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175章 想吻他

正月十六,T大開學。

開學第一天,學校沒有安排任何課程,上午學生到校報到,下午開學典禮。

晚上,許池月在周思慧的強烈建議下,組織了項目組一起聚會。

吃飯的時候,許池月見周思慧總是偷偷地看蕭景行,一個寒假沒見,眼裏都是控製不住的思念,連蕭景行這個學霸大直男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問周思慧,“你怎麽一直看我?我今天哪裏有問題嗎?”

周思慧臉爆紅,神色慌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許池月幫她打圓場,“她可能覺得你今天這件衝鋒衣挺好看的。”然後看向周思慧,“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想給你弟弟也買一件衝鋒衣對不對?”

周思慧連忙點頭,“對對對。”

蕭景行溫潤笑笑,“那我回頭問問我媽這件衣服在哪裏買的。”

“謝謝。”周思慧偷偷呼出一口氣,然後在桌子底下抓住許池月的手,朝她小聲說,“謝謝。”

許池月勾唇笑了一下,沒說什麽,心裏卻有些羨慕周思慧,周思慧能見到自己的心上人了,可她已經一周多沒見到宋宴禮了,怕打擾他做事和休息,她連視頻都不敢給他發。

自從他初九去了京都,到今天整整8天了,他發信息來說宋氏集團的股票已經回升,明天回來,還有一晚才能見到他。

這時間過得也太慢。

飯吃到一半,許池月上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在包廂外麵的走廊看見了丁妍,“你怎麽站在這裏?”

“我出來透透氣。”

許池月看出了她心情不好,“為工作的事擔心?”

年前她腿受傷請假了,實驗室她雖然沒去,但是和蕭景行時常聯係,有一些實驗數據或者方法,他都會找她商量,美容項目的進度她也都知道。

項目做了好幾個月,如今隻差收尾了,最多半個月就可以結束了,項目結束,丁妍就又是失業狀態了。

丁妍點頭。

其實她不止為工作的事擔心,還為房租擔心,項目還沒結束,分成自然也還沒分,其他組員都是T大的在讀學生,吃學校住學校,家裏還給生活費。

她不一樣,她已經畢業了,得自給自足,家裏還需要她寄錢回去,之前的吃住開銷都是她從許池月那裏借的,她已經欠許池月一萬塊錢了。

項目分成還有半個月才能發,但她的房租已經被房東打電話催了,她現在租的房子便宜,她怕開年不好找房子,寒假也沒敢退房。

許池月安慰她,“新年新起點,你也不必太擔心,一切都會順利的。”

“嗯。”

“進去嗎?”

“你先進去吧。”

許池月拍了一下丁妍的肩膀,轉身準備進包廂。

“池月。”丁妍叫住許池月,身側的手指蜷緊,十分有些難為情的開口,“你……能再借我兩千塊錢嗎?”

許池月微微詫異,一般新年大家手裏都會有錢,丁妍怎麽剛來就沒錢?

丁妍以為許池月不願意,紅著臉小聲說:“你放心,項目的錢分下來我立刻將之前欠你的一起還給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許池月想解釋她剛隻是有些驚訝,但丁妍自尊心強,她將事情說透了,她可能反而會覺得難堪。

於是許池月沒再說什麽,隻是立刻拿出手機轉了兩千塊錢過去。

錢到賬,丁妍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其實每次開口找許池月借錢,她都鼓起了很大的勇氣,仿佛親自將自己的臉踩在了腳底下,她覺得自己卑微得像個向許池月討錢的乞丐,“謝謝你。”

“這麽客氣幹什麽,我進去了。”

“嗯。”

吃完飯,大家約著一起去KTV唱歌。

大家一個寒假沒見,玩得有點嗨,喝酒唱歌玩遊戲,十一點多了還舍不得走。

有一個組員端著酒杯晃悠悠走到許池月麵前,醉醺醺地說:“謝謝你舍己為人拉投資,我敬你。”

正好這時一首歌唱完了。

他話一出,熱鬧的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周思慧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起身衝到那個組員麵前,推了他一把,“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她也喝了酒,手上沒個輕重,力道太大,直接將那組員推得踉蹌一下摔到地上。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有酒精加持,幾乎是一點就炸。

那組員氣憤站起來,“我沒有胡說八道,之前照片都流出來了,她都敢做,我說說怎麽了?”

