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41章 生氣了?

宋宴禮神色堅定:“是。”

宋寶嫣扶額來回走了幾步,對這個結果有些難以接受,消化幾秒後,她看著宋宴禮,“你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們不合適。”

“她是我的妻子,合不合適我說了算。”

宋寶嫣了解宋宴禮的脾氣,知道他一旦決定的事,絕不會輕易改變主意,就像當初說不接管宋氏集團一樣,無論她和爸爸怎麽勸說,他都無動於衷。

“這件事我持保留態度,你對感情沒有任何經驗,我給你一次撞南牆的機會。”

“她不是南牆。”

“別的方麵我或許不如你,但是感情方麵,我絕對是你的老師,我等著你撞得頭破血流的那一天。”

“不會有那一天。”

兩人意見相左,事情沒出結果前說再多都沒有意義,宋寶嫣等著現實給她這個沒碰過感情的弟弟打臉。

她沒再說這個話題,開始討論宋宴禮的腿已經好了這個消息到底選個什麽時機公開比較好。

這邊,宋青山見許池月從樓上下來,“月丫頭,過來吃車厘子。”

許池月擠出一抹笑,裝作若無其事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離得近了,宋青山才發現許池月臉色很不好,擔心問:“月丫頭,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許池月微笑拿了一顆車厘子往嘴裏塞,“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宋青山以為她是考研和項目的事壓力太大,“別太辛苦了,身體要緊。”

“嗯。”

沒多久,宋宴禮和宋寶嫣從樓上下來,正好保姆說晚飯好了,幾人一起去餐廳用餐。

餐桌上,宋寶嫣看著許池月說:“宴禮的腿能這麽快恢複你功不可沒,你有什麽想要的,盡管和我說。”

許池月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抬眸直視宋寶嫣,“我沒什麽想要的。”

宋寶嫣淡淡勾了一下唇角,意有所指地說:“宋家四少腿疾已愈這個消息我不會發聲明特意公開,畢竟他並沒插手公司的事務,他的身體情況對公司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公司還是我做主。”

宋青山知道這是他們姐弟倆在上麵討論的結果,說明宋宴禮還是沒打算接管公司,他歎息一聲,沒發表評論。

宋寶嫣見許池月並沒什麽反應,又道:“這個機會我給你留著,等你什麽時候有了想要的東西,隨時找我。”

許池月這才反應過來,宋寶嫣突然插剛才那句話,是在提醒她,宋家還是她宋寶嫣做主,她不提要求,想從宋宴禮身上撈到什麽好處,絕無可能。

如果不是她在書房外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她隻怕根本無法理解宋寶嫣話裏的深意,可能還會傻傻的認為宋寶嫣這是想感激她。

“她是我的妻子,有需要找我就行。”宋宴禮看著宋寶嫣,深邃眼底藏了警告的意思。

宋寶嫣笑了下,看宋宴禮的目光帶著挑釁,“我才是宋氏集團總裁,我能給她的比你更多,有本事你來坐這個位置。”

宋宴禮蹙眉看著宋寶嫣,眼神傳遞:激將法,有意思?

宋寶嫣:你奈我何?

許池月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勢,想了想看著宋寶嫣說:“等我想到了,再去找你。”

宋寶嫣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淺笑,“好。”

吃完飯,宋宴禮拉著許池月的手,看著宋青山說:“我們回去了。”

“還早,吃點水果,喝杯茶再走。”

“不了……”

“我們今晚在這裏睡吧。”許池月打斷宋宴禮,借著捋頭發的動作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看著宋青山說,“爸,我陪您下棋吧?”

宋青山瞬間笑了,“好啊。”

宋宴禮掌心空了,手指蜷縮了一下,轉頭看向許池月,難道她忘了今晚是兩人三日之約的最後一晚?

女孩沒看他,她走到宋青山身旁,攙扶著他一起朝客廳走。

宋寶嫣起身,走到宋宴禮身旁,“看見沒有,見你沒了利用價值,立刻開始討好咱爸,這份審時度勢的手段你真該好好學學。”

宋宴禮擰眉看著宋寶嫣,“你可以持保留態度,但是我的事,你以後別插手。”

“生氣了?”宋寶嫣歎息一聲,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樣子,“有了老婆忘了姐,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宋宴禮抬手捏了捏眉心,“別將你對付男人那套用在我身上,不管用。”

“瞎說什麽呢?”宋寶嫣抬手在宋宴禮手臂上輕輕打了一拳,“我對男人還需要用手段?我可是呼風喚雨的寶總,想爬我床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

宋宴禮淡淡瞥著宋寶嫣。

宋寶嫣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怎麽樣羨慕嗎?你如果……”

“不羨慕。”宋宴禮麵色寡淡打斷她。

“真沒勁。”宋寶嫣踩著高跟鞋上樓開視頻會議去了。

宋宴禮抬眸看向客廳,見許池月已經和宋青山坐下開始擺棋了,他抬腳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許池月棋藝很一般,根本不是宋青山的對手,沒幾下就被宋青山將軍了,“我輸了,再來一局。”

宋青山之前沒和許池月下過棋,剛才是試水,這會兒豪氣地說:“月丫頭,這局我讓你一邊車馬炮。”

許池月點頭,重新擺棋,這局稍微多堅持了幾分鍾,還是輸了。

宋宴禮以為許池月輸了幾局就沒耐心了會拉他回家,沒想到,她又重新開始擺棋,大有一副下不過宋青山今晚就一直下的架勢。

這下他坐不住了。

所以第三局開始後,許池月要走馬的時候,宋宴禮按住她的手腕,“先走炮。”

許池月沒聽他的,偏要走馬,“觀棋不語。”

宋宴禮:“……”

半個小時後,宋青山打了個嗬欠,隻有和旗鼓相當的對手下起來才有意思,和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的人下棋,剛開始幾局能有贏棋的快樂,但每局都贏得毫無懸念就沒意思了。

他擺擺手,“不下了,困了,睡覺去。”

梁叔扶著宋青山起身。

宋青山站起來捶了捶腰,“你們的房間天天打掃,在這裏睡還是回去睡,你們自己決定。”

許池月:“好,爸你早點休息。”

梁叔扶著宋青山回房了。

許池月準備收拾棋子,有傭人走過來,“少奶奶,你和少爺去休息吧,這裏我來收拾。”

許池月放下棋子,起身朝樓上走。

宋宴禮拉住她的手,“你真的要在這裏睡?”

許池月站著沒回頭,“嗯。”

宋宴禮看著許池月的背影,總覺得她今晚似乎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不高興?”

許池月輕輕呼出一口氣,轉身微笑看著宋宴禮,“沒有啊,好好的我怎麽會不高興呢。”

宋宴禮深邃目光看著許池月的眼睛,“今晚……”

許池月歪頭看著他,“今晚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