模狗樣地站在刑部門口，看著那扇他進進出出快一年的大門，恍如隔世。
沈清帶著一幫核心成員就在門口等他，連慕容嫣和蘇墨心都來了。
“瞅啥呢？還想再進去住兩天？”沈清調侃道。
趙鐵柱噗通一聲就跪下了，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大人！我趙鐵柱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赴湯蹈火…”
“起來起來！”沈清把他拽起來，嫌棄地拍拍他膝蓋上的灰：“我要你命幹嘛？好好給老子賺錢是正經！”
他清了清嗓子，從懷裏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書，表情稍微正經了點：“趙鐵柱，聽令！”
趙鐵柱趕緊挺直腰板。
“即日起，任命你為‘光明商號’總掌櫃，統管商會名下所有商鋪、工坊、物流及對外商業往來！月錢…就先按之前的三倍算！”
趙鐵柱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三倍？！
周圍人也微微**，這待遇，堪比京城一些大商號的大掌櫃了！
“別急著樂。”沈清晃了晃手裏的文書：“還有這個。這是‘合夥人契約’，也叫…嗯，‘幹股激勵’。”
他盡量用這時代能聽懂的話解釋：“簡單說，以後‘光明商號’每年純利的一成，歸你！這不是工錢，是分紅！商號賺得越多，你分得越多！當然，要是虧了…嘿嘿，你小子也得跟著吃土！”
這下連慕容嫣和蘇墨心都露出訝色。一成幹股！這手筆太大了，這意味著趙鐵柱瞬間從高級打工仔，變成了商號的半個主人！
趙鐵柱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懵了。他哆嗦著接過那份輕飄飄又沉甸甸的契約，看著上麵白紙黑字寫明的一成利潤分紅，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大…大人…這…這使不得啊！我趙鐵柱何德何能…”他語無倫次。
“閉嘴！”沈清打斷他：“老子說你值得，你就值得！從牢裏跟著我到現在，管賬、跑腿、背黑鍋…哪樣你沒幹？這是你應得的！以後商號就交給你了，給我往死裏賺錢！聽見沒？”
趙鐵柱看著沈清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看看旁邊慕容嫣、徐文長等人帶著笑意的目光，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底直衝頭頂。
他猛地攥緊契約，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吼得嗓子都破了音：“大人放心！我趙鐵柱要是幹不出個名堂，不用您說，我自個兒滾回大牢裏去！商號在，我在！商號亡，我…我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