周思慧和許池月經常聯係,她相信許池月,也知道許池月受的委屈,她本來就恨透了網上那些什麽都不知道就胡亂批判人的鍵盤俠,現在沒想到自己項目組的人也這樣看許池月。

她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掄起拳頭就要上去揍人,“你再說一句試試。”

許池月眼疾手快攔住了周思慧。

其他人也上來責備那個組員。

“都是朋友,你怎麽能說這種話呢?”

“是啊,你這話真的有點傷人。”

“酒量不好就少喝點,免得說胡話。”

那個組員見大家都責怪他,氣憤懟了回去,“你們在這裏裝什麽爛好人,之前私底下不也和我一樣議論許池月,你們說的話比我還難聽。”

立刻有人捂住那個組員的嘴,“你瞎說什麽呢,你喝多了,我帶你出去醒醒酒。”然後拉著他出了包廂。

包廂裏音樂已經響了起來,但現場很安靜,隻有音樂的聲音,沒一個人說話,氣氛特別尷尬。

周思慧在氣頭上,又喝多了,直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都是些表裏不一的家夥,有什麽好玩的,走。”說完拉著許池月朝包廂門口走。

“等等我。”戴曉萍立刻追了出去。

丁妍也起身跟著離開,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竟然覺得有一絲開心,就好像她在許池月麵前借錢丟的臉,有人幫她撿回來了一樣。

周思慧出了包廂一直在氣憤碎碎念,什麽口蜜腹劍,偽君子,爛人……

許池月安慰她,“我沒事,你別生氣了,嘴長在別人身上,人家愛說什麽,我們也管不著,清者自清。”

她知道回學校後肯定會遭受流言蜚語,畢竟之前網上傳得太凶了,雖然後來被宋宴禮‘淨網’了,但是看過的人肯定都記得。

她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事情發生了,她能很平靜的麵對,不過讓她有些難過的是,沒想到她項目組裏的人也這樣看她。

周思慧突然抱住許池月,紅著眼睛說:“我就是替你委屈。”

許池月心裏一片溫暖,輕輕拍著周思慧的後背,“有你罩著我,我一點也不委屈。”

周思慧放開許池月,雄赳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我一定罩著你。”

許池月勾唇,“好。”然後扶著有些站不穩的周思慧,“走吧,我送你回學校。”

幾人一起朝KTV門口走。

蕭景行追了過來,“許學妹,對不起,我替我朋友向你道歉。”

周思慧將許池月護在身後,氣鼓鼓看著蕭景行,“你是不是和他們一樣誤會池月?”

蕭景行立刻擺手,“沒有,我知道許學妹不是那樣的人。”

“這還差不多。”周思慧氣鼓鼓的腮幫子立刻消了下去,“不愧是我周思慧看上的男人。”

蕭景行愣住,“啊?”

“啊什麽啊,聽不懂中國話嗎?”

蕭景行:“……”

許池月在一旁笑,周思慧平時慫得不行,喝了酒膽子倒是大,這麽虎的話張口就來,“我們先走了。”

蕭景行還愣愣的,“哦。”

許池月扶著周思慧繼續朝前走。

戴曉萍滿臉好奇寶寶地問:“許學姐,周學姐喜歡蕭學長啊?”

許池月還沒回答,周思慧手貼在唇上,“噓,這是秘密。”

戴曉萍眨了眨眼睛,所以是真的?!

她睜大眼睛看看許池月,又看看丁妍,見她倆一點都不驚訝,“所以你們都知道?”

許池月和丁妍一起點頭。

戴曉萍有點炸裂,“啊啊啊,這麽大的事你們怎麽不跟我講?”

丁妍:“我以為你看出來了。”

“哪裏看得出來?”

“差點忘了,你眼裏隻有吃的,哪裏看得見這些?”

“許學姐你笑話我。”

“沒有,會吃是福,肉嘟嘟的小臉多可愛啊。”

“我哪裏肉嘟嘟了?”

