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太嬌,冷情教授不經撩

第61章 她真的好甜……

許池月垂著眼簾沉默不語。

她不想讓宋宴禮知道許家的那些糟心事,而且她反手給許佳寧下藥,也不是什麽上得了台麵的手段,雖然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但是,宋宴禮那樣清風朗月的人,耳朵裏不該聽這些汙穢的東西。

宋宴禮眸光微抬,隻能看見女孩白如玉色的脖子和流暢的下頜線條,看不見她此時的神情,但她不願說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他將卷起的衣服輕輕壓在她肩頭,“你拉一下,別讓衣服掉下來。”

許池月反手去抓衣服,一下抓住了宋宴禮的手。

兩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許池月立刻鬆開,“抱歉,我沒注意。”

她聽見男人淡淡“嗯”了一聲,似乎很平靜的樣子,之後她回過頭,拉住了卷起的衣服,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宋宴禮。

嗯,他耳尖又紅了。

也沒表現的那麽平靜嘛。

許池月輕輕呼出一口氣,穩了穩亂了的心跳,瞬間覺得平衡多了,下一秒,藥粉灑在傷口處,刺痛感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宋宴禮立刻停止了動作,“很疼嗎?”

“你等一下。”許池月從醫藥箱裏拿出銀針包,抽出一根幹淨的銀針刺進自己的曲池穴,然後身體微微彎曲,方便他上藥,“可以了,繼續吧。”

宋宴禮將藥粉均勻灑在她的傷口處,然後從醫藥箱拿出紗布準備給她包紮。

許池月見身後又沒了動靜,回頭見宋宴禮看著手裏的紗布犯難,瞬間明白他在顧慮什麽,紗布得從她後背繞到她胸前,然後繞回去,他估計得貼她身上才夠得著。

她抬手,“你將背後包好,然後紗布給我,前麵我來。”

“嗯。”宋宴禮將紗布貼在灑了藥粉的傷口上,未免掉落,他手掌輕輕按著紗布一頭。

手掌按上去的瞬間,兩人均是一僵。

短暫的僵硬過後,宋宴禮紅著耳根將紗布卷遞給許池月,許池月默默接過在自己胸前繞了一圈,從腰下遞給宋宴禮。

沉默在兩人中蔓延,氣氛莫名曖昧,空氣中溫度仿佛都升高了不少。

包紮好後,兩人都紅了臉。

許池月尷尬得不敢看宋宴禮的眼睛,垂著眼簾收拾好醫藥箱,“謝謝,你早點休息。”說完將醫藥箱放回去,然後快步來到窗邊的軟榻上,趴下,閉目,調整呼吸。

宋宴禮聲控關了燈,撐著床慢慢躺下。

閉上眼睛,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她線條流暢的後背,和盈盈一握的細腰。

良久心緒才平靜下來。

卻不想,睡夢中再次看見她雪白的後背,沒有傷痕,如瓷器般潔白無瑕。

她回頭看他,“宋教授,你的臉怎麽紅了?”

他倉皇收回視線,“天熱。”

一轉眼,女孩轉身來到他麵前,捏住他的臉頰,目光瀲灩看著他,“宋教授,你真好看,我能吻你嗎?”

他想推開她,卻不想手伸出去握住了她嫩滑纖細的腰肢,沒有任何阻礙,肌膚相貼的瞬間,他心口一悸,整個人如觸電般僵在那裏。

眼睜睜地看著女孩湊近,吻住了他的唇。

身體裏似有什麽東西蘇醒,如雨後春筍般,大量湧現,又如火焰般,一寸寸在他身體裏燃燒,他克製隱忍,脖子上的青筋都顯現了出來,額頭也密集了一層薄薄的汗。

女孩晶亮的眼睛看著他,嘟著嘴語氣委屈,“你怎麽不動?我的吻不甜嗎?”

然後又抓著他的手在她腰間細膩光滑的肌膚上摩挲,“我的腰你不喜歡嗎?”

他所有的自製力在這一刻瞬間被身體裏的火焰焚燒殆盡,心裏一直繃著的那根弦也在頃刻之間斷裂,在女孩再次吻上來的時候,他反客為主,抱住她的腰,撬開她的唇齒,探入她的口腔。

她真的好甜……

“宋教授,疼,你弄疼我了。”

他聽見女孩哼哼唧唧的哭聲,睜開眼睛,才發現女孩的唇被他吻得紅腫不堪,還有她盈盈一握的細腰上全是他大手用力過猛的紅痕。

難怪她喊疼。

他無法相信這些竟然都是他留下的。

心頭一震,猛然睜開眼睛。

宋宴禮看著漆黑的房間,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是一場夢,他竟然夢見自己和許池月熱吻,而且身體的躁動讓他無比震驚,心緒如海浪般不斷翻湧。

自從他雙腿失去知覺後,他以為他喪失了男性功能,沒想到竟然沒有,他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之後再也無法入睡。

第二天。

許池月醒來發現大**沒人,**的被子疊成了整齊的四方豆腐塊。

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到六點,宋宴禮怎麽起這麽早?

她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了房間,客廳靜悄悄的,目光一轉,看見書房的燈亮著,她走過去,透過虛掩的門縫看見宋宴禮坐在辦公桌前工作。

她沒打擾,腳步輕盈進了廚房。

等她做好早餐,熬好藥,陳牧剛好從房間出來。

“吃飯了,宋教授在書房,你去叫一下他吧。”

陳牧蹙眉看了一眼書房,“少爺怎麽這麽早去了書房?”

許池月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是工作太忙?”

項目才告一段落,暫時不忙啊。

陳牧來到書房,見宋宴禮眼窩下有濃重的黑眼圈,“少爺,你熬夜了?”

宋宴禮淡淡“嗯”了一聲。

他上網查了才知道許家出事了,前天晚上許家給許池月舉辦了一場慶功宴,許佳寧卻在慶功宴上和秦毅辰發生了關係,現在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兩人的新聞。

許池月後背的鞭傷肯定和這件事有關。

而在許家能鞭打許池月的隻能是她的父母。

是因為她生氣許佳寧和秦毅辰在一起了,回家鬧,而被父母打了?

他問她,她不願意說,是因為兩人是夫妻,她的心卻另有所屬,所以不方便說?

陳牧來到宋宴禮輪椅後麵,“你怎麽能熬夜呢,身體不要了嗎?有什麽事吩咐我做就是了。”

宋宴禮偏頭看了一眼陳牧,“確實有事吩咐你去做。”

“什麽事?”

“宋氏集團安城分部最近要召開一場招標會,你去和分部的執行人打個招呼,將許氏集團踢出招標名單。”

不管什麽原因,打他的人就不行。

陳牧以為自己聽錯了,“少爺,你不是從來不管公司的事務嗎?怎麽會關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