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40章 你愛上她了?

許池月低頭撥弄盤裏的菜,“沒什麽。”

“沒什麽,你幹嘛又是發呆又是傻笑的?”

許池月立刻將不知什麽時候彎起來的唇角壓了下去,“我哪有。”然後轉移話題,“你和蕭學長的舞練得怎麽樣了?”

提到這個,周思慧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他真的沒這方麵的天賦,明天晚上的晚會完蛋了。”

許池月安慰道:“怕什麽,能和喜歡的人一起在全校的舞台上丟臉,難道不是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我敢肯定,這一定能在他心裏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

“有道理。”周思慧立刻精神了,“反正我們已經盡力準備了,剩下的就交給天意吧。”

準備?

許池月突然被這個詞點了一下,晚上就是她和宋宴禮的‘新婚夜’了,她是不是應該準備點什麽?

香水?

小雨傘?

性感內衣?

許池月放下筷子,“餐盤你幫我收一下,我下午有事不去實驗室了。”說完起身朝食堂門口走。

周思慧朝她的背影道:“什麽事這麽急,飯都不吃了?”

“我得準備一下。”

“準備什麽?”

許池月沒回了。

周思慧看著走遠的人兀自嘀咕:“參加晚會的是我,她準備什麽?難道她是去給我和蕭學長買花?不對,明晚晚會才開始,現在買,不得焉了?那她到底準備什麽?”

這邊,許池月來到學校附近的超市,發現小雨傘都擺放在收銀台那兒,她在周圍逛**了幾次,也沒勇氣過去買。

現在自助付款的人比較多,所以人工收銀這裏反而比較閑,現在中午的高峰剛過,這會兒超市買單的人很少,所以收銀員注意到了一直在附近逛**的許池月。

她主動問許池月:“小姐是想看計生用品嗎?”

許池月臉蹭的一下紅了,抬手在額頭上摸,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快步走過去,隨便在貨架上拿了一盒遞給收銀員。

收銀員掃碼收錢。

許池月做賊似的,將那盒小雨傘往兜裏一揣,然後逃也似地出了超市,之後她又去了商場,在專櫃選了一瓶香味清新雅淡的香水。

男人應該都喜歡香香的女人。

她希望第一次能給宋宴禮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

買了香水後,許池月去了內衣店。

三天前,宋宴禮在S市給她買的那套內衣很中規中矩。

不知道是他喜歡那樣的款式,還是覺得她還在讀書,隻適合穿那樣的款式。

許池月覺得應該是後者。

男人應該都喜歡性感的女人吧?

不過宋宴禮這樣高冷禁欲的男人,那方麵的愛好還真不能和普通男人一個水準。

保險起見,許池月沒選太露骨的,也沒選太保守的,選了一套蕾絲邊的,精致浪漫,高級又性感。

選內衣的時候,她看見旁邊性感漂亮的睡裙,想著家裏隻有長袖長褲的睡衣,未免太保守,便也挑了一條。

買好東西後,許池月回家了,她得將內衣和睡衣洗一遍烘幹,這樣晚上才好穿。

烘衣服的時候,許池月的手機響了,看見來電顯示,她微笑接通,“爸。”

“月丫頭,在上課嗎?”宋青山溫和慈祥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

“沒有,下午沒課,我在熙園。”

“那你現在讓趙堅送你來莊園吧,你三姐回來了,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頓飯。”

“今晚嗎?”

“怎麽,你晚上還有課?”

“……沒有。”

“我給宴禮也打了電話,他正好一個項目結束了,不忙,估摸著快到了。”

許池月一聽宋宴禮已經去了,立刻說:“那我這就過去。”

“不著急,路上注意安全。”

“好。”許池月掛了電話,看向還在烘幹中的衣服。

晚上他們肯定要回來睡的吧?

如果宋青山留他們在莊園過夜,她就說明天一早有課,留宿不方便,必須回來睡。

嗯,就這麽辦。

許池月來到莊園,進入別墅,隻看見宋青山坐在客廳看電視,空氣中縈繞著中國國粹京劇的獨特唱腔,“爸,三姐和宋教授呢?”

宋青山目光指了一下二樓,“書房。”

“聊工作嗎?”

“他倆的工作沒交集。”

“那我上去和三姐打聲招呼。”

宋青山微笑點頭,“去吧,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吃的車厘子,我吩咐廚房洗,你一會兒下來吃。”

“謝謝爸。”許池月上樓,來到書房門口,抬手正準備敲門,發現門是虛掩的,裏麵的聲音讓她停止了推門的動作。

“許錦城近半年都待在京都,這個人做事心狠手辣、雷厲風行,一直利用和宋家姻親的關係在發展公司業務,短短半年時間,已經在京都小有成就,他不是個善茬。

還有秦毅辰,整天狗皮膏藥似的,找盡借口接近我,許家沒有一個好人,你也知道當初許家協恩圖報也完全是為了攀附宋家,這樣的人家你還有什麽可留念的?”

書房內宋寶嫣一臉無法理解的眼神看著宋宴禮。

宋宴禮淡聲道:“她和他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她可是寧死也不願意嫁給你的,還有請薑老給你治腿那件事……”

“三姐。”宋宴禮打斷宋寶嫣,“事情已經過去了。”

宋寶嫣白皙手指從額前頭發插入,利落將頭發往後梳理,露出精致漂亮的鵝蛋臉,但很快柔順的頭發隨著她手指的離開又垂落下來,散落在肩頭,整個人霸氣又性感。

“我知道她現在治好了你的腿,你對她心存感激,但報答她的方式有很多種,隻要她開口,我會盡力滿足她的要求。”

宋宴禮俊眉微蹙,“我對她不是感激……”

“不是感激是什麽?”宋寶嫣有些沒了耐心,語氣拔高了幾分,“當初是你說結婚的事不公開,將來好離婚,我才沒管這樁婚事,怎麽,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

許池月臉色煞白,再也聽不下去,轉身不動聲色離開。

屋內,宋宴禮神色認真看著宋寶嫣,“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想和她做一輩子夫妻。”

宋寶嫣不可置信看著自己的弟弟,“你愛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