幾人說說笑笑出了KTV。

走出門口,許池月抬眸找趙堅,卻一眼看見了夜色中的宋宴禮。

他穿著深灰色大衣,裏麵是純手工定製的藏青色西裝,筆挺沒有一絲褶皺的西褲包裹著那雙逆天大長腿,氣質矜貴深邃。

許池月腳步猛然頓住,眼中浮上驚喜。

幾人說著話,見許池月突然停下來,紛紛朝著她看的地方看去。

“啊!”周思慧尖叫一聲,“池月,你老公來了!”

許池月:“……”

之前網上出現她和王永勝的新聞的時候,周思慧打電話安慰她,結果在電話裏哭得稀裏嘩啦,一會兒罵那些鍵盤俠,一會兒擔心宋教授誤會她,比許池月這個苦主還要委屈。

她十分感動,不想周思慧難過擔心,便將其實她和宋宴禮已經領證的事告訴周思慧了。

這妮子平時嘴巴嚴得很,沒想到喝了酒就沒個把門的。

戴曉萍小聲說:“周學姐,許學姐和宋教授還沒結婚呢,還不能叫老公。”

“他們……”

許池月連忙捂住周思慧的嘴,“你喝多了,別亂說話。”

此時,宋宴禮走了過來,“聚會結束了?”

許池月看著夜色中日思夜想的男人,心頭悸動愉悅,“嗯。”

“回家,快跟他回家。”周思慧將許池月推向宋宴禮。

許池月猝不及防,跌進宋宴禮懷裏。

宋宴禮大手攬住她的腰。

許池月立刻就要從宋宴禮懷裏出來,男人攬著她腰的手扣緊了幾分,她仰頭看他,眼神暗示:這是在外麵,你快放開我。

宋宴禮並沒鬆手,與許池月對視一瞬,抬眸看向周思慧她們,“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們嗎?”

“不用,不用,你快帶她回家吧。”周思慧一手勾著戴曉萍,一手勾著丁妍,快步走開。

丁妍邊走邊回頭,見宋宴禮摟著許池月朝不遠處的車子走去,兩人依靠在一起的背影,看得她眼眶有些發澀。

上車後,許池月眉眼含笑看著宋宴禮,雖然她害怕別人知道他們已婚的消息,但是宋宴禮毫不避諱的態度,讓她心情很好。

她如今名聲不好,她不想連累他,可他卻從未嫌棄過她。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下飛機就直接來這裏了。”宋宴禮啟動引擎,將車子匯入車流。

“你來了多久?”

“沒多久。”

她剛上車的時候,車內暖氣都散盡了,怎麽可能沒多久,許池月心疼他,“你最近一定很累,應該回家休息的。”

宋宴禮轉頭看了許池月一眼,淡漠的眉眼暈開一抹柔和,“看見你就不覺得累。”

許池月心裏甜絲絲的,朝男人伸出手,“想牽手。”

宋宴禮薄唇微勾,單手握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握住女孩柔弱無骨的小手。

男人掌心溫熱,就像大冬天突然看見他,一下暖到許池月心坎裏去了,“你不是說明天回來嗎,怎麽提前了?”

宋宴禮轉頭又看了許池月一眼。

許池月從男人的眼底看見了繾綣的情意,一個眼神已經回答了她的問題:因為想她。

可她想聽他親口說,“怎麽不說話?”

宋宴禮輕輕捏了一下許池月的小手,“想見你。”

許池月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眸光灼灼看著身旁的男人,“我今天頭暈了一整天。”

宋宴禮深邃眉眼浮上一抹擔憂,“感冒了嗎?”

“不是,想你想過頭了。”

宋宴禮怔了一下,隨即唇側撩出一抹愉悅的笑意,看見女孩情意綿綿的目光,眼波微深,喉結滾了滾。

許池月轉過身子,側坐在椅子上,整個身子都往中央控台那邊靠,副駕座的椅子空了一大塊,隻想離心上人近一點。

兩人沒再說話,空氣中滿是溫情。

彼此之間的思念,隻偶爾對視一眼,便都明了。

許池月雙手握住宋宴禮的手,男人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手感特別好,她一會兒捏捏這根手指,一會兒磨磨那根手指。

宋宴禮被她捏得身體一陣陣的燥熱,咽了一下幹澀的喉管,“坐好,不安全。”

男人嗓音低低的,撩人的沉,許池月突然就……特別想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