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王侯,我,帶著美人征伐天下

第七章 殺

“將軍!顧向前那廝竟如此歹毒,難道他就不怕事後被大乾狗皇帝問罪,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親兵目眥欲裂,聲音裏滿是憤懣。

“他還沒這般膽子,定是得了皇帝的授意,才敢行此險招。”

莊文斌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不過也無妨,你即刻帶人繞城傳令,就說大乾軍要屠城,老夫倒要看看等城內軍民一心,他顧向前如何破局!”

“妙啊將軍!末將這就去安排!”親兵拱手退下,莊文斌望著窗外夜色,神色深沉。

城牆之上,江浩望著麾下六百餘名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剛才的生死搏殺,此刻總算換來了實打實的回報。

憑首登之功,擢升千禦,獲得了自己的隊伍。

上頭傳令天亮後攻城,眼下正好趁這段時間整合部眾。

待將士們吃飽喝足,江浩也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武將盔甲,甲葉在火把下泛著冷光。

他走上高台,朗聲道:“兄弟們!如今我這千禦營剛組建,下麵十位總旗官的名額,我先舉薦江平一人。剩下連小旗官在內的一百零九個空缺,皆由你們舉薦或自薦,現在開始吧!”

大乾軍製與中國古代明、清兩朝相近。

武官分十級:小旗、總旗、千禦、守備、都司、遊擊、參將、副將、總兵、五軍都督。

小旗為最低階,管五名士兵;總旗統十個小旗;千禦又轄十個總旗。

尋常千禦領兵六百人,遇到特殊情況,也可統領一到兩千人,堪比現代的加強營。

江浩話音剛落,人群中便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他滿身血汙,灰頭土臉,卻生得一副高大骨架,開口時聲音洪亮如鍾:“千禦大人!末將舉薦高明當總旗!”

“說說理由。”江浩目光落在他身上,語氣平靜。

“高明早年便任過總旗,每戰必身先士卒,待兄弟們更是親如手足,隻是先前犯了些錯……”

“不必多言。”江浩抬手打斷,掃過眾人,“現在,支持或反對的,都可站出來。”

“末將支持高大哥!”

“俺也支持!”

接連幾名士兵走出,可見高明在軍中威望不低。江浩頷首,朗聲道:“高明!”

“小的在!”人群中,一名看似普通的男子應聲出列,雖毫無出彩的地方,但卻身姿挺拔眼神堅定。

“本官任命你為我麾下總旗官,你可願意?”

“卑職願效犬馬之勞!”高明單膝跪地,聲音鏗鏘。

“江浩!你可知高明是因何被貶入敢死營?竟敢啟用此等罪人,簡直不知死活!”

一道嘲諷聲突然響起,隻見一名武官昂首闊步走來,眼神中滿是輕蔑。

江浩心中冷笑,周武這狗東西分明是故意搗亂,想讓自己在軍中失去威信。

臉色一沉,冷聲道:“你算什麽東西?滾去一旁!再敢擾亂軍務,休怪我刀下無情!”

“哈哈哈!一個小小的千禦,也敢口出狂言?”

周明狂笑不止,“告訴你,我叔父乃是伏威將軍周成虎!想動我,你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資格!鄉下泥腿子也敢叫囂,真是笑掉人大牙!”

哐!

寒光驟閃,一顆頭顱衝天而起,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濺落在地。

周武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眼圓睜,滿是難以置信,他到死都想不通,江浩在聽聞自己的靠山後,竟還敢動手。

“你竟敢斬殺督戰隊武官!給我拿下!”督戰隊旗官李文龍臉色鐵青,他在軍中二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膽大包天之人,竟一言不合就斬殺同袍武將。

一群督戰隊武官紛紛抽出腰刀,朝江浩圍攏過來。江浩手持長刀,刀尖垂地,鮮血順著刀刃滴落,冰冷的聲音響徹當場:“誰敢上前,就別怪我手中的刀不講情麵!”

“你這是要造反?”李文龍怒喝。

“哼!明明是周武擾亂軍務、動搖軍心,你卻顛倒黑白,說我造反!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江浩眼神淩厲如刀,死死盯著李文龍。

“不錯!周武動搖軍心,按大乾律法,其罪當誅!”高明率先附和,聲音洪亮。

緊接著,六百餘名士兵齊聲高呼:“周武該殺!周武該殺!”

李文龍等人臉色驟變,他們不過幾十人,而江浩麾下的悍卒是己方數倍之多。

更何況江浩身懷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真要動手,他們必吃大虧。

更重要的是,天亮就要進攻平涼城,若是此刻調集人馬捉拿江浩,就算成功,自己也難逃延誤軍機之罪。

李文龍強壓怒火,冷聲道:“即便周武有錯,也輪不到你一個千禦營總處置!江浩,你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留一線生機!”

“哈哈哈!你說了不算!”江浩大笑,轉頭吩咐,“來人!去稟報大將軍,讓大人來評這個理!”

“是!千禦大人!”一名親兵應聲而去。

此時,大將軍顧向前正在帳中用早飯,聽聞顧鵬稟報江浩斬殺周武一事,濃眉瞬間皺起。他領兵數十年,甚至大乾開國以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把人帶過來。”顧向前放下碗筷,語氣沉穩。

片刻後,江浩與李文龍一同入帳。燈火通明的軍帳內,江浩第一次見到這位主將,當即拱手行禮:“末將江浩,見過大將軍!”

李文龍也行了一禮,隨即站在一旁,眼神陰鷙地盯著江浩。

“江浩,你剛憑首登之功擢升,為何轉頭就斬殺同袍?”顧向前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

“大人!周武在帳前擾亂軍務、動搖軍心,若末將不及時出手,定會導致攻城失利。到那時,我軍數十萬將士的性命,都將毀於他手!”

江浩語氣堅定,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稟報,“用他一人之血,換此戰勝利、換大乾安穩,末將認為,此舉值得!”

“一派胡言!”李文龍急忙插話,“分明是你昨夜想去妓營,被周武阻攔,今日趁機公報私仇!大將軍,若不殺江浩,不足以穩定軍心啊!”

李文龍心中打著算盤,他萬萬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卒,僅一天就升為武將,手段還如此狠辣。

若是讓江浩脫罪,日後定要遭他報複,所以江浩必須死。

顧向前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周武雖有動搖軍心之嫌,但你並非他的上官,本可將他拿下,送往軍法營處置。可你卻不由分說,當場斬殺,這已然犯了死罪,你可知曉?”

江浩心中一凜,剛才殺了那家夥後,知道有些衝動了。

可要是不借周武立威,今後在軍中隻會淪為笑柄。

而他這樣做後,也賭顧向前不會殺自己。

當然,顧向前真要動手的話,就隻能憑十三太保橫練與霸王無極功,再賭一次生死。

如今聽顧向前的語氣,竟是想‘高舉輕放’,緊繃的身體頓時放鬆下來。

“末將知錯!還請大將軍給末將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江浩行了個大禮,語氣誠懇。

見江浩如此識趣,顧向前暗自點頭。

軍中正值用人之際,像江浩這樣有勇有謀的猛將,實屬難得。

沉吟片刻,道:“若你能帶著麾下士兵,取下敵軍主將莊文斌的頭顱,此事便一筆勾銷。否則,即便你有首登之功,也難逃問罪!”

嘶!江浩沒想到顧向前竟如此狠辣,果然能坐上大將軍之位的人,都絕非善類。眼前這是唯一的退路,咬牙應下:“卑職領命!”

“下去吧。”顧向前揮了揮手。

李文龍在一旁聽得心中暗喜,莊文斌的實力很強,雖說擅守,但早年憑借一手斬馬刀,殺過無數敵軍武藝非凡。

就算江浩身懷橫練功夫,也絕非對手,所以這家夥必死無疑!

顧鵬見自家伯父如此處置,不由心生敬佩,低聲道:“伯父,您這一石二鳥之計,真是妙不可言!末將受益匪淺!”

顧向前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以為江浩必死無疑?”

“難道不是嗎?”顧鵬疑惑,“早年便聽聞莊文斌武藝超群,就算江浩練就鐵布衫之類的硬功,也難敵!”

“未必。”顧向前望向窗外,眼神深邃,“我觀江浩此人,絕非池中之物,說不定,他還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顧向前沒有說錯。

美人輪盤是江浩穿越來後的最大底牌。就算不能斬了莊文斌。

隻要有機會,他必將變得更強大,就算不在大乾軍中,同樣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