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奶茶戰略與心跳攻勢
沈清看著林薇薇，真有種燈下觀美人，越看越精神的感覺。
這姑娘，像株溫水裏的蓮花，不爭不搶，卻自有一股清淨堅韌的力量。
“薇薇啊，”沈清咬了口點心，含糊不清地開口：“上次跟你提的那事兒，就是往茶裏兌牛奶、蜂蜜，再加點亂七八糟果子幹兒那個…你覺得靠譜不？”
林薇薇抬起頭，眼眸清澈：“沈大哥說的是‘奶茶’？薇薇覺得，想法極好。茶價不菲，尋常百姓難得飲用，若能用些便宜材料調出好滋味，定能吸引更多客源。隻是…這味道調配，火候掌握，還需細細琢磨。”
“看看！我就說你有慧根！”沈清一拍桌子，把林薇薇嚇了一跳：“不光味道，咱們還得搞點噱頭…呃，是文化內涵！比如，可以起個名兒叫‘比蜜甜’，寓意日子甜甜蜜蜜；或者叫‘解憂茶’，喝了啥煩心事都沒了！再編幾個小故事，什麽孝子為病母研製此茶啦，什麽才子佳人因茶定情啦…老百姓就愛聽這個！”
他越說越興奮，身體前傾，眼睛放光：“咱們可以先在你這兒試賣，效果好，就在京城東西南北開它四家分號！統一門臉，統一衣裳，夥計都得培訓，見人就笑，喊‘歡迎光臨’！價格定低點，薄利多銷，讓掃大街的、跑堂的，都喝得起！這就叫…下沉市場！走量！”
林薇薇被他這一連串的新詞兒和描繪的藍圖弄得有些暈乎，但核心意思聽懂了——這是要把茶，變成人人都能享受的尋常飲品。
她心底那份屬於商人的敏銳被點燃了，仔細思量著：“若真如此，需得尋穩定的牛乳來源，蜂蜜和果幹也得找實惠的供貨商…成本需得嚴格控製。”
“沒錯！這就叫供應鏈管理！”沈清讚賞地點頭，感覺找到了知音：“薇薇，你真是塊經商的好材料，埋沒在這小茶館可惜了。等這奶茶買賣做起來，你就是咱們‘光明飲品公司’…呃，是‘清心奶茶鋪’的總掌櫃！”
林薇薇臉一紅，低下頭擺弄衣角：“沈大哥謬讚了，薇薇…薇薇隻是盡本分。”
“本分啥啊。”沈清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心裏像被羽毛撓了一下，忍不住就想逗她：“你看啊，鐵柱管商號，大錘去從軍，慕容跑海運，連蘇大人都去修律法了…就你還在看茶館，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要不…你也換個地方，給我當個…嗯，貼身秘書？”
“秘…秘書？”林薇薇抬起頭，眼神茫然又帶著點驚慌。
“就是…幫忙處理文書，安排行程，端茶倒水…順便聊聊人生理想什麽的。”沈清故意說得含糊，嘴角帶著壞笑。
林薇薇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蝦子，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手足無措，聲音細若蚊蠅：“大哥…您…您別拿薇薇開玩笑…”
“誰開玩笑了？”沈清看著她這害羞的模樣，心裏樂開了花，麵上卻故作正經：“我是真心覺得你能力不止於此。你說你，人長得好看，心思又細，還會做生意，關鍵是心地善良…這要是放出去，得有多少人搶著要？我得先預定了才行！”
這話就有點近乎調戲了。林薇薇心跳如鼓，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縮到桌子底下去了，手指緊緊絞著帕子，聲如細絲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大哥……薇薇隻想守著這間茶館，做做街坊生意，給大家一個休息聊天的地方，就很好了。”
看她羞得快冒煙了，沈清見好就收，哈哈一笑：“成！那就先守著！把這茶館，還有未來的奶茶鋪，給老子經營成京城頭一號！到時候，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林掌櫃’，看誰還敢小瞧你！”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衝她眨眨眼：“對了，那奶茶，你先試著調配看看，需要什麽原料跟鐵柱說。調好了，第一個給我嚐嚐，我可是你的第一個客人，得有點特權，比如…免費試喝一輩子什麽的？”
說完，不等林薇薇反應，大笑著掀簾出去了。
留下林薇薇一個人站在桌前，臉頰滾燙，心怦怦直跳，腦子裏反複回響著“貼身秘書”、“預定”、“一輩子”這些詞，又是羞窘，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被重視，被認可的甜意。
她看著沈清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輕輕籲出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她拿起紙筆，開始認真記錄剛才沈清關於奶茶和經營的那些想法。
沈大哥給了她方向和信任，她絕不能辜負。這茶館，還有那未來的奶茶鋪，她一定要做好！
也許…也許隻有這樣，才能一直站在能看到他的地方，幫到他吧？這個念頭悄然浮現，讓她的臉頰，又不受控製地熱了起來。
沈清回到天牢，打開上班，心裏卻想著晚上是不是再去找林薇薇。
可晚上剛要出門，就被一個人攔住了，是工坊裏啞巴鐵匠的小徒弟，很機靈的孩子，此時興奮的手舞足蹈，話都說不清楚，一個勁的拉著沈清去工坊，像是有天大的好事兒。
沈清也很激動，這工坊說是幹木匠和鐵匠活兒的，其實更像是沈清的一個實驗基地，他將自己的很多想法都傾倒給了啞巴等人，讓他們分組研究，隨便一個想法能成功，都是改變時代的重大發明。
這一次說起來也是歪打正著。
啞巴和張拙最近在鼓搗海船龍骨，需要一種更耐腐蝕、更結實的粘合劑，沈清之前說過關於水泥的原理和大致製作方法。
就這麽一句模糊到姥姥家的話，倆人偏偏奉為圭臬，這是對沈清一種盲目的信任甚至到了崇拜。
對著沈清描述的“粉末”、“加水”、“變硬”這幾個關鍵詞，開始了瘋狂的試錯。石灰、黏土、礦渣…各種玩意兒混在一起燒，失敗了不下百次，工坊角落裏堆滿了奇形怪狀、一碰就碎的“試驗品”，這次真搗鼓出真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