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退婚挖骨?我統統拒絕

第63章 色膽包天的李長生!

夏侯深和夏侯淵,兩個人快速交換了個眼神後,就在同一時間,衝著李長生發起攻擊。

旋即,他們兩個就趁著這個空檔,以超越自身極限的速度,朝著外麵狂奔而去。

李長生一眼就看出,這夏侯家兩兄弟想要作妖。

他就雙手插兜,靜靜地看著對方玩命狂奔。

先讓你們跑五百米!

夏侯深和夏侯淵,連續狂奔數百步後,發現李長生並沒有追上來,懸在嗓子眼的心髒,這才放進肚子裏去,還暗暗地為自己的聰明機智點了個讚。

可下一刹那,他們臉上那劫後餘生的笑容,就又在瞬間凝固。

不知為何,他們突然感覺雙腿,就跟灌了鉛一樣,根本就動彈不得,整個身體也止不住的往下沉。

就在這時,李長生緩緩的走了過來。

“兩位,你們不是挺能跑的嘛,倒是繼續跑啊!”

“別在這躺著啊,這裏可不讓隨地睡覺!”

夏侯深,夏侯淵倒也非常從心,見他們兩兄弟加在一起,也玩不過李長生,便當場認栽,立即將自己的儲物袋,給乖乖的交了出來。

李長生倒也沒有與他們為難,收下儲物袋後,就將裏麵的源晶,分給了李嬋和雲曦。

不過對此,雲曦和李嬋,全都推辭不要。

“少主,這些都是你的戰利品,我和雲曦都沒幫什麽忙,怎麽還能分你的戰利品呢?”

雲曦也梨渦輕旋,說道:“我和李嬋要這些源晶也沒什麽用,你還是都自己留著吧,畢竟那劍無塵,練紅裳,皇甫玄,可都不是泛泛之輩。你想要戰勝他們,在九州會武之中奪冠,依舊任重道遠!”

聽到雲曦這麽說,李長生也就沒再和他們客套。

隨即,他們一行三人,就進入了青州道場的核心大殿,準備奪取這裏的造化。

……

與此同時,中州道場:

此時的中州道場,那才是真正的天驕雲集。

劍無塵,練紅裳,皇甫玄,白沐雨,高漸離,紀萱萱,莫問天,北冥雪,這些新生代的頂級天驕,全都不約而同的雲集於此。

皇甫玄眉頭緊蹙,衝著眾人抱拳一禮,說道:“諸位,這中州道場,乃是我中州天驕的傳承之地,還請你們給我皇甫家一個麵子。隻要願意退出,我皇甫玄日後定有重謝!”

然而,卻無一人理會於他。

夏侯霸還直接扯起嗓子,懟了一句。

“皇甫玄,這中州道場,可不僅僅是你們皇甫家的,還是整個九州天驕的。你要是想要獨吞裏麵的造化傳承,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才行!”

這夏侯霸看著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可實際上也是個心細如發的主。

他知道僅憑自己的戰力,根本不是這皇甫玄的對手。

自己若是想要得到這中州道場的傳承造化,當務之急就是得把水攪渾才行。

最好能讓皇甫玄,去和劍無塵,練紅裳這些頂級天驕,去拚個兩敗俱傷。

皇甫玄見夏侯霸這個也出身中州的天驕,此刻不跟他站在同一條陣線也就罷了,竟然還主動跳出來,拆他的台,頓時就有些惱羞成怒。

“夏侯霸,不管怎麽說,你們夏侯家,也是中州的頂級家族。你不幫著維護屬於我們中州天驕的道場也就罷了,怎麽還能這般吃裏扒外呢?”

高漸離接過話來,說道:“皇甫玄,誰規定這中州道場,就必須屬於你們中州天驕了?”

皇甫玄怒視著高漸離,喝道:“高漸離,久聞你們天池劍法,天下無雙,今日可敢讓我領教一二?”

高漸離見皇甫玄上來就恐嚇自己,就忍不住冷笑起來。

“嗬嗬,皇甫玄,你少在這裏恐嚇我。我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你要是真的有種,就去和劍無塵,練紅裳他們好好地討教討教!”

