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欲念深重
“很難根治,不是治不好。”許池月說,“需要不定期針灸按摩,然後輔以中藥調理,假以時日是可以治愈的。”
楊所長此時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似的,一會兒跌落穀底,一會兒拋向高空,“真的能治好?”
“嗯,不過這個病容易複發,楊太太一定要戒焦戒躁,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和情緒,病情才能穩定。”
楊所長連連點頭,“你能幫我老婆治療嗎?我以後親自帶她去安城找你,收多少治療費都行。”
“行醫治病是醫者本分,所長不必這麽客氣。”
楊所長知道許池月這是同意幫他妻子治療了,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伸手就要去握許池月的手,宋宴禮先一步握住了楊所長的手,“以後歡迎常來安城。”
楊所長雙手緊緊握住宋宴禮的手,“宋隊啊,你真是給我帶來了一個福星啊,感謝,太感謝了。”
楊太太道:“以後就要常去叨擾你們夫妻倆了。”
“夫妻?”楊所長愣住,“誰和誰是夫妻?”
“小許和宋隊啊。”楊太太眨了眨眼睛,“你們不知道?”
楊所長和黃誌文一起搖頭,齊齊看向宋宴禮。
宋宴禮則看著許池月。
許池月感受到宋宴禮的目光,幹笑著解釋,“楊太太問起我們的關係,我也不好撒謊。”
她自然不會告訴宋宴禮,是她套路楊太太問他們的關係。
宋宴禮薄唇微勾,看著楊所長和黃誌文說:“她還小,還在讀書,妻子的身份便沒向你們介紹。”
許池月心說,宋教授可真是個大騙子,謊話張口就來,不向他們介紹可不是因為她小,純粹就是不喜歡她,不過他沒當眾拆她的台,還願意找借口配合她,她已經知足了。
黃誌文爽朗笑了起來,“我就說宋隊怎麽對許小姐那般體貼,原來是夫妻啊。”
“辰辰是不是餓了?”楊舒穎突然開口。
“看我,光顧著說話了。”楊所長一拍手,“都餓了吧,吃飯吃飯,今天我就借花獻佛招待大家了,我們一起來嚐嚐宋太太的手藝。”
宋太太,這個稱呼真好聽。
許池月唇角彎了彎。
幾人紛紛落座,開始吃飯。
楊所長吃了一口,眼睛睜大幾分,“宋太太不僅醫術了得,這廚藝也是相當拿得出手啊。”
黃誌文一邊吃著菜一邊點頭,“好吃,這手藝堪比酒店大廚了。”
楊太太笑著說:“宋隊真是好福氣啊,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妻子,不僅上得了廳堂,還下得了廚房,關鍵醫術也好,性格又討喜。”
許池月被他們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身旁的宋宴禮,他微微勾唇,正好也看向她,“能娶到她確實是我的福氣。”
男人眼神很溫柔,仿佛匿著情意,許池月知道這不過是他隨口說的一句場麵話,可她的心卻控製不住開始加速,怕他發現她的異樣,她立刻收回視線,低頭吃飯。
下午,許池月給楊太太寫了藥方後就回了酒店,她去科研所是為了表明身份的,現在身份已經表明了,她自然不需要再去。
晚上許池月給宋宴禮治療完腿,收拾醫藥箱的時候說:“宋教授我今晚能睡床嗎?”
宋宴禮疑惑看著她,“你昨晚不是不願意?”
“昨晚我以為酒店沙發挺舒服的,沒想到太硬了,我一晚上都沒睡好。”許池月睜著眼睛說瞎話,現在她得抓住一切可以靠近宋宴禮的機會。
“你隨意。”
許池月唇瓣微彎,“那你先睡,我洗好澡就來。”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曖昧?
就好像夫妻倆預約著某種親密的活動。
宋宴禮不自在抿了抿唇,從鼻子裏發出一聲性感的輕“嗯。”
許池月洗好澡爬進被窩裏,在宋宴禮身旁躺下,距離不遠不近,不刻意遠離,也不敢太放肆靠近,躺好後,她閉上眼睛靜靜聽著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不是第一次和宋宴禮同床,但卻是得知自己的心意後第一次和他同床。
感覺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樣。
以前隻有緊張和自豪,現在……多了一份旖旎的蠢蠢欲動,腦中不受控製浮現那晚在車裏兩人接吻的畫麵。
他的氣息,他的味道,甚至他的呼吸……她都很懷念。
想靠近他,想抱他,想吻他。
許池月被自己腦中閃過的念頭嚇得猛然睜開了眼睛,做賊心虛般看了一眼宋宴禮,他閉著眼睛,麵色平靜,呼吸清淺,睡得很安穩。
啊啊啊……
她怎麽變得這麽汙了?
許池月捂著發燙的臉頰轉過身背對著宋宴禮,默默在心裏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夜色中,宋宴禮睜開眼睛,轉頭看著許池月的背影,腦中閃過一句話:心裏沒你的女人,才會背對著你睡。
深邃眼眸中閃過一抹落寞。
這晚許池月的夢裏都是經文,連如來佛祖都來到了她的夢裏。
他盤坐在天空,四周金光閃閃,禪音繚繞,緩慢深遠:“他將你當醫生,當學生,你卻對他欲念深重,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知罪……
後麵兩個字仿佛被擴音喇叭擴音了一般,音波拉長,一下一下地**漾到她耳邊,震得她心口都疼了。
“啊!”許池月大喊一聲,猛然從**坐了起來。
宋宴禮被她驚醒,撐著床起來,夜色中見她滿頭大汗,關心問:“是不是做噩夢了?”
許池月轉頭看向宋宴禮,一時還沒從夢境裏回神,嚇得身子猛然朝後退了退,“別過來。”
我知罪。
三個字到舌尖打了個轉,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宋宴禮看著她恐懼他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暗淡,嗓音低沉透著幾分寂寥,“我不過去。”
許池月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下床,“對不起,吵醒你了,你睡吧,我去喝杯水。”然後快速出了房間,來到餐廳倒了一杯冷白開喝下去,躁動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果然不能亂動妄念,佛祖盯著她呢。
不過……
她和宋宴禮是夫妻,她動一下‘歹念’怎麽了?
合法的好吧。
佛祖管得也太寬了。
許池月平複好心情來到房間,見宋宴禮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起來坐在輪椅上,“你怎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