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退婚挖骨?我統統拒絕

第62章 花容失色的皇甫雨!

麵對皇甫雨的震驚發問,李長生攤了攤手,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不是有手就行嘛?”

皇甫雨的俏臉之上,依舊寫滿了不敢置信:“那你剛才還……”

李長生淡然一笑,說道;“我那是逗你玩而已,隻是沒想到你竟然不經逗!”

皇甫雨見自己全程,都被李長生給當做傻瓜一樣逗著玩,就氣的咬牙切齒,胸口都跟著一起一伏。

“李長生,我勸你趕緊放開我。要不然的話,我哥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長生明知故問:“哦,是嘛,那你哥是誰啊?”

皇甫雨得意的說道:“我哥就是中州第一天驕皇甫玄,怎麽樣,害怕了吧?”

“原來你哥就是皇甫玄啊,我好怕怕哦!”

李長生說完,就裝出一副誇張的害怕表情。

他看皇甫雨恨得咬牙切齒,身體止不住的發抖,就連翹臀都跟著一扭一扭的。

他就一時手癢,情不自禁的在上麵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嘰!”

清脆的聲響,陡然響起。

那觸感還非常的Q彈,簡直就是妙不可言!

皇甫雨萬萬沒想到,李長生這個魂淡,竟然直接打她的……PP。

這讓她頓時就跟受到奇恥大辱一樣,忽地瞪大眼睛,滿臉震驚的看著李長生。

李長生說道:“你瞪我做什麽,該不會又想要拿你哥來壓我吧?”

說話時,他就又反手在皇甫雨的翹臀之上,狠狠地來了一下。

李長生下手很重,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皇甫雨差點就要當場哭出來。

她緊咬牙齒,說道:“李長生,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李長生活動一下手腕,饒有興趣的說道:“很簡單,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你隻要乖乖求饒,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這樣的小女子一般見識,你看怎麽樣?”

皇甫雨聽到自己剛才說的話,被李長生給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她頓時就氣的想要吐血。

“你休想,有能耐你就殺了我!”

說完,她就閉上眼睛,擺出一副悍不畏死的架勢。

李長生見這皇甫雨還一副錚錚鐵骨,還頗感意外。

“直接殺了你多沒意思,還不如像是剝雞蛋一樣,把你給剝個精光,然後直接給扔出去有意思呢!”

李長生說完,就直接扯開了皇甫雨腰間的絲帶。

沒了絲帶的縛束,衣衫直接就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露出雪白的香肩。

皇甫雨萬萬沒想到,李長生這個登徒子,竟然真的這般色膽包天。

這把她給嚇得,當場就花容失色,顫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我知道錯了!”

李長生笑著問道:“你是知道錯了,還是知道怕了?”

皇甫雨:“我……”

她嚇得花容失色,淚水都已經開始在眼眶裏打轉,支支吾吾半天,也僅僅隻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我”字來。

李長生見她馬上就要梨花帶雨了,擔心鬧大了,無法收場,也就稍稍緩和了一些語氣。

“皇甫雨,這是你第一次惹我,我心情不錯,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沒有下次。要不然的話,我非得像是剝雞蛋一樣,把你給剝個精光不可。”

“我想,你一個皇甫家的天之驕女,也不想在我一個大男人麵前,不著寸縷吧?”

聽到李長生的講述,皇甫雨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當場就將小腦袋,給搖成了撥浪鼓。

李長生見她這回是真的知道怕了,就隨手幫她穿好衣服,又衝著她的翹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將其推出重力空間。

皇甫雨隻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疼痛。

她原本還想要放兩句狠話,可轉念想起,李長生剛才的威脅,也就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旋即,就隻見用滿是仇恨火焰的眼神,怒狠狠地瞪了李長生一眼。

然後,就快速往後退去。

直至快要離開青州道場,這才使勁跺了跺腳,緊咬貝齒,歇斯底裏的喊道:“李長生,你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給我等著,這件事情,我們沒完!”

不等這句狠話落地,皇甫雨就趕緊腳底抹油,撒丫子逃離青州道場。

生怕那李長生追出來,到時候自己真的像是雞蛋一樣,被對方給剝個幹幹淨淨。

……

聽到皇甫雨那歇斯底裏的叫罵,全場所有人,皆是一臉的懵逼。

剛才,李長生將皇甫雨給拉入重力空間之中,暫時與外隔絕。

因此,李嬋等人並不知道,在重力空間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亦或者說,李長生到底對那皇甫雨,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要不然的話,皇甫雨剛從裏麵出來,也不會一副羞愧難當的樣子。現如今,還又大罵李長生是色膽包天的登徒子。

李嬋看過一些少兒不宜的話本小說,非常善於腦補和諧畫麵。

剛才皇甫雨好像是衣衫不整的樣子,少主該不會把她給那個了吧?

不過,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時間也太短了吧?

李長生拍了拍手,將目光投向了夏侯深,夏侯淵,司馬雷,江白鶴,高長歌五人身上。

這五人皆是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通過剛才的交手,他們已經知道李長生的恐怖。

縱然他們聯手,也無法與之抗衡。

念及於此,司馬雷率先認慫。

“我們認栽了,這青州道場的造化,是你的了!”

其他人聞言,也都跟著附和。

“嗯對,我們認栽了,這就退出青州道場!”

說完,他們五人就想要離開。

不過,卻被李長生給擋住了去路。

“你們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江白鶴壯著膽子問道:“李長生,我們都已經認栽了,甘願將這青州道場的造化讓給你,你還想怎麽樣?”

李長生冷然一笑,說道:“你們剛才合力圍攻於我,妄圖聯手置我於死地。現在一句輕飄飄的認栽了,就想要一走了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高長歌問道:“李長生,那你還想怎麽樣?”

李長生一臉的霸道,說:“很簡單,交出你們的源晶,當做你們圍攻我的代價。”

江白鶴問道:“我們要是不交呢?”

李長生說:“那我就親自來取!”

不等這雷霆之音落地,他就閃電般出手,襲向了江白鶴。

猝不及防之下,江白鶴根本就躲閃不及,當場就又硬生生的挨了李長生一掌。

旋即,他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直挺挺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而他的儲物袋,此刻也已經落入了李長生的手中。

江白鶴見儲物袋被搶,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麽,可一個字還未吐出口,就氣血攻心,猛地吐出大口鮮血,直挺挺的昏死了過去。

“嘶!”

看到江白鶴的悲催下場,司馬雷,夏侯深,夏侯淵,高長歌四人,就都又忍不住連連倒吸涼氣。

司馬雷試圖打起了感情牌,說道:“長生表弟,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親戚,你沒必要做的這麽過分吧?”

李長生冷然嗤笑:“嗬嗬,我做得過分?司馬雷,你剛才聯合外人圍攻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還是親戚?”

“這……”

司馬雷一時語塞,那張老臉也在瞬間漲的通紅。

他悵然歎息了一句,就將自己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見司馬雷都已經交了出來,高長歌也非常識相的,將自己的儲物袋遞了過去。

最後隻剩下夏侯深,夏侯淵兄弟兩個。

他們還是不太情願,將自己辛辛苦苦所獵殺的源晶給交出去。

旋即,就隻見他們兩兄弟對視一眼,開始在心裏盤算起來,從李長生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