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76章 雙向奔赴

但他在開車,許池月隻能壓下心頭旖旎的念頭,乖乖坐好。

宋教授好像永遠都是冷靜自持的,矜貴又端方,連想她兩個字,都是她‘逼’他說出口的。

這是不是說明他對她的喜歡其實很淺?

反正至少沒她對他的情意深。

突然,許池月發現路線不對,“宋教授,這不是回聽風莊園的路。”

“嗯,我們去水木清華。”

那邊早已收拾好,可以直接入住,但是許池月覺得一個人住太孤單,打算等宋宴禮回來了再一起過去住,現在住過去也好。

水木清華在市區,離學校近,她明天上學也方便。

很快,車子進入水木清華,最後停在一棟獨立別墅前。

兩人下車。

宋宴禮拉著許池月的小手一起朝別墅走去。

許池月覺得宋宴禮的步子有些急,她隻以為是外頭冷,他想快點進屋,加快腳步跟著他。

進入別墅,許池月準備去開燈和暖氣,手卻被宋宴禮拉住了,她回頭想問怎麽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腰間一緊,身子被男人拉著貼上了他挺拔的身軀,下一瞬,男人的唇壓了下來。

男人吻得有些急,有種隱忍很久迫不及待的味道。

原來不止她想吻他,他也一樣。

這種雙向奔赴的感覺,讓許池月剛才還覺得宋宴禮對她的喜歡太淺而失落的心情,瞬間好轉,她攀上他線條流暢的脖子,熱情回應他的吻。

兩人將這幾天對彼此的思念都融入到了這個吻中。

一個纏綿熱吻結束,宋宴禮將別墅的燈和暖氣打開。

突然的光亮有些不適應,許池月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男人已經來到了她身旁。

宋宴禮將許池月打橫抱起。

許池月對上男人漾著淺淺光澤的眸子,心跳瞬間加速,隱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緊張又期待。

兩人目光膠著,曖昧纏繞,一直到房間裏都沒有分開。

隨著房間裏暖氣充盈,溫度攀升,兩人也從精神上的雙向奔赴,升級到了身體上的高度契合……

第二天,許池月醒來,睜開眼睛第一次看見宋宴禮竟然還在她身邊,往常每次她醒來,男人都早已起床,現在他正一瞬不瞬看著她,眉目間的溫柔仿佛能將人溺斃。

宋宴禮低頭在許池月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早安。”

醒來就能看見他,這種感覺真好,許池月微笑回應,“早安。”

“餓不餓?”

許池月如實點頭,她才知道原來男女之事這麽消耗體力,她現在肚子空****的,急需補充能量。

“柳媽已經做好了早餐,我抱你去洗漱。”

許池月現在渾身酸痛,仿佛骨骼都被人拆了重組一樣,明明昨晚出力的是宋宴禮,怎麽他像沒事人似的,相反還精神抖擻,而她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她由著男人將她抱起來,“柳媽什麽時候來的?”

“一大早就來了。”宋宴禮將女孩從**抱起來朝洗漱間走去。

“你讓她過來的嗎?”

“爸讓她來的。”

許池月微怔,隨即問:“你提前和爸說了,我們在這邊睡?”

“嗯。”

難怪她一夜未歸,宋青山也沒給她打電話,原來是他提前打過招呼了,這個男人做事真的細心又周到。

許池月吃完飯又回房間睡覺,實在是渾身沒勁,今天學校沒課,主要是學前教育和一些會議活動,不去也沒關係。

實驗室那邊倒是要去的,但現在已經九點多了,準備一下到學校估計也快十點了,一個上午過了一大半,還不如先養好精神,下午再去,到時候實驗效率也更高一些。

她摟著宋宴禮緊窄的腰,“其實你不用陪我的,你去了京都這麽多天,科研所那邊肯定有不少事等著你。”

宋宴禮撫著女孩柔軟的頭發,“不在乎這幾個小時,安心睡吧。”

“好。”許池月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窩進宋宴禮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兩人剛在一起,哪裏舍得分開,讓他去忙工作隻是嘴上說的,心裏是希望他留下來陪她的。

下午,吃過飯,宋宴禮親自送許池月去學校。

離學校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許池月讓宋宴禮放她下車。

宋宴禮沒同意,“我送你到校門口。”

“不行,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宋宴禮眉心微蹙,“我們本來就是夫妻,有什麽不好的?”