皇甫玄原本著還想要殺雞儆猴,拿這最先出頭的高漸離開刀。

可萬萬沒想到,這高漸離壓根就不接招。

甚至,還主動將戰火引到了劍無塵和練紅裳的身上。

他這一招禍水東引,將劍無塵,練紅裳也微微有些尷尬。

畢竟,現在天驕雲集。

誰都不願意率先出手,給他人做嫁衣裳。

就在場麵有些尷尬之際,又有幾人灰頭土臉的,朝這裏跑來。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來人是夏侯深,夏侯淵,皇甫雨等人。

那皇甫雨還眼圈泛紅,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樣子。

她看到皇甫玄後,就再也抑製不住心頭的委屈,上前哭訴起來。

“嗚嗚,哥,有人欺負我!”

皇甫玄問道:“小雨,你先別急著哭,好好地跟我說清楚,到底是誰欺負你?”

皇甫雨凝噎的說道:“是李長生!”

皇甫玄聽到李長生,竟然敢欺負他的妹妹,頓時就怒火中燒。

“那李長生是怎麽欺負你的?”

皇甫雨說道:“李長生不但奪了我的儲物手鐲,還色膽包天……”

後麵“打她PP”的話,著實有些難以啟齒,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口。

她這梨花帶雨,欲言又止的樣子,前麵還給李長生,打了個色膽包天的標簽。

隻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猜的出來,李長生到底對這皇甫雨做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

皇甫玄得知妹妹被欺負了,頓時就氣急敗壞。

“那李長生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欺負我皇甫玄的妹妹!”

夏侯霸見自己的兩個堂兄弟,也是灰頭土臉,滿身的狼狽,就出言問道:“那李長生也欺負你們了?”

夏侯深和夏侯淵聞言,就先是本能性的點了點頭。

可下一刹那,他們兩個又看了一眼梨花帶雨的皇甫雨,擔心這個“欺負”二字,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就又趕緊將腦袋給搖成了撥浪鼓。

這讓夏侯霸看的一頭霧水,問道:“那李長生到底有沒有欺負你們兩個?”

夏侯深急忙說道:“他隻是搶走了我們的儲物袋,並沒有做其他的!”

夏侯霸問道:“你們兩個不是去青州道場了嘛,怎麽招惹上李長生這個妖孽了?”

夏侯深說:“我們的確按照大哥你的命令,去了青州那邊的道場,可誰曾想到那李長生半路,也殺了過去。”

隨後,他就又把事情經過,給仔細講述了一遍。

聽到夏侯深說他們六人一起圍攻李長生,結果不過數個回合,就全都敗下陣來。

不但連身上的源晶,都被他給洗劫一空。

甚至,他還又色膽包天,狠狠欺負了一把皇甫雨。

如此妖孽,讓在場所有人,都大感震驚。

一度懷疑,這夏侯深是否在編故事?

夏侯霸也有些難以相信。

他這兩個兄弟什麽戰力,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在他手底下走過三十回合,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更別說,還有四個和夏侯深,夏侯淵戰力,大致相當的一流天驕。

“夏侯深,你說的這些都是這麽真的嘛,沒有半點誇大成分?”

夏侯深見大哥不相信自己,急得都快要賭咒發誓了。

“大哥,我說的這些絕對句句屬實。當時皇甫雨,高長歌,司馬雷,江白鶴,也都在現場,你要是不信的話,大可去問他們!”

其實,他們都不用去問。

隻看皇甫雨,哭的如此梨花帶雨,就能看得出來,此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一陣死寂般的沉默過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紀萱萱,率先開口。

“看來,李長生這個登徒子,還真是風流成性,處處留情啊!”

皇甫玄見這紀萱萱,竟然還在那裏說風涼話,頓時就出離憤怒,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原本就有些看不慣李長生的白沐雨,也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看來這李長生,還真是個色膽包天的登徒子!”

練紅裳沒說話,隻是看了一眼同樣沉默的北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