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數錢數到手抽筋
沈清跟著小徒弟急匆匆來到工坊。
剛進門，李拙就迫不及待的喊到：“硬了，大人，硬了！”
“什麽叫大人硬了？”沈清苦笑，這讓他又想去找林薇薇了。
李拙激動的說，旁邊啞巴老張也比劃著，昨天倆人也不知道具體加了啥比例啥玩意兒，可能混入了某種特定的礦渣或石膏，燒出來一堆灰不拉幾的粉末。李拙習慣性地加了點水攪和成泥，糊在工坊一個漏風的破牆縫裏，想著好歹能擋點風。
結果今天一來，倆人都傻眼了。
那糊上去的“泥巴”，一夜之間變得梆硬！用手摳都摳不動！拿尋常錘子敲上去，隻能留下個白印子！
啞巴那雙平時沒啥波瀾的眼睛裏，也爆發出駭人的光芒。他立刻找來更大分量的材料，嚴格按照成功比例，又燒製了一批，加水攪拌後，鋪了一塊地麵，還砌了一小段矮牆。
現在那片地和那截牆，堅硬得讓人懷疑人生。
牢廠的守衛拿著製式腰刀往上砍，都隻能崩出點火星子。
“我靠！水…水泥？！真搞出來了？！”
看著那光滑堅硬的地麵和矮牆，沈清激動得差點抱著啞巴和李拙親兩口。
這玩意兒的意義太大了！修路、築城、蓋房、修水利…這簡直就是基建狂魔的神器啊！
他立刻下令，用這新玩意兒修補牢廠那些年久失修的圍牆，同時在旁邊空地上快速修建一座新的物資倉庫。
過程那叫一個快！和泥、塗抹、砌磚…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牆體就立起來了，而且異常堅固，負責監工的刑部老吏看得目瞪口呆，直呼“神跡”。
這動靜想瞞都瞞不住。
工部侍郎石大人再次親自上門，這次眼神比上次看農具時還火熱。他摸著那光滑堅硬的水泥牆麵，手指都在發抖。
“沈…沈主事！這…此乃何物？竟如此神奇！”
沈清這回可淡定了，揣著手，笑眯眯地：“石大人，此物名曰‘水泥’，算是我們研發中心又一微不足道的小成果。您看，修橋補路、築城建倉，甚至邊防工事，都用得上吧？”
“用得上！太用得上了！”石侍郎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無數政績在向他招手：“沈主事，這次…”
“這次，下官有個新想法。”沈清打斷他，直接拋出了醞釀好的方案：“咱們還是合作，建個‘官民合營造場’，專門生產這水泥。工部出地皮、給政策、負責協調原料開采和主要銷售；我們出技術、負責核心生產管理和部分資金。利潤嘛…工部占四成，我們占四成，剩下兩成，作為‘研發基金’和打點各方，如何？”
這條件，比上次單純的技術授權優厚多了，工部幾乎不用擔太大風險，就能坐享其成，還能掌控原料和銷售渠道。石侍郎幾乎沒怎麽猶豫，當場拍板：“好！就依沈主事！本官立刻回去起草章程，上報部堂！”
送走心滿意足的石侍郎，趙鐵柱有點心疼：“大人，咱這分出去的是不是有點多？”
“你懂啥？”沈清白了他一眼：“這水泥買賣，靠咱自個兒能吃下多少？跟工部綁在一起，才能迅速鋪開，形成壟斷！到時候，大乾朝但凡要用水泥的地方，都得看咱們臉色！這叫啥？這叫掌握了基建的‘水龍頭’！”
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的銀子，還有更重要的——在城池建設、道路修繕、邊防鞏固等領域的話語權，正通過這灰色的粉末，源源不斷地流向自己。
啞巴和李拙這兩個寶貝疙瘩，真是給了他天大的驚喜。這“泥巴革命”，搞不好比那海船來得更實在，更快能見到效益！
沈清覺得，自己的“刑部風投狗”生涯，又要翻開新篇章了——或許可以改名叫“大乾基建總承包商”？聽起來就霸氣！
敲定了水泥這樁穩賺不賠的大買賣，沈清回到自己的值房，把門一關，終於忍不住，叉著腰，仰天無聲地狂笑了三聲。
“發了！老子這次是真發了！”
他搓著手，像個偷到油的小老鼠，躡手躡腳地從櫃子最底層掏出一個厚得能當磚頭使的賬本。
這是趙鐵柱出獄後正式就任大掌櫃，認真計算後整理出來的，剛才特意過來交給他的“核心資產總覽”，記錄了目前他名下所有產業的收支和結餘。
之前忙得腳不沾地，不是在坑人就是在防著被坑，都沒工夫好好盤盤自己的家底。現在好不容易消停點，可得好好過過眼癮。
他舔了舔手指，翻開第一頁。
光明商號。
業務範圍： 農具、鐵器、棉布、日用雜貨銷售；邊貿皮貨、牛羊等；與工部合作的農具、水利器械技術授權費分成。
近期大項收入： 邊貿首趟利潤，扣除成本和打點，淨入四萬八千兩；工部前期技術授權費尾款及第一期分成，一萬五千兩。
賬麵結餘，可動用流動資金： 七萬三千兩。
備注： 商號自身運營，擴張需預留約兩萬兩。
漕幫物流。
業務範圍： 內河貨運；旗下碼頭、倉庫租賃；與“光明商號”捆綁運輸。
收益模式： 沈清占漕幫擴大後總收益的幹股兩成，不直接管理，按季分紅。
上季度分紅： 一萬二千兩。
備注： 海船研發、建造費用目前由此部分收益及沈清額外注資支撐，屬長期投資，暫未盈利。
牢廠研發中心。
業務範圍： 技術研發農具、器械、軍械改良、船舶、等；“勞動改造”產品生產。
收支情況： 純投入部門，前期靠沈清個人資金和工部合作項目反哺。水泥成功後，預計將成為新的利潤增長點。
當前狀態： 消耗大戶，但潛力無窮。
備注： 人才寶藏庫，價值無法估量。
江南產業線
業務範圍： 絲、茶生產與銷售。
收益模式： 利潤分成，占四成。
上月分成： 八千兩，隨著整合深入，持續增長中。
備注： 戰略要地，未來資金和物資的重要來源。
“我滴個乖乖…”沈清看著那那數以十萬計的數字，眼睛都直了，這相當於後世多少錢啊？
“以糧食為基準，現在一鬥米好像是二錢銀子，十錢是一兩……算不過來，總之老子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