“我現在聲名狼藉,我不想拖累你。”

“我不在意。”

“可我在意。”

宋宴禮看了許池月一眼,歎息一聲,將車子靠邊停下,然後拉住她的手,“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

“宋氏集團的股票剛穩定下來,我不想再因為我出現任何問題,再等等。”

“等到什麽時候?”

“至少等關於我的流言都散了,隻要我們在一起,其實關係公不公開不重要。”

宋宴禮覺得挺重要的,許池月這麽優秀,學校裏年輕帥氣的少年比比皆是,他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的女孩,免得有人覬覦。

但他不想給她壓力,更不想她有心理負擔。

“我等你給我正名。”

許池月心裏甜滋滋的,“嗯。”然後主動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走了。“

宋宴禮大手扣住女孩的後脖頸,將人撈過來,攫住她的唇吻了片刻,才放她下車。

許池月下車的時候,腿有些發軟,她發現自己對宋宴禮真的毫無抵抗力,一個吻而已,她就軟了身子。

許池月來到實驗室,大家見麵有些尷尬,雖然還是打招呼,但明顯眼神裏透著些許不自然。

昨晚在KTV說那番難聽的話的組員主動來找許池月道歉,說自己昨晚喝多了,都是胡說八道,讓她別放在心上。

俗話說,酒後吐真言。

許池月覺得他昨晚說的那些話才是他藏在心裏的話,他從心底裏是瞧不起她的,但她並沒和他計較。

反正項目快結束了,之後大家就不在一個實驗室裏待著了,沒必要再因為昨晚的事再鬧得彼此不愉快,而且無關緊要的人罷了,她何必去在意對方對她的看法?

周思慧這個慫包,昨晚都當著蕭景行的麵說了,他是她看上的男人,今天又當起了縮頭烏龜,假裝喝酒斷片什麽都不記得了。

許池月勸她不如趁機表白。

她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說怕被拒絕之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宋宴禮送了許池月後準備去科研所,在路上接到了杜碩的電話,“宋隊,王永勝死了。”

“怎麽死的?”

“經過法醫的初步判斷,是他殺,死了有十天左右,屍體已經腐爛,現場清理很幹淨,幾乎沒留什麽痕跡。”

十天左右,正好是許池月和王永勝包廂那幾張照片流入網絡的時候。

利用完了就滅口。

對方手段相當狠辣。

宋宴禮去京都,不僅是解決股票下跌的問題,還暗中調查了宋家內部的人,他覺得沒人會這樣處心積慮的對付許池月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學生,最大的可能應該是被他牽連。

可是他將懷疑的人都查遍了,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隻要做過,就不可能沒有痕跡。

就像上次飛機失事,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可他懷疑的那個人,與王永勝這件事卻沒有任何關聯。

一時之間,他也有些迷茫,到底是誰在背後對許池月下狠手?

“繼續查,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

“好。”

一周後,考研初試成績出來了,許池月的分數全市最高,這個消息瞬間在學校傳開。

“許池月的專業能力實在太強了。”

“全國大學生技術技能大賽金獎,考研成績全市第一,鬼手神醫的得意弟子,唐教授的研究生,這麽厲害的背景,這麽強大的實力,根本不需要勾搭投資商吧?”

“對啊,將來肯定是醫學界的香餑餑,大家搶都來不及,還需要她犧牲自己去拉投資?”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她的花邊新聞一直不斷,專業能力強,也不能保證一個人的人品吧?”

“如果她真的人品不行,那可真是一手好牌被她自己打得稀爛。”

圖書館,周思慧一邊看著校園網上大家的評論一邊和許池月說:“這些人總算有些腦子了。”

許池月壓根沒關注那些,都是一些牆頭草,她出緋聞的時候,他們就踩一腳,如今有一點成績了,又改了口風,“別看了,有那個時間不如多刷幾套題,複試你還想不想過了?”

周思慧也過了考研初試,她從未想過自己能一次過,成績出來都高興哭了。

她抱住許池月的胳膊,“當然想了,我有你啊,我怕什麽,反正該怎麽複習,刷什麽題,我都聽你的。”

“都聽我的?”

