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提刑官:開局讓女帝簽賣身契

第69章 一朝天下知

沈清美滋滋走在回去的路上,嘴裏哼著:“小微呀,你可知道我多愛你……”

撩妹,重點在這個‘撩’上,看著妹子羞紅的臉,輕嗔薄怒的摸樣,才是最有意思的,而不是妹紙跟著互撩,或者一撩就跟你走,反而少了趣味。

他這邊美滋滋,風生水起,特意是在工部掄起“技術革新”和“績效考核”兩把大斧,哐哐幾下,不僅把虞衡清吏司砍得人仰馬翻,濺起的火星子還崩到了整個工部,甚至更遠的地方。

皇宮大內,禦書房。

老皇帝半倚在軟榻上,聽著粘杆處密探事無巨細的匯報:沈清如何架空石灰窯管事,如何拋出“績效獎金”攪動底層官吏,如何發現煤礦搞出“暖心煤”,甚至如何與那茶肆女掌櫃林氏言笑晏晏…

聽著聽著,老皇帝那因病痛時常緊鎖的眉頭,竟漸漸舒展開來,幹瘦的臉上甚至露出一絲近乎頑童般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

“嗬嗬…技術托管,繞過層層掣肘…績效考核,明晃晃的陽謀,砸錢收買人心,蜂窩煤,惠及貧賤,邀買名聲…這小子,折騰人的手段刁鑽,辦實事的腦子活絡,摟草打兔子順帶撩撥姑娘的本事也不差…”他用指節輕輕敲著紫檀木的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朕原以為隻是把快刀,沒成想,是塊棱角分明的頑石,扔進哪口塘裏,都能砸起一片渾水。”

侍立一旁的心腹老太監垂著眼,輕聲問:“陛下,沈員外郎行事…是否過於張揚,恐引非議?工部那邊,已有不少奏報…”

“非議?”老皇帝嗤笑一聲,渾濁的眼裏閃過一絲冷光:“工部那潭死水,漚了多少年了?朕讓他們開源,他們就知道加賦;朕讓他們節流,他們就克扣工匠俸祿!一個個腦滿腸肥,跟朕哭窮!如今來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正好!讓他們也嚐嚐被掀桌子的滋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玩味:“告訴下麵,沈清在工部,隻要不謀反,不把天捅破,隨他怎麽折騰!朕倒要看看,這條鯰魚,究竟能把這塘子裏的淤泥,攪起多高!”

京城,某座深宅大院。

這裏是工部右侍郎,周郎中頂頭上司之一,王侍郎的府邸。周郎中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王大人!您可得給下官做主啊!那沈清…那黃口小兒,簡直無法無天!他竟然繞過下官,直接去窯廠指手畫腳,還搞什麽績效考核,分明是收買人心,排除異己!長此以往,工部還有我等立足之地嗎?”

王侍郎端著茶杯,麵沉如水,他比周郎中看得更深些。

沈清動的不僅是幾個窯廠管事的利益,更是他們這一係多年來在工部營造的利益網絡。績效考核?那以後還怎麽安插親信?怎麽吃拿卡要?

“陛下對此子,似乎頗為縱容…”王侍郎沉吟道。

“縱容?那是被他的奇技**巧蒙蔽了!”旁邊一位同樣利益受損的員外郎憤憤道:“水泥、蜂窩煤,哪一樣不是暴利?陛下定是看中了他能撈錢!此子不除,我等遲早被他連根拔起!”

“硬碰硬,恐非上策。”另一位較為謹慎的官員搖頭:“他聖眷正濃,又有實績…或許,該設法拉攏?聽聞他尚未婚配…”

“拉攏?”周郎中尖聲道:“他身邊那個漕幫的慕容嫣,刑部的蘇墨心,還有那個開茶館的林寡婦,都是絕色姿容,他會看得上我們塞過去的人?”

王侍郎放下茶杯,眼中寒光一閃:“既然不能為我所用,又不能明著打壓…那就讓他自己犯錯!他如此張揚,得罪的人隻會越來越多。通知下去,他沈清要查什麽,要改什麽,表麵上配合,暗地裏…給他設點絆子,添點堵。尤其是那蜂窩煤,關乎民生,最容易出紕漏…等他鬧出亂子,引得民怨沸騰,或者捅出更大的簍子,屆時,再看陛下是否還能護得住他!”

另一處府邸,氛圍則截然不同。

這裏是幾位較為清流、或與沈清有間接合作的官員小聚。

“沈清此舉,雖手段激烈,但確也戳中了工部積弊。”

“績效考核,讓能者多得,總好過讓蠹蟲中飽私囊。”

“還有那蜂窩煤,若真能推廣,於國於民,善莫大焉。”

“隻是…他這般行事,太過鋒芒畢露,恐成眾矢之的啊。”

“且觀望吧。若他真能頂住壓力,做出番事業,屆時再雪中送炭,也好過此刻錦上添花。”

而在沈清那間終於透進陽光、擺上了幾盆綠植的值房裏。

新任助理,那位被天眼鑒定為【資源規劃大師】的年輕官吏鄧源,正條理清晰地匯報著初步的資源整合方案。哪裏產煤,哪裏產鐵,如何調配運輸最省成本,說得頭頭是道。

沈清翹著二郎腿,眯著眼聽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心裏盤算的卻是更遠的事:“煤礦有了,簡易蒸汽機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那玩意兒要是弄出來,帶動個鼓風機、抽水機啥的,礦業效率不得蹭蹭往上漲?還有紡織…慕容那邊海船要是能帶回來棉花種子…”

他仿佛已經看到,一個粗糙但充滿力量的工業雛形,正在他的搗鼓下,於這個古老的帝國腹地,悄然孕育。

趙鐵柱興衝衝地跑進來:“大人!‘暖心煤’在薇薇姑娘那邊試賣,反響好得不得了!好多老百姓都來問呢!”

沈清嘿嘿一笑:“這才哪到哪。告訴薇薇,抓緊擴大生產,冬天之前,要把攤子鋪開,這是真正惠民的大好事兒,都是我的豐功偉績呀,隻可惜,隻要老徐在士林圈,靠茶館裏傳播,知道我的人還是太少……誒?”

如此重視輿論的人,怎麽忘了最關鍵的宣傳工具呢!

沈清拍了拍額頭,看著眼前的筆墨紙硯,立刻開始畫圖設計,這對工坊裏大神級的鐵匠和木匠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事兒,可得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