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07章 給名分

許池月緊張地握緊了胸前的安全帶,等了好一會兒,身後沒有任何動靜,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賭贏了。

宋宴禮看著許池月的背影,眼底有笑意緩緩鋪陳,她總算願意給他一個名分了。

“宋叔叔,我們來玩拍手的遊戲好不好?”辰辰稚嫩的小奶音在車內響起。

“好。”

“你拍一,我拍一,一個小孩坐飛機……”

許池月從後視鏡裏偷偷瞥了一眼後座,宋宴禮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心情很好的樣子,和別人家的孩子玩遊戲就這麽高興嗎,她都表明兩人的身份了,他怎麽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高興至少說明她還能牽動他的情緒,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豈不是說明她的話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唉……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轉頭看向窗外。

沒關係,反正兩人是夫妻,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攻克他,一年不行三年,三年不行五年,五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那就一輩子。

他即便是座冰山,她也要將他給融化了。

來到科研所,楊所長和黃誌文在大廳等著,楊所長看見許池月這個新麵孔有些意外,“這位是?”

黃誌文回答:“所長,她是宋隊的隨行醫生,昨天和宋隊一起來的。”

楊所長朝許池月點頭打招呼,“你好。”

“所長你好,其實我不僅是宋教授的隨行醫生,還是……”

“還是他的學生。”黃誌文笑著接話,“昨天宋隊告訴我了,聽說你還是鬼手神醫的徒弟,年輕有為,後生可畏呀。”

許池月禮貌勾了一下唇角,就不能讓她把話說完麽?

楊所長一臉驚訝看著許池月,鬼手神醫的名號他聽說過,二十年前可是醫學界響當當的大人物,千金難求的那種,不過……“鬼手神醫不是隻收了兩個男徒弟就退出醫學界了嗎?”

“薑老是今年收她為徒的。”回話的是陳牧。

楊所長上前兩步,激動握住許池月的手,“我老婆被頭風病折磨多年,看了不少醫生,也吃了不少藥,鬼手神醫以針灸之術聞名,不知道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老婆看看?”

宋宴禮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眉心微不可察輕蹙了一下,她的手,他還沒握過呢。

許池月點頭,“正好我今天沒事,不知道你太太今天有沒有時間?”

“有的,那我現在安排司機送你去我家,你看行嗎?”

“行。”

楊所長鬆開許池月的手,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宋宴禮驅動輪椅過去,拉住許池月剛被楊所長握住的那隻手,“我腿疼。”

許池月聞言臉色一白,立刻在宋宴禮麵前蹲下,“哪裏疼?”

宋宴禮指了一下膝蓋。

許池月伸手捏了捏他指的位置,“這裏嗎?”

“嗯。”

“怎麽會突然疼呢,是怎麽個疼法?肌肉疼,還是神經疼,或者是骨頭疼?”

宋宴禮看著女孩焦急的眼神,心頭瞬間妥帖了,“抽痛了兩下。”

他膝蓋前兩天確實抽痛過,不過不是現在。

“那應該是神經痛。”許池月又在他膝蓋周圍捏了捏,“回頭我在藥方裏加一味營養神經的藥,調理一下應該能有所緩解。”

“嗯。”

“我現在給你按摩一下吧?”許池月說著準備給他按摩膝蓋,這才發現她的另一隻手一直被宋宴禮牽著,臉瞬間紅了。

宋宴禮神色淡淡鬆開許池月的手,隻是泛紅的耳尖表明了他並沒表麵那麽平靜,“已經不疼了。”而後看向已經掛了電話的楊所長,“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宋宴禮點了下頭,又看向許池月,“你去所長家,我這邊好了去接你吃午飯。”

“嗯。”許池月被宋宴禮牽的那隻手垂在身側,手指輕輕蜷縮著,仿佛還能感受到他手指的餘溫。

宋宴禮握住許池月的手臂將她托起來,“別久蹲,容易腿麻。”

許池月順著他的力道站了起來。

楊舒穎眸中閃過一抹暗色,隨即看著楊所長說:“我們進去吧。”

楊所長安排黃誌文先帶宋宴禮和楊舒穎去研究室,自己在大廳等司機,看見司機來了將許池月帶走才去了研究室。

中午,楊所長本來打算帶宋宴禮去昨天那家餐廳吃飯,但是妻子打來電話,說家裏準備了,讓他將人帶去家裏吃。

楊所長看著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有些吃驚,詢問妻子,“這些菜怎麽從來沒見你做過?”

楊太太笑道:“今天可是小許下的廚,我隻是給她打打下手。”

楊所長皺眉,“你怎麽能讓客人下廚?”

許池月端著最後一盤青菜從廚房出來,“不是楊太太讓我下廚,是我閑來無事,拉著她一起幹活。”

楊太太和許池月相處了一上午,對這個長得漂亮性格脾氣又溫和的小姑娘喜歡得不得了,“小許是真能幹,小小年紀竟燒得一手好菜,不像我們女兒,連鍋鏟都沒碰過。”

“辛苦了,小許。”楊所長心裏還惦記妻子的病情,忍不住問,“不知道我老婆的病看得怎麽樣?”

楊太太立刻說:“小許來的時候,我正頭疼得厲害,沒想到她幾針下去,我就輕鬆了許多,針灸完後她又給我按摩,你都不知道,簡直太神奇了,我的頭從未有過的輕鬆,人也精神多了。”

楊所長是知道妻子頭風有多嚴重的,有時候疼得下不來床,實在扛不住的時候隻能吃止痛藥,但是止痛藥不能多吃,副作用太大,多數時刻都是自己熬過來的。

看過太多醫生,但大多隻能緩解,根本無法根治,妻子有時候疼得厲害甚至會說不想活了這樣的喪氣話,一家人被這個病困擾了好多年。

他聽妻子這樣說激動得眼睛都紅了,“治好了嗎?”

許池月將青菜放在桌上,“沒有,我隻是暫時緩解了她的頭痛,她肝陽上亢、氣血不足、久病入絡、脈絡瘀阻,這個病很難根治。”

楊所長眸光瞬間暗了下來,“你也覺得治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