“嗯。”

“試卷刷完了嗎,你就看手機?”

周思慧看著桌上才寫了幾道題的試卷,瞬間焉了,反觀許池月一套試卷都快刷完了,活該人家考全市第一。

這時許池月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見來電顯示,她唇角勾了起來,接通電話,宋宴禮低沉好聽的嗓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可以回家了嗎?”

“你到了?”

“嗯。”

“你等我一下,我收拾東西馬上出來。”

“好。”

許池月掛了電話,一邊收拾試卷和書本一邊對周思慧說:“我走了,你試卷刷完了自己對一下答案,有不明白的地方給我發信息。”

“好。”周思慧看許池月眼底浮現的笑意,調侃她,“親親老公來接你了?”

許池月笑著睨了她一眼,“不能好好說話嗎?”

周思慧故意掐著嗓子說:“以後不許喊宋教授,乖,叫一聲老公聽聽。”

前一句是許池月和周思慧說過的話,也是宋宴禮對許池月說的原話,後半句是周思慧自己說的。

許池月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你好惡心,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周思慧笑著揮揮手,“趕緊走吧,重色輕友的女人。”

“不知道是誰昨天為了和蕭景行一起吃飯,放我鴿子。”

周思慧趕緊捂住臉,“哎呀,你好討厭。”

許池月沒再和她鬧,將收拾好的背包掛在肩上,起身離開了圖書館。

最近隻要宋宴禮有時間都會來接她放學,每次接她的地點都是在出了校門前麵巷子裏的一棵梧桐樹下。

宋宴禮遠遠的看見許池月朝這邊走來。

她穿著一身米白色休閑裝,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羽絨馬甲,小白鞋,頭發紮成了一個簡單的高馬尾,走路的時候,馬尾在空中微微晃動,渾身洋溢著一股幹淨清澈的青春氣息。

明明是很隨意的穿著,配上她漂亮精致的五官,格外撩撥人的心弦。

許池月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

宋宴禮傾身過去拿走她肩上的背包,“想吃什麽?”

許池月已經將她初試成績發信息告訴宋宴禮了,他說今晚兩人出去吃,慶祝一下。

許池月係好安全帶,狡黠的目光看著駕駛座上氣質沉穩的男人,“想吃什麽都行?”

“嗯。”

“那我想吃你。”

宋宴禮眼眸驟然一深,凝視了許池月兩秒,“好,那我們回家。”

許池月見宋宴禮啟動車子,嚇著了,身子貼著車門,一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我逗你的,不回家,我想吃海鮮。”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她感覺宋宴禮變了,一到晚上就像一隻食髓知味的狼,纏著她不斷的索取,每回都折騰得她哭哭唧唧求饒才放過她。

可一到了白天又恢複成了那個高冷禁欲的宋教授。

現在天還沒黑呢,晚飯還沒吃呢,她才敢和他開玩笑,沒想到他……

宋宴禮深邃眼底浮上愉悅的笑意,膽子這麽小,還敢逗他,“想吃海鮮?”

許池月忙不迭點頭,“嗯。”

“行,那先吃海鮮。”

許池月:“……”什麽意思?

先吃?

所以還有後吃?

她正想和他打個商量,今晚能不能放過她,男人放在中央控台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杜碩。

宋宴禮瞄了一眼手機屏幕,一邊調轉方向盤一邊對許池月說:“接一下,開免提。”

許池月神情霎時變得嚴肅起來,王永勝死亡的消息宋宴禮已經告訴她了,而且她也知道杜碩一直在查這件事,之前她還懷疑這件事是許佳寧做的。

許佳寧撞牆後,她也沒完全打消這份懷疑,誰知道這是不是許佳寧推卸責任耍的把戲。

但當她知道王永勝死了的消息後就徹底打消了這份懷疑。

許佳寧雖然處處與她針鋒相對,但並沒膽子做出殺人滅口這樣的事來。

她十分好奇,到底是誰如此不擇手段的想要毀了她?

許池月劃了接聽鍵,打開免提,杜碩的聲音通過電流傳了過來,“宋隊,事情有進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