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許池月給宋宴禮吃奶糖
“有問題?”
“沒,沒問題。”陳牧立刻搖頭,激動道,“老爺和三小姐如果知道你願意管公司的事,肯定要高興壞了。”
“我不願意,這件事別驚動任何人,私下去辦了。”
陳牧一下就焉了,“知道了。”
不過平時少爺從來不讓他提公司的事,現在難得少爺主動提及,他立刻借機吐槽,“少爺你是不知道,自從你和少奶奶結婚後,許家借著這層關係暗地裏獲得了不少商業項目,我最討厭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你早該這麽做了,斷了許家攀附的心思,別以為將少奶奶嫁過來就可以……”
“話真多。”宋宴禮不耐煩打斷陳牧。
陳牧滿臉表達的欲望,卻不敢再說,推著宋宴禮出去吃早餐。
許池月見宋宴禮過來,立刻問他,“宋教授,你喝牛奶還是果汁?”
宋宴禮接觸到許池月的目光就想起昨晚夢裏的情景,吻得紅腫的小嘴,滿是紅痕的雪白的細腰,立刻移開了視線,垂眸整理腿上的薄毯,“果汁。”
許池月感受到宋宴禮明顯閃過的目光,心想難道還因為昨晚幫她上藥不好意思?
他臉皮怎麽比她還薄?
一頓飯,宋宴禮都沒抬頭。
吃過飯,許池月將中藥端到宋宴禮麵前,之後放了兩顆大白兔奶糖在一旁,“藥裏放糖容易影響藥性,你先喝藥,然後再吃兩顆糖過過嘴,應該能好一些。”
糖是她昨晚下課後特意去超市買的。
“少爺不吃甜食。”陳牧開口。
“那我回頭給你買些蜜棗吧。”許池月說著伸手準備將奶糖拿走。
宋宴禮先一步將桌上的糖拿走了,然後端起桌上的藥碗,一口氣將藥喝了,之後剝開一顆糖放進嘴裏。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著甜甜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開,瞬間覆蓋了嘴裏的苦味。
以前他確實不喜歡吃甜食,覺得太膩,但今天才發現,好像奶糖還挺好吃。
陳牧詫異的目光看著宋宴禮,少爺的口味什麽時候變了?
許池月一臉期待的看著宋宴禮,“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
宋宴禮微微頷首。
許池月淺淺勾唇,之後看向陳牧,“奶糖我放在冰箱,天氣熱,容易化,如果以後晚上我有課沒回來,你給宋教授喝藥的時候,記得給他拿糖。”
陳牧還沉浸在少爺怎麽突然吃甜食這個信息中,木訥點了點頭。
上午沒課,許池月從家裏出來後直接去了實驗樓,剛到實驗樓,周思慧立刻拉著她說:“網上公布了許佳寧和秦毅辰的婚訊,還說他們倆早就訂婚了,這事你知道嗎?”
許池月就知道許佳寧擰不過許明耀,“什麽時候公布的?”
“就在半個小時前。”
“哦。”
周思慧見許池月反應這麽平靜,又道:“許佳寧來學校了,她對大家說當初秦毅辰向你表白其實是想通過你去接近她,秦毅辰喜歡的是她,不是你。
還說那晚京都酒店你和秦毅辰的照片也是一場誤會,說是因為你賽前緊張,主動給秦毅辰打電話,秦毅辰看在許佳寧的麵子上過去安慰你。”
許池月嗤笑一聲,“她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我就知道她在胡說八道。”周思慧一臉義憤填膺道,“自己不要臉,和秦毅辰搞在一起,怕被人恥笑,卻反過來將髒水往你身上潑,簡直太過分了。”
許池月知道許佳寧的性格,她會這麽做,她一點也不意外,“沒事,清者自清。”
周思慧見許池月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急道:“你知道現在大家都怎麽說你嗎?”
“怎麽說?”
周思慧想到校園網上那些話,氣得臉都紅了,“她們說你勾搭宋教授不成,又去勾搭自己妹妹的男朋友,還說你有才華又怎麽樣,私生活一塌糊塗,說你德行有虧,說你離了男人活不了,還有很多難聽的話,我說不出口。”
許池月拍了拍周思慧的肩膀,安撫她,“別生氣,生氣容易變老,老了就不漂亮了。”
周思慧氣得眼睛都紅了,“你怎麽還有心情開玩笑?”
許池月歎息一聲,“嘴長在別人身上,她們要說,我能怎麽辦,與她們爭辯?我一張嘴辯得過那麽多嘴嗎?”
“那也不能由著她們這樣汙蔑你啊。”
“對付流言蜚語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我如果在意才是中了許佳寧的圈套。馬上要期末考試了,我們手頭上還有項目要做,暑假過後我們就是大五了,年底又要考研,與其去在意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還不如將時間用在學習上,你說呢?”
周思慧被許池月這樣一說,瞬間緊張起來,是啊,她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不過……“你心態是真的好,這種事若是擱我身上,我得崩潰。”
許池月無奈勾了一下唇角,不是她心態好,而是網上關於她的負麵新聞幾乎都沒斷過,經曆多了,自然也就看開了。
這時丁妍開口,“池月都不在意,你就別著急上火了。”說完看向許池月,“下午有宋教授的講座,你去嗎?”
許池月和丁妍熟了後才知道她是天文社團的副社長,自從去了一次宋宴禮的科研所後,她對天文學挺感興趣的,於是也加入了天文社團。
不過,宋宴禮下午要來T大開講座,在家裏怎麽沒聽他提起?
“池月?”
許池月回神,“講座幾點?”
“四點。”
許池月微微蹙眉,“我下午有一節解剖課,四點二十結束,你先去給我占個座,我晚點去找你。”
“好。”
下午,許池月上完課來到天文學講座的多媒體教室,透過窗戶看見宋宴禮坐在講台一側,穿著挺闊的白襯衫,輪廓分明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給他平添了幾分書卷氣,氣質儒雅,幹淨又深邃。
他微微抬頭看著液晶屏幕,手裏拿著智能遙控器,不疾不徐的講著奧妙的天文學知識。
台下幾乎都坐滿了人,卻沒有一個人講話,教室靜悄悄的,隻有宋宴禮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中蔓延開。
許池月怕打擾別人,本想偷偷從後門進去,不知道誰在門後放了一把椅子,她推的時候,發出刺啦的聲響,瞬間教室裏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朝她看